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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瓜爾佳文鴛29

2026-08-26 15:36:14 作者: 蘭薩笑笑生

  雖說是為先帝守孝,但弘曆作為皇帝有特權,到了夏日帶著瓜爾佳文鴛母子三人包袱款款去了圓明園避暑。

  紫禁城的夏日根本不是人待的,用太多冰對身子也不好,弘曆可不會委屈自己和瓜爾佳文鴛。

  「這麼神秘,就為了來摘蓮蓬嗎,」瓜爾佳文鴛趴在小舟畔,伸手拽過來一支蓮蓬,掐出裡面的蓮子。

  弘曆和大臣們商議完事情就把龍鳳胎哄走了,然後神神秘秘的把她帶來游湖,她還以為要幹什麼。

  「娘娘不喜歡嗎,」弘曆劃著名船,他特意和小太監學了一手,現在手熟得很,不會翻船的。

  「不用勞累自己的東西我都喜歡,」瓜爾佳文鴛嘻嘻一笑,屈尊紆貴剝了蓮子餵給弘曆。

  「能得娘娘喜歡就好,」弘曆的舌尖划過瓜爾佳文鴛的手指,他咽下那顆蓮子,將小舟停在繁茂的荷花叢中。

  瓜爾佳文鴛沒有在意弘曆的舉動,繼續伸手去折花,來都來了,帶些花回去插瓶也好。

  「你做什麼,」瓜爾佳文鴛落到弘曆懷裡時還迷茫的問。

  「我很久之前就想這麼做了,娘娘別怪,」弘曆愛極了她有時候迷糊的樣子。

  「嗯哼……」

  小舟伴隨著湖水飄飄蕩蕩,炎熱的夏天也不缺春光,就藏在密密麻麻的荷花叢中。

  在早就想好的地方與瓜爾佳文鴛親近,弘曆激動得停不下來。瓜爾佳文鴛最後意識都模糊了,只能隨波逐流。

  胡鬧的後果就是瓜爾佳文鴛被叮了好多包,雖然戴了防蟲的藥包,也點了薰香,但荷花叢太密,藏著很多小蟲子。

  「都怪你,」瓜爾佳文鴛抱怨到,她此時衣裳半解,趴在貴妃榻上由弘曆幫她上藥。

  「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不讓鴛鴛遭罪,」弘曆的眉眼間滿是饜足,輕柔的幫瓜爾佳文鴛擦藥。

  「還有下次!」瓜爾佳文鴛惱怒的支起身子,面色羞紅看著弘曆。

  「娘娘莫怪,實在是我太喜歡娘娘了,」弘曆厚著臉皮回她。

  

  瓜爾佳文鴛氣悶,趴在貴妃榻上不理弘曆。

  弘曆細聲細語的哄瓜爾佳文鴛,自己作的總要自己哄好。

  直到弘宴和寶珠回來,瓜爾佳文鴛才勉強原諒弘曆,可是很快又生氣起來。

  「什麼,憑什麼他們兩個能出去玩,我也要去,」瓜爾佳文鴛得知弘宴和寶珠今日是被吳書來帶去圓明園外面玩,忍不住耍起小性子。

  「好好好,我明日就帶鴛鴛出去,」弘曆攬著她保證。

  「皇額娘,我們也要去,」弘宴和寶珠抱著瓜爾佳文鴛撒嬌。

  「不行,你們倆今日丟下皇額娘自己去玩了,明日皇額娘也要丟下你們,這樣才公平。」瓜爾佳文鴛表示拒絕。

  「汗阿瑪……」弘宴和寶珠轉移目標。

  「不行,汗阿瑪也得聽你們皇額娘的話,」面對兩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弘曆心裡沒有一點負罪感,他當然以瓜爾佳文鴛的意願為主。

  寶珠癟癟嘴,但很快就被瓜爾佳文鴛哄好了。弘宴看著自己的傻妹妹,心裡嘆一口氣,這也太好哄了。

  第二日,弘曆帶著瓜爾佳文鴛換了一身低調的衣服才出去,粘杆處的人悄悄散在百姓里,沒有一點違和。

  天子腳下百姓的面貌要比其它地方好,尤其先帝在位時實實在在辦了好些事情,所以京城如今還算繁華。

  瓜爾佳文鴛湊到糖畫攤邊,讓攤主做了兩隻兔子,弘曆就是屬兔的,吳書來立馬上來付錢。

  「元壽,給你,」瓜爾佳文鴛把其中一個給了弘曆,隨後一口咬在兔頭上。

  「鴛鴛可算願意喚我乳名了,」弘曆眉開眼笑的接過糖兔,他之前哄了好多次瓜爾佳文鴛都不願意叫。

  「糖都粘不上你的嘴,」瓜爾佳文鴛不解風情,幾口把糖兔吃光。

  一行人漫無目的的逛著,期間瓜爾佳文鴛還饒有興趣的問了問百姓的菜價,然後感嘆宮中採購為何耗費這麼多銀子。

  瓜爾佳文鴛只是隨口一說,弘曆卻記在了心裡,打算回去後派人查一查內務府里的貓膩。

  逛累了,瓜爾佳文鴛拉著弘曆隨便找了一家茶館,打算停下來歇歇腳,聽聽說書先生嘴裡的熱鬧。


  這家茶館說的都是些聊齋志異,瓜爾佳文鴛聽得越來越認真,手上的點心半天沒碰一口。

  弘曆看瓜爾佳文鴛喜歡,乾脆推遲回圓明園的時間,陪她聽了個痛快。

  「日後讓宮裡也學一學,盡說些風流才子的戲碼,實在無趣,」瓜爾佳文鴛意猶未盡的坐上馬車,這說書先生很會弔胃口,氣氛拿捏得極好。

  「你若喜歡,就讓她們多學一些,」弘曆更偏愛崑曲,不過說書也很有趣味。反正宮裡養著戲班子和說書的,總不會讓主子無聊。

  回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這也方便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弘曆正和瓜爾佳文鴛聊得高興,馬車就突然急停。

  「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弘曆警惕的把瓜爾佳文鴛護在身後。

  「皇上,有刺客,請您和皇后娘娘待在馬車上別動,」御前侍衛沉穩的聲音和刀劍聲一道傳來。

  「元壽,」瓜爾佳文鴛花容失色的躲進弘曆懷裡。

  「別怕,朕護著你,」弘曆攬著人。

  看得出幕後之人手筆很大,但血滴子和粘杆處都做慣了下黑手的事情,再加上御前侍衛可不是吃素的,所以沒人能靠近馬車一步。

  打鬥聲慢慢平息下來,弘曆提起的心也放下來,隨後就是遲來的怒氣。

  「皇上,賊人盡數伏誅,」新任血滴子首領帶著一身血氣稟報。

  弘曆安撫好瓜爾佳文鴛,沉著臉出來,他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三方的人已經在收殮屍體,御前侍衛押著一個其貌不揚的人跪在馬車前,等待弘曆審問。

  「是誰派你來的,」弘曆忽視掉周圍瀰漫的鐵鏽味,只看向被砍斷了腳筋的刺客。

  「我乃是白蓮教的人,要的就是你這個昏君的命,沒有人指使我,」那人呸了一聲。

  「白蓮教怎麼會知道朕的蹤跡,看來是有人泄露於你們的。」

  弘曆冷哼一聲,他自然知道民間有白蓮教,只是他也沒這麼蠢,會相信這個理由。

  「妖后誤國,你這個昏君更是無能,唯有我們白蓮教才能為百姓爭取美好的生活。」

  那人忍著痛抬頭,嘴裡不停咒罵。

  「什麼,敢說我是妖后,」瓜爾佳文鴛本來老實待在馬車裡,一聽到這話立馬就炸了,怒氣沖沖的掀開帘子。

  「別聽他胡說,你怎麼可能是妖后,」弘曆回頭安撫她。

  「哼,一女侍二夫,你不就是妖后嗎。」

  那人被御前侍衛按在地上看不到瓜爾佳文鴛,又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乾脆多罵幾句泄憤。

  「也就是你們喜歡給女子樹立貞潔牌坊,可惜本宮最不在乎這點罵名,咱們滿人多的是二嫁甚至三嫁的。」

  「你既然這麼說,想必你就是漢人,正好本宮很好奇你們漢人女子裹小腳的模樣,就拿你試一試。」瓜爾佳文鴛抱著手,陰陽怪氣的出來。

  「可他是男人,這要怎麼試,」弘曆都由她折騰,反正留一口氣審訊就行。

  「女子既然能纏足,男子為何不能,不都是把腳掌硬生生掰折,再用棉布緊緊纏起來,本宮倒要看看他們漢人推崇的三寸金蓮有什麼好的。」

  瓜爾佳文鴛臭著臉,她這人心情不好就喜歡找人來宣洩一下。

  這刺客自己撞上來,正好用他給弘曆開開眼,免得弘曆也以後喜歡漢人女子的小腳。

  「妖后,你敢如此羞辱我,我可是男人,怎能纏足,」刺客不覺得纏足痛苦,只是覺得自己被當成女子羞辱了。

  「腦中有疾,這般瞧不起女子,你母親生你還不如生塊糖糕,糖糕還能甜甜嘴,你就一事無成,只會拖累家裡。」

  瓜爾佳文鴛翻了個白眼激情開罵,和她比嘴毒,開什麼玩笑。

  粘杆處的人迅速找來棉布,甚至還貼心的尋了一雙三寸金蓮鞋來。

  「做的不錯,給本宮纏,一定要纏到讓他能穿進這雙鞋,」瓜爾佳文鴛看到那鞋子就汗毛一豎,這哪裡是人能穿下的東西。

  血滴子剛才被粘杆處搶了風頭,這下肯定要找補回來,誰都不想在主子眼裡落下風,聞言就抓住刺客的腳。

  大人的腳骨頭已經定型,只用棉布纏達不到效果,血滴子的人眼都不眨直接敲碎了刺客的腳掌,用棉布把血和腳一起包起來。


  「啊……」刺客痛苦的哀嚎起來,一雙大腳硬生生被裹成三寸金蓮。

  圍觀的人背後一涼,他們從前只知道漢人崇尚小腳,卻不知這小腳是這麼形成的。

  「嘖嘖,若是人人都崇尚小腳,這田間的婦人豈不是沒辦法再勞作。」

  「再一個,元壽你不知道吧,這漢人女子裹了小腳以後就沒辦法再碰水,等到換裹腳布的時候,那爛掉的肉就會散出味來。」

  「也不知道那些喜歡小腳的人是什麼癖好,臣妾以前聽說有文人喜歡用小腳女子的鞋飲酒,還自詡風流,當真是噁心至極。」

  瓜爾佳文鴛說的話太有衝擊感,去過青樓點過小腳女子的人面上白了一瞬,險些當場吐出來。

  弘曆也被噁心得夠嗆,他在圓明園忙著生存,哪有時間想這些風流韻事,只在小太監嘴裡聽過,萬萬沒想到內里這麼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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