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你還是小,太調皮了
小腹處的灼熱好像凝成了一團火,正在朝著四肢蔓延,喉嚨里的乾澀好像行走在沙漠裡的旅人,渴望水源。
楚狸眼前一晃,臉色乍變。
漸漸朦朧的視線內,依稀只見男人緩緩勾起薄唇,眼瞼的陰鬱一掃而空,修長的指尖夾著一隻白色的小紙包:
「繞指柔。」
六皇子派遣暗衛,企圖用『繞指柔』玷污她的清白。
那日,懲罰那名暗衛時,他留了一點。
「此物無色無味,需要脂粉花香催發,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藥物,不知效力如何?」
楚狸踉蹌的幾乎站不穩腳,正逢日暮時分的雨落。
淋漓的雨猶如潮水,一發不可收拾。
「你……你……」
怪不得要帶她出來走走。
「你……」
她晃了幾步,被男人撈進懷裡,「你以為你扔光了那些東西,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搖頭輕嘆:
「小九啊,你還是小,太調皮了。」
灼熱吞噬了理智,前後不過小半刻的功夫,她便已經潰不成軍,一片空白的腦中只剩下他。
攀附他。
他是唯一的冰涼。
冰與火相融。
鳥籠子掛在柳樹上,白羽鸚鵡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
「皇叔……」
日夜顛覆,天地不分。
「不夠,遠遠不夠……小九,聽話……」
-
江南城。
一封急報送到手上,蕭夜行神色陰沉,反手拍在桌上:「秦牧羽!」
「舅舅?」
「你自己看!」
秦牧羽疑惑的拿起密信,當看見裡面的內容時,臉色大變。
「你擅離職守,從漠淮河來到江南城,現在,楚夜離在漠淮州自立為王,如果南蠻給他兵力,助他渡過漠淮河,用不了三天,他就能打到江南城,一路揮師北上,直抵帝都!」
蕭夜行厲聲道:
「你若在前線好好駐守著,能出這麼大的事?」
秦牧羽緊緊的抿著嘴角。
他沒想到會出這麼大的事。
當時,他一收到阿狸還活著的消息,便緊忙趕到江南來,根本顧不上其他。
「我現在就回去!」
可是……
他又有幾分猶豫,「阿狸那邊……」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掛念著九皇子,她跟攝政王在一起,攝政王還能吃了她不成?倒是你擅離職守,若是被有心人拿了把柄,你的項上人頭,以及將軍府,還想不想要了?」
蕭夜行戳著他的腦門,恨鐵不成鋼。
一天天的,只知道兒女情長。
男子漢,大丈夫,理應志在四方。
「你還是太浮躁了,若是領兵上戰場,你是要讓上萬將士的無辜性命,因為你的輕率而陪葬嗎?」
「舅舅,我……」秦牧羽神色微暗。
他有一腔熱血,也有心裡的掛牽,可此時聽舅舅如此一言,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在其位,謀其事。
「我下次不會了。」
他抓起自己的配劍,踱步而出,叫上自己的心腹下屬:「王恆,備馬,我們現在回漠淮河!」
另一屋,秦牧雪走出來,看見這一幕,「哥,你要走了?」
秦牧羽細說眼下情況。
聽完,秦牧雪神色微沉:
「你立刻去,不要耽誤!」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不僅是哥哥,就連她骨子裡也充斥著這份責任心。
作為大楚的子民,作為將軍府的千金,家國大義當前,她自不會兒女情長。
當初,前來江南,是為了拜師習武,好將來能夠上戰場,為大哥助力,為國分憂,正因碰到了阿狸哥哥,才會擱置。
現在,她也該離開了。
只是……
她看向陸師兄的廂房,眼底有幾分放不下。
陸師兄潔身自好,不沾女色,卻因中藥的原因,陰差陽錯的與她發生了關係。
為此,她很自責。
求不來的緣分,不如就此放下,能夠得到這幾日短暫的相處,她已經很知足了。
就此……別過!
原本熱熱鬧鬧的臨湖小築,現在各奔東西,說散便散了。
蕭夜行派人去了湖心島,給楚棣遲送信,又安排了江南的陸兵,前往漠淮河一帶駐紮,還派人去漠淮州探聽細情。
五皇子楚夜離,怎麼就成了前朝太子?
因為此事,他忙碌了整整一日。
就連吃晚飯時,也不得安寧。
陸雲初拿著筷子,看著桌上明顯空缺的位置,問道:「怎不見秦小……秦少將軍?」
旁坐,白錦衣低聲道:
「漠淮州出了事,他們兄妹都已離開了。」
陸雲初神色乍沉,筷子『啪』的一聲捏緊了。
都走了?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連一聲招呼都不跟他打?
這就是她所謂的喜歡?
好一個翻臉無情、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秦牧雪!他陸雲初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