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瓔珞獨占恩寵,後宮的嬪妃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所以就有人開始舊事重提,說起魏瓔珞和傅恆的舊情。
弘曆剛開始不在意,但架不住說的人太多,宮裡的流言愈演愈烈,甚至連嬪妃們都明里暗裡挑唆。
所以弘曆也難免被影響,開始疑神疑鬼,一下子就冷落了延禧宮。
「聽說令嬪娘娘和傅恆大人有私情,你說是真的嗎......」
「不是說令嬪娘娘與傅恆大人從前在長春宮就定情了嗎,我看此言不假......」
「我聽說傅恆大人為了自己的前程,將心上人獻給皇上,而且現在還在糾纏不清......」
來來往往的宮女們臉上帶著戲謔的神色,像模像樣的描述,好像自己親眼見過,親耳聽過似的。
只是轉頭卻看到了面沉如水的喜塔臘爾晴,驚得她們立馬請罪。
「我雖沒有資格懲治宮中的宮女,但你們污衊我的夫君,我難免要去太后娘娘面前討個公道。」
喜塔臘爾晴今日是帶著三個孩子入宮給太后娘娘請安的,沒成想還會遇上這麼一齣好戲。
偏偏就有人在她的必經之路上說這些閒言碎語,不過她也不在意是誰想算計自己,鬧出來不就好了。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求忠勇公夫人寬恕奴婢......」
宮女們沒想到喜塔臘爾晴會直接追責,不應該是在心裡嫉妒魏瓔珞嗎,這個反應怎麼和主子說得不一樣。
「還不快帶上,可別耽擱了事情。」杜鵑眼神一厲。
喜塔臘爾晴是忠勇公夫人,被抓住說閒話的兩個宮女只得跟上,只是心裡惶惶不安。
「奴才給太后娘娘請安。」
等到了慈寧宮,喜塔臘爾晴已經換了一副神情,紅著眼睛跪到太后娘娘身前。
「爾晴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傅恆欺負你了。」
太后娘娘已經知道了三個孩子的身世,不過她沒有打草驚蛇,只是壓在心裡,總會有用到的時候。
「傅恆待奴才極好,只是今日入宮聽了一耳流言,所以才想求太后娘娘做主。」
喜塔臘爾晴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楚楚可憐的說。
「噢,說來哀家聽聽。」
太后當然知道最近宮裡的流言,只是妨礙不到她,所以她才沒管。
杜鵑上前複述了一遍,然後喜塔臘爾晴才委屈的出聲。
「令嬪娘娘是長春宮的舊人,從前與夫君自然相識。可這些宮女不該妄加揣測,不僅污了令嬪娘娘的聲譽,更是叫夫君無辜背上此等難聽的名聲。」
「我家夫君在戰場上浴血奮戰,是立功才得以封爵。可到了這些人嘴裡,竟然成了靠女子上位。這話若是傳出去,京城的人會如何議論夫君。」
「今日三個孩子也聽了一耳,若是父子間生了嫌隙該如何是好。奴才與夫君感情和睦,舉案齊眉,實在不忍心見他受此污衊。」
「奴才私自將這些宮女帶來慈寧宮實屬不敬,太后娘娘任打任罰奴才都認,只求太后娘娘為我家夫君做主。」
喜塔臘爾晴說完,更是跪地不肯起來,一個勁的哭泣。
「額娘......」三個孩子也挨著喜塔臘爾晴哭泣。
「皇額娘,這是怎麼了。」
弘曆走進來,有些奇怪的問。
他今日處理完朝政後本想去御花園散散心,只是出了養心殿正好撞見幾位嬪妃相約來慈寧宮,乾脆也跟著一起來了。
只是沒想到會聽見喜塔臘爾晴母子幾人的哭聲,他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皇帝來得正好,哀家年紀大了總不好事事插手後宮。只是今日這事叫忠勇公夫人受了委屈,傅恆又是你的重臣,不如你親自處理這件事。」
太后娘娘甩鍋,她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叫弘曆記恨,畢竟魏瓔珞現在正得寵。
「說來聽聽,朕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奴才以下犯上。」
杜鵑無奈,只能又複述了一遍,順便將喜塔臘爾晴剛才說的話也說了出來。
「福靈安,福隆安和福康安到朕這裡來,忠勇公夫人也起來吧,朕會給你們做主的。」
弘曆聽完,擺擺手將母子幾人叫起。
「奴才多謝皇上。」
喜塔臘爾晴起身,垂著眼睛沒有看向上面。
「瞧瞧,哭成小花貓了,晚些傅恆見到可是要心疼了,李玉去打水來。」
弘曆摸了摸三個孩子的小臉,擺手吩咐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