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臨安府可真熱鬧啊,比咱們蘇州還熱鬧......」
臨安府的大街上人來人往,一派熱鬧的景象。畢竟是天子腳下,哪怕外面再亂都影響不到這裡。
「是啊,等我們去靈隱寺求了聖僧賜藥,我帶你好好逛一逛。」
林秀雲溫柔的說到,她是蘇州林家的獨女,家裡有三家大布莊。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不是林員外更想招贅,提親的人都踏破林家大門了。
「貨郎,這個簪子多少錢。」
林秀雲拿起一支鑲嵌著藍寶石的銀簪子。
「貨郎,還不快快說來,好叫我買了簪子送未來娘子。」
旁邊突然躥出來兩個流里流氣的男人,直直朝林秀雲的手摸去。
「誰給你們的膽子冒犯我家小姐,不好好收拾你們一頓,你們就以為我們是好惹的。」
紅花扭住那人的手,叫得他痛呼不止。
「好潑辣的小娘子,我喜歡,叫爺香一口......」
另一個人見狀嘴上不乾不淨的說到,下手卻不輕。
紅花卻不怕,她能被林員外選來伺候林秀雲,身手就不會差。她三兩下把人打倒,握緊拳頭比劃。
「快滾,再來打擾我家小姐,我饒不了你們。」
那兩人對視一眼,只能狼狽的跑了,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不敢鬧太大。
紅花和林秀雲買下那支簪子,沒把這件插曲當回事兒,高高興興去了靈隱寺祈福。
「求佛祖保佑信女的父親早日康復,母親平安順遂......」
祈福過後,紅花和林秀雲在門口撞上道濟,他一下看出兩人的來意。
「你是為了家中的父親求藥吧,我這裡有一副藥,回去叫你父親服下,喝完再來取第二副藥。」
「多謝聖僧,多謝聖僧。」
林秀雲一臉驚喜,林員外偶感風寒一直沒好,甚至咳出了血,看了很多大夫都沒用,她才會到靈隱寺來求藥。
「難怪人人都說您是聖僧,我們還沒說聖僧就知道我們的意思了。」
紅花眉眼清凌凌,她今日梳著雙鬟髻,扎著粉色的髮帶。
身穿杏色半袖,內搭藍色抹胸,下著淺粉色旋裙,都沒有什麼繡花。
小臉昳麗,整個人都充滿了靈氣。
主僕倆站在一起,各有各的風姿,前者溫婉柔美,後者活潑開朗。
「紅花姑娘可有修行法術的意願,我瞧你有靈氣,若是不修行有些可惜。」
道濟扇著那個破扇子,有些稀罕的說到。
「多謝聖僧好意,不過紅花是孤女,是老爺救了紅花,還讓紅花跟著師傅習武,我要跟著小姐報恩。」
紅花搖了搖頭,林家對她有恩,她要將救命之恩報了才行。
「要是你以後改變主意,可以來靈隱寺找我,到時候我傳授你功法。」
道濟也不勉強,修行之人身上不能有太多因果,紅花和林家的因果很深。
「多謝聖僧好意。」
紅花俏生生的答應下來。
「回程的路上不要耽擱,儘快回家去。」
道濟最後提醒到。
「我這個師弟說的話都有他的道理,所以你們一定要聽話,趕緊回家去,不要耽誤,否則可能會出大事的。」
廣亮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笑眯眯的說。
「是啊是啊,你們快回去吧。」
必清也笑嘻嘻的,靈隱寺名氣大,來的人很多。
紅花和林秀雲出去的路上和一個男人擦肩而過,等她們離開,那個男人扭頭色眯眯的打量著主僕倆。
「少爺,那個小丫鬟有些拳腳功夫,之前派去的人打不過她。」
方必成搓著手,為難的說到。
「放屁,一個小娘子怕什麼,你多派幾個人,她哪裡應付得過來。」
武天良沒好氣的說到,本來在街上沒得手他已經放棄了,畢竟鬧太大對他也沒有好處。
但是沒想到這麼有緣,在靈隱寺還會再遇到,那他可就必須把人弄到手了。
「小的知道了,一定幫少爺得償所願。」
方必成只好答應下來,這樣的事情他幹了很多次,熟練得很。
紅花和林秀雲出城沒多久就遇到了劫匪,車夫被嚇跑,徒留兩人在原地。
「嘿嘿,小娘子就認命吧,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算你們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們......」
四人遮著臉,只露出上半張臉和眼睛。
「小姐你不要下來,紅花這就去把他們都收拾了。」
紅花摩拳擦掌。
「紅花,你一定要小心些。」
林秀雲擔憂的說到。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你千萬別下來。」
紅花利落的下了車,抽出腰間的軟劍把四人撩倒,然後捆得嚴嚴實實。
「小姐,這些人肯定經常幹這樣的事情,我們把他們押送去衙門。車夫跑了,我們還得回臨安府找新的人。」
紅花把人捆好後到車旁跟林秀雲商量。
「好,都聽你的安排。」
林秀雲拍了拍胸口,她性子柔弱,也習慣了聽別人的。
「那小姐坐好,紅花不太會趕車,可能會有些顛簸。」
紅花把劫匪綁在車後面,控制著牛回頭。
眼下處處都在打仗,用馬匹太貴又張揚,所以大部分人用的都是牛車。
「少爺,這下怎麼辦啊,要是他們把咱們供出來就糟糕了。」
躲在暗處的方必成滿臉擔心,這些都是武家的下人。
「怕什麼,以我爹的勢力,就算她把人送去衙門也不會有人敢找我的麻煩。」
「只是她一直壞我的好事,叫本少爺十分不滿。」
武天良捶了捶身旁的樹,他起了好勝心,非要跟林秀雲槓上。
「你去打聽打聽她們的來歷,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少爺非要得到她們。」
「是,小的這就去查。」
方必成有些苦惱,不過主家是侯爺,想查一個人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