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裡。」
鎏英察覺到不同的氣息,警惕的問到。
「是我。」
桃夭現身,她今日一身黑粉相間的廣袖流仙裙,挽著披帛。
梳著小蝶髻,髮髻上纏繞著繁花。眉心隱去金印,眼尾繪著幾朵細碎的小花。
「花界之主,花神。你到這裡做什麼,難道是為了幫天帝趕盡殺絕的嗎。」
鎏英自然認得桃夭。
「殺旭鳳的人又不是潤玉,他要真是想趕盡殺絕,你覺得那抹殘魂還有存在的可能嗎。」
桃夭悠哉悠哉的說到。
「我今日來只是跟你做個交易,我幫你救你的心上人。」
「你想讓我做什麼。」
鎏英動搖了,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暮辭死。
雖然解除了蠱蟲,可是暮辭也失去了一身靈力,只剩下短短十年的壽命。
「你知道天魔兩界一觸即發,我希望你能聯合魔界中人,阻止這場戰爭。」
「畢竟頻繁交戰,對兩界都不是好事。」
桃夭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根本不可能,魔尊一直防備著我和父親,而且他在魔界頗有威望,便是我想阻止,也無可奈何。」
鎏英何嘗希望魔界再添傷亡,可是新任魔尊不是她們能說動的。
「若是魔尊修為暴跌,你有把握成為新任魔尊嗎。」
桃夭點了點手背,眼尾瀲灩。
「你能打得過魔尊嗎。」
鎏英滿腹懷疑,畢竟能做花神的一向都不是戰力高強的人。
「只要我幫你廢掉魔尊的修為,你便答應這筆交易如何。」
桃夭追問到,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趁機入侵魔界。」
鎏英警惕的問到。
「你放心好了,潤玉對魔界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你們魔界黑漆漆的,天界的人可住不慣。」
桃夭環顧四周,各界天性不同,喜歡居住的地方也不同。
「你若是不信,我們立下契約,要是誰破壞了契約,誰就灰飛煙滅。」
「好。」
鎏英思索再三後答應下來,她要救暮辭,又不是拿魔界冒險。
「一言為定,你的鞭子借我一用。」
兩人立下契約,桃夭消失在原地,暗中去找魔尊了。
「鎏英,你來幹什麼。」
魔尊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防備的問到。
「來阻止你。」
桃夭回答了一句話,甩出鞭子直逼魔尊。她變作鎏英的模樣,不用自己的模樣也是避免魔界有理由出兵。
兩人打得無比激烈,外面的守衛衝進來,卻沒辦法靠近。
「魔尊,你為一己私慾挑起爭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魔界將士傷亡慘重。」
桃夭話音剛落,一鞭打在魔尊身上,將他體內的魔氣打得四散,隨後就跑路了。
「我給你惹禍了,不過問題不大,你們魔界不是強者為尊嗎,現在就靠你自己了。」
鎏英等得心焦,桃夭出現後語氣迅速的說到,還將鞭子丟給了她。
「你到底幹了什麼。」
鎏英還沒來得及反應,追兵就已經到了,但是桃夭已經消失,她只能回頭應付。
「卞城公主,你怎麼能打傷魔尊......」
追兵們質問,但是沒有第一時間動手。連魔尊都打不過她,他們上去就是白白丟命。
鎏英頭疼,打起精神勸說追兵。好在她平日立過不少軍功,在魔界二代中是佼佼者,這才把追兵們忽悠住。
但是鎏英也沒辦法去找桃夭,因為她現在被擁護回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了。
魔尊沒了修為,魔界各地蠢蠢欲動。內亂一起,誰還有心情跟天界打仗。
卞城王再心軟,在這樣的局勢下也只能被推著走。
這一忙就是將近十年,魔尊被推下台,鎏英成為新任魔尊,和天界重修於好。
處理完一切,鎏英才匆匆趕去花界接暮辭。
暮辭是被琉璃淨火燒去一身靈力的,留下了很重的傷,需要靜養,所以桃夭就做主把人帶回來花界。
「你把暮辭還給我。」
鎏英進了百花宮就四處張望,沒見到暮辭滿臉失望。
「別著急,你的心上人還需要一段時間,等他醒過來,保准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心上人。」
桃夭坐在上首。
「我要親眼見到暮辭才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
鎏英知道桃夭將人留著當人質。
「好,我讓連翹帶你去。」
桃夭擺擺手,連翹現在已經是百花宮近衛了。
「魔尊,這邊請。」
連翹領著鎏英去水鏡探望暮辭。
桃夭閒來無事,幻化出一面鏡子,看向其中。
錦覓一行人正在爭吵,復活旭鳳就差一枚九轉金丹,可是煉製金丹缺了一味藥引。
「我不能讓你們再取玄穹之光了,那是大哥的元神,以他如今的狀態根本經不起一點傷害。」
月下仙人知道廉晁耗費過大半元神後死活不同意錦覓她們去打擾,雖然他也心疼旭鳳,可是他更擔心廉晁。
「肯定還有別的辦法復活旭鳳,大哥要是取了玄穹之光,就真的會灰飛煙滅。」
「鳳凰等不起了,我們兩個耗費多年靈力才護住他最後一抹殘魂,要是再等下去,他的魂魄會越來越虛弱。」
錦覓陷入內耗,她現在只想救活旭鳳。
「不行,誰都別想去打擾大哥......」
月下仙人一直拒絕,太微已經死了,他不能再失去廉晁。
錦覓見說不通月下仙人,便去找了荼姚,告訴她復活旭鳳需要的東西。
「你肯定知道廉晁仙人在哪裡,只有取到玄穹之光,我才能救活旭鳳。」
錦覓查到了過往的恩恩怨怨,所以她篤定荼姚肯定知情,當然其中免不了桃夭插手。
「廉晁......」
荼姚握緊手心,掙扎再三還是讓錦覓帶她去見廉晁。
「你曾經說永不相見,後來為了太微你來找我。現在為了你兒子,你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廉晁嘆氣,他現在也不過是強行撐著。
「我只求你最後這件事,旭鳳復活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荼姚跪著求廉晁,當初她為了太微也求到廉晁面前。
「你知道的,我總是沒辦法拒絕你。玄穹之光要儘快煉製,否則以你的本體也承受不了多久。」
廉晁閉上眼睛,取出一抹玄穹之光交給錦覓。
「也罷,臨死前再見你最後一面,也不枉此生了。」
「你什麼意思,廉晁,你說清楚。」
走到門口的荼姚又折返回來,卻只能看到廉晁消散的身形。
「大哥,你糊塗啊。」
月下仙人一直守著蛇山,見勢不對趕緊上來,見廉晁消散也是直拍大腿。
荼姚看著消散的蛇山,反手自毀元神,同樣死在了這裡。
「錦覓,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月下仙人怨恨的看著錦覓,他覺得要不是錦覓那一刀,後來就不會死這麼多人。
錦覓移開目光,她必須救旭鳳,為此在所不惜。
「有意思,真有意思。」
桃夭消去鏡子,懶洋洋的坐著,看來她搗亂的機會又來了。
「多謝,暮辭真的好轉了很多。」
鎏英也從水鏡回來了,她一臉高興。
「我答應別人的事情從來不會做不到,為了救你的心上人,我可是耗費了不少寶貝。」
桃夭輕哼一聲。
「日後凡是花神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魔界都傾盡全力幫你。」
鎏英鄭重的說到。
「那就不必了,只希望你好好治理魔界,不要挑起戰爭,這就足夠了。」
桃夭把玩著手指,這十年花界和天界都已經理清楚了,凡間也在走向正軌,去歷劫的神仙都必須老老實實的消去記憶和靈力。
「我也不願見到生靈塗炭,日後定然約束好魔界子民。」
鎏英答應下來,誰沒事想打仗,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等暮辭醒來,我們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到時候,能讓它認你做乾娘嗎。」
說完正事,鎏英突然羞澀的捂住肚子。仙魔懷孕的日子都很長久,有的懷上幾百年都是正常的。
「好啊,只要你們願意。」
桃夭隨意的點點頭,後來她就收穫了一個叫卿天的乾女兒。
「如今各界安穩,你現在願意嫁我了嗎。」
潤玉在夜晚來到花界,雖然他現在不再是司夜之神了,但過去萬年的習慣一直保留著,導致他像個夜貓子。
「我願意。」
桃夭握住潤玉的手,上下晃動。
兩人很快就成了婚,婚後桃夭依舊居住在花界,偶爾會留宿璇璣宮,更多時候還是潤玉來找她。
成婚百年,兩人才有孩子,是個女孩,取瞭望舒為名。
「母神,我來找你玩了。」
粉色的小龍橫衝直撞,望舒的原型是龍,周身飄著桃花瓣,倒是不偏心。
「來得正好,我還在看戲呢。」
桃夭隨手撈起望舒,她在花界總是縮小體型,環在手腕間正正好。
「又在看旭鳳他們。」
潤玉後腳落下,無奈的說到。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兩人都隔著殺母之仇,又不願意分開,互相折磨。」
桃夭眨了眨眼睛。
旭鳳復活後資質不比從前,現在只是個靈力低微的火鳥。
月下仙人避世,誰也找不到他,沒有他解釋,兩人之間誤會重重,一直折磨著彼此。
「故人長絕,他們好歹都活著。」
潤玉現在都放下了,只想跟桃夭好好生活。
「也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們現在也掀不起波瀾來。」
桃夭揮去鏡子,轉頭揉搓望舒。
「還是望舒好,你父帝都很久沒有化作原型讓我刷鱗片了......」
「夭夭,孩子面前呢......」
五千年過後,簌離復生,成了新任水神,掌管水族。鼠仙辭去十二生肖之位,選擇回太湖輔佐她。
錦覓只顧著和旭鳳糾纏,哪裡管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天道早就不認她的水神之位了。
旭鳳傷了根本,就算再怎麼修煉都提升不了修為,只能和錦覓互相折磨,誰也不放過誰。
望舒最後繼承了天帝之位,至於花界,天道自會從花界精靈中挑選新任花神,不會再有人能因為私慾傷害各界。
(老闆給報的培訓為期七天,我要蹲在省裡面七天才能回家,下一個還是寫老熟劇的人物,回家才能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