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好痛,你怎麼能推我
認了個義女,說話都硬氣了。
楚狸也沒扭捏,雙手接過木盒,打開竟見裡面躺著的是一把嗡鳴泣血的軟劍!
一看便知並非俗物。
她也趕緊把馬背上的禮品卸下來,有養生的、有安眠的、有補腦的、有……
各種各樣。
接下來是大型送禮環節。
送完禮,又差楚棣遲去做飯,大家一同坐下來,吃好了晚飯,這才準備回都。
謝恩鴻有些不舍:
「丫頭,以後得空多來走動走動。」
「義父放心,挽月記下了。」
「郊外路不好走,多看著點啊,從今往後,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為你撐腰的。」後面的話,是看著楚棣遲說的。
楚狸抱著長木盒,鄭重地與謝恩鴻告別。
竹林,黃昏,日暮,格外安寧。
楚棣遲牽著馬,與楚狸並肩,慢慢散步於竹林間。
「怎麼一個人來尋謝老將軍,也不提前告知我?」
楚狸頗為喜愛的抱緊懷裡的長木盒,道:「你已經為我牽線指路,後面的事我能自己去做。」
他公務繁忙,大楚內憂外患,恐怕難有多餘的精力照料她。
她能自己做好。
實在不必他把路全部鋪好,一口一口把飯餵進她嘴裡。
「可我喜歡照顧你。」
楚狸驚訝:「你喜歡照顧別人,那你……去當侍衛?」
「……」楚棣遲抬手就要敲她,但被她機敏的躲開了。
「就是為了拜訪謝老將軍,做準備,所以昨晚才徹夜不歸的?」
楚狸更驚訝了:
「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徹夜不歸?皇叔,你不是說不會擅自踏入珊瑚水榭半步嗎?」
得知她昨晚的蹤跡,這個話題也沒有再深入的必要了。
他隨口謅了一句,打發過去。
可楚狸偏要問:「皇叔,你怎麼知道我一夜未歸?」
「皇叔,你欺騙我嗎?」
「皇叔,你說話不作數嗎?」
「皇叔……啊——」
忽然被推肩壓在竹子上,濃烈的烏木沉香灌入鼻腔,嗅到危險的氣息,她身子一貓就從邊上鑽走:
「我不問就是了,你玩不起!」
「我說話不作數的時候多了去了。」楚棣遲坦蕩又直接,「我又不是佛祖,打幾句誑語又怎麼了?我昨晚去找你,還不是擔心你初來乍到,吃不好,睡不慣,踢被子?」
他可都是為了她著想。
「皇叔如此放心不下,從今晚開始,我讓初一夜夜陪床。」
「?」
她敢!
這丫頭怎麼越發的圓滑了,絲毫沒有以前見了他的懼意,莫非是混熟了,開始油了?
他摸了摸自己冷峻威嚴的臉龐,結果就看見她扭著小腰墊著腳。
「腰怎麼了?」
「你剛才推我的時候扭到了……啊,好痛,你怎麼能推我!」
「一派胡言。」
她能吃多少力,他會不清楚?
自己摔了,磕了,故意賴在他頭上,好激起他的愧疚心?
這妮子仗著他喜歡她,越來越不老實了。
這馬恐怕是不方便騎了,叫驚影去趕輛馬車過來,二人坐馬車回去。
車簾一放,楚棣遲便道: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的腰。」
楚狸攏緊衣領,「我只是磕到腰了,又不是斷手斷腳,養兩日就好了。」
再說了,磕到腰而已,哪裡用得著脫衣服?
難道不是把衣擺往上拉一點就行了?
嗯……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不讓我看看,我如何放心得下?」說著,他就要來幫她脫衣服,一派大義凜然,
「脫了我看看。」
「扭扭捏捏,難道本王還饞你身子不成?」
「你是天仙?如此自負。」
一頭扎在楚狸身上,上下其手了好一通,她又捂屁股又捂腰的,跟防賊似的,馬車哐哐晃。
坐在外頭趕馬的驚影:「……」
楚棣遲好像在捉一條滑溜溜的泥鰍。
腦門一冰。
楚狸正把長木盒抵在他腦袋上,強行隔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行吧。
現在忸怩,他晚上再看。
「謝老將軍給你的這把軟劍,可得收好了,它跟著謝老將軍大半輩子,飲血無數,名為六合。」
「六合?」
楚棣遲頷首:「六合乃天地四方、平定天下之意,亦是他此生的信念,家國安定,盛世太平。」
打開木盒,拿著她的小手緩緩握住劍柄。
腕子震力一帶。
唰啦!
銀芒乍現,剛硬的劍身瞬時如同吐信的蟒蛇,捲曲起來,不過掌心一盤那么小;再振臂一甩,劍身挺直,足有削鐵如泥之鋒利。
是好上乘的好劍!
「此劍飲血無數,鋒銳無比,戾氣極重,不如我先為你保管著,待……」
「多謝!」
用不著!
楚狸腕子一揚,便把軟劍奪了回去。
這可是義父給她的見面禮,還能給他惦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