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實初從江家兄弟那裡偷走了年世蘭的脈案,細細琢磨後發現了端倪,把消息告訴了甄嬛。
「皇后娘娘,嬪妾位卑,想求皇后娘娘取一些歡宜香來,叫太醫看過。」
甄嬛激動的去找宜修。
「歡宜香,那是皇上專給年答應用的,旁人都不能碰,難道你發現了什麼。」
宜修裝作自己毫不知情的模樣,滿臉疑惑的問。
「嬪妾一時也不敢確定,還是要拿到東西,叫太醫辨別才能確信。」
甄嬛沒有明說,她如今還不確定。
「那好吧,本宮雖說沒有宮權,但想要從內務府取些東西還是可以的。」
宜修笑著答應下來,刀自己遞上來,她也能少費些功夫。
江家兄弟發現脈案被偷,驚得趕緊去向皇上稟報。
他們一個知道歡宜香的秘密,一個聽從皇上的吩咐給曹琴默下藥,要是消息泄露,兩人性命不保。
「是誰偷的。」
皇上皺眉。
「應當是溫實初,微臣們問過,只有他靠近過微臣的醫箱。」
兩人不敢隱瞞。
「朕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閉緊嘴。」
皇上揮手。
江家兩兄弟才離開,蘇培盛就滿臉大汗進來回話。
「皇上,年答應自戕了。」
「是因為歡宜香,她知道了歡宜香的秘密。」
皇上長嘆一口氣,若不是年羹堯在他和八阿哥之間猶豫,又過於跋扈,他也不至於此。
「皇上聖明,甄答應不知從何處拿到了歡宜香,交給溫實初辨認。」
「她去了一趟翊坤宮,年答應人就沒了。」
「另外,端妃娘娘知道後吐血身亡,襄貴人病逝。」
蘇培盛腰彎得更低,一連沒了三個嬪妃。
「溫實初,殺。」
皇上沉下眼眸,把事情交給血滴子去辦。
「至於年氏,追封為貴妃,諡號敦肅,也算全了朕與她多年情分。」
「端妃追封為貴妃,襄貴人追封為嬪,去辦吧。」
皇上揉了揉眉心,後面這兩個死得倒是不出意料。
「那溫宜公主......」
蘇培盛提起溫宜公主。
「帶去貴妃宮裡,讓她為溫宜尋一個合適的額娘,把玉牒一道改了。」
皇上的思迅沉進政務里,人死了日子還是要照樣過。
還在熟睡的溫宜被送到承乾宮,大家都瞞著曹琴默的事情,這孩子尚且不知道。
「皇上慣會給本宮找事,溫宜年歲還小,本宮是要好生琢磨一下。」
馬佳雲惠試了試溫宜身上的溫度,隨後讓人把她放到羅漢床上繼續睡。
「海棠,去把福嬪叫來。」
馬佳雲惠想了想後吩咐到。
「娘娘是想把溫宜公主交給福嬪娘娘嗎。」
海棠疑惑的問。
「如今的主位沒有幾個適合的,齊妃忙著三福晉的身孕,裕嬪,祺嬪和祿嬪都有孩子。」
「按理說敬嬪倒是合適,可她是漢軍旗,日後還能不能提位份都難說。」
「福嬪是博爾濟吉特氏,來日肯定要提為妃位,公主的額娘位份高些,日子才好過。」
馬佳雲惠低聲說,她又不需要拉攏誰,也跟這些嬪妃沒有交情。
滿蒙聯姻是舊俗,福嬪的位份還能再往上走走,做貴妃難,做妃位卻容易。
溫宜公主便交給了博爾濟吉特氏,玉牒改到她名下。
「皇上,宮中位份空懸,臣妾想著,您該為嬪妃們晉位了。」
等年羹堯的事情平息,馬佳雲惠便提了晉位的事情。
「你覺得哪些人該提。」
皇上沒有拒絕,高位確實空出來很多。
「三貝勒是長子,福晉又即將生下皇上的第一個孫輩,齊妃合該晉為貴妃。」
「五阿哥今歲也要成親了,裕嬪的位份該晉。」
「再一個就是祺嬪和祿嬪,她們都是滿軍旗,各占一個妃位。」
「滿蒙聯姻,福嬪又養育著溫宜公主,最後一個妃位給她最合適。」
「再一個,淑和公主不小了,欣常在的位份太難看,旁的端看皇上的心思。」
馬佳雲惠娓娓道來,每一個都有充分的理由。
「你說的都有理,再把禧貴人晉為嬪,挪去永壽宮。」
皇上回想了一遍後點頭,鈕祜祿氏雖然沒有孩子,但她是滿軍旗。
「素聞安答應和甄答應交好,既然禧嬪搬出來了,不如叫她搬去跟甄答應作伴。」
馬佳雲惠惡趣味的說。
「不過是小事,你做主就是。你求了這麼多,怎麼不為自己求。」
皇上不管這些。
「臣妾初封便是貴妃,皇上還擇了封號賜下,沒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
馬佳雲惠不提皇后和皇貴妃的位置,只是笑著說。
「朕卻覺得你的位置該動一動了,後宮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元年後新添的皇嗣也是因為有你庇護。」
皇上坐直身體,至於宜修怎麼辦,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皇上這麼夸臣妾,那臣妾就厚顏應下了。」
馬佳雲惠不接茬。
「你一向如此,朕很是滿意。」
皇上指了指馬佳雲惠。
冊封的聖旨很快傳達,各宮嬪妃歡欣鼓舞。
承乾宮明皇貴妃馬佳雲惠,長春宮齊貴妃李靜言。
儲秀宮祺妃瓜爾佳文鴛,延禧宮祿妃富察儀欣,鍾粹宮福妃博爾濟吉特氏,圓明園裕妃耿氏。
永壽宮禧嬪鈕祜祿氏,儲秀宮欣貴人呂盈風。
剩下幾個位份都沒有變化,咸福宮敬嬪馮若昭,咸福宮梅貴人沈眉莊,景仁宮答應甄嬛,景仁宮答應安陵容。
馬佳雲惠不僅晉了皇貴妃,弘昉也晉雍親王,還搬去了毓慶宮。
馬爾賽被調回京中,升任保和殿大學士兼任吏部尚書,馬賓外放去做杭州織造。
「皇帝,皇后並無大錯,你怎能晉封馬佳氏為皇貴妃,皇后如何自處。」
為十四王爺和隆科多憂心的太后坐不住了。
皇上紋絲不動,他也就是現在不想動宜修,否則他追查下去,宜修這個皇后之位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皇額娘,朕眼明心亮,有些事情不是朕不想追究,只是不到時間。」
這話一出,太后也不敢繼續說了,宜修幹了什麼她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