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2章 要麼他死我活,要麼我活他死

第272章 要麼他死我活,要麼我活他死

2026-08-27 07:05:08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272章要麼他死我活,要麼我活他死

  秦牧羽呼吸艱澀,紅著眼睛桀驁的瞪他。

  要麼掐死他,他絕不屈服。

  楚夜離雙手掐住,「秦牧羽,別以為本宮不敢殺你!」

  「唔!」

  那就殺了他!

  別手軟!

  四目相對,他愈發桀驁不馴,根本不怕死的樣子,越發激怒楚夜離,雙手用力的往死里掐,卻又在某個頂點時,甩開了手。

  呵。

  哈哈哈!

  秦牧羽,你就仗著楚狸在意你!

  偏偏這一點,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渴求。

  楚夜離怒極又笑,「好,好,你骨頭硬,好得很!」

  他確實不敢殺他。

  可是折磨一個人的方式,並不只有死這一種。

  「本宮專治硬骨頭!」

  「來人!」

  兩名士兵上前,捆住他的手腳,將他抓進州府,卻是推入廂房裡。

  秦牧羽神色微怔。

  本以為要被關入牢房,受盡極刑,沒想到……

  吱呀!

  門被推開。

  他扭頭,卻看見四個身著薄紗、胸口雪白呼之欲出的女子含笑走來:「好英俊的少將軍~」

  「能伺候少將軍,是我們的福氣~」

  他瞳孔微縮,頓時明白了楚夜離的意圖,本能的要摸劍,可手腳都被捆住了。

  「少將軍……」

  「滾開!」

  四個女子微訝,非但沒有走,反而柔軟無骨的靠上來,「打仗的人血氣方剛,火氣都大,沒關係,我們能明白~」

  「別碰我!」

  

  秦牧羽腳踢掙扎,「滾!」

  「少將軍,您放鬆。」

  「啊~少將軍~」

  四人八隻手在他身上胡亂遊走,他腦中一片空白,猶如墜入蛇窟中頭皮發麻,發自內心深處的感到惶恐:

  「別碰我!走開……別碰我……」

  -

  帝都。

  御書房。

  漠淮的戰況一封一封往帝都呈報,楚棣遲一連處理了好幾個人,降職六人,提拔五人。

  楚傲天穿著龍袍,戴著冠冕,小小的身體縮在大大的龍椅上,兩個耳朵聽得雲裡霧裡,只見一道道命令撥下去,一波波人進了又出,不停點頭:

  「對,對……對……皇叔說的是,對。」

  楚棣遲合上奏摺,看向蕭夜行:

  「一個月前,二十萬南蠻軍隊就已經駐紮在漠淮州,卻遲遲按兵不動,這幾日突然發兵,定有別的目的。」

  楚傲天點頭:「對。」

  蕭夜行沉聲分析:「這一個月下來,東凌太子忙著在籠絡民心,許是時機成熟了,才開始攻打。」

  「不。」

  楚棣遲搖頭,「大楚建立了二十多年的民心,豈非他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籠絡的?他發起突襲,似乎格外急迫。」

  楚傲天點頭:「對。」

  蕭夜行擰眉:

  「能讓東凌太子如此急迫,除了復國之外,還能有什麼原因?」

  楚棣遲冷嗤一聲:

  「他八成已經得知小九還活著的消息了。」

  楚傲天點頭:「皇叔說得對。」

  蕭夜行神色頗為凝重:「這便難辦了,他身後有南蠻支持,南蠻建國三百餘年,可我大楚才開國不到二十五年。」

  楚棣遲眉間戾氣逼人。

  難辦,那就掀桌,全部死了就好辦了。

  他從不打算讓楚狸躲躲藏藏一輩子,生活在見不得光的地方。

  「他還敢把主意打到小九身上,我便親自出征,我與他之間必有一死,要麼他死我活,要麼我活他死。」


  楚傲天點頭:「對!」

  嗯?

  等等!

  不對!

  東凌太子為什麼要把主意打到九妹身上?

  剛想問,便看見皇叔與蕭都督一同離開,忙起身追:「皇叔,為什麼東凌太子要打嬸嬸?」

  姜太傅抱著一沓書進來時,就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東凌太子要殺謝小姐?

  那不就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嗎?

  狠啊!

  擒賊先擒王。

  如果謝小姐死了,攝政王不得難過死?

  東凌太子這招用的狠!

  「皇叔!」

  還沒告訴他呢,怎麼就走了。

  可惡!

  楚傲天跺腳,冠冕上的珠子撞得咚咚響,「姜太傅,你看,皇叔把我當外人呢,什麼都不告訴我。」

  姜太傅道:「怎麼可能呢,攝政王不是讓您看奏摺嗎?這麼重要的社稷機密,只有您與攝政王才能看,您是外人,那誰是內人呢?」

  「嬸嬸是內人。」

  「……嗯。」

  -

  楚棣遲處理好宮內的事,回到攝政王府時,已近傍晚。

  看著偌大的王府,卻那麼冷清安靜,在燭光的映襯下,寂寥的空氣彷佛被放大了十倍,連一塊磚都是冷的。

  她走了?

  也罷……

  她不肯待在攝政王府,他去珊瑚水榭便是。

  他退出門檻,一步都不想踏進府,轉身欲走時,李管家急忙跑來:

  「殿下,這麼晚了,您是還有什麼要緊的公務嗎?」

  「我……」

  「能不能吃了飯再走?謝小姐親手做了兩個時辰,您不吃的話,老奴怕她難過。」

  「你說什麼?!」

  楚棣遲驚愕,「她……她在王府?」

  她沒走?

  他錯愕了半秒,反應過來後,疾步朝主院奔去,腳下生風,心頭髮熱,像是被什麼填得滿滿的,每一根血管都灼灼澎湃。

  當看見燭光柔暖,那道正在擺弄碗筷的身影時,險些呼出聲來。

  「皇叔?」

  她看出來時,他穩步、負手、昂首,沉斂,穩如鍾,行如松。

  楚狸看見他矜貴的姿態,不禁心裡暗道:

  不愧是武將出身。

  這儀態已經刻入骨髓,這張臉也是數一數二的頂尖,恐怕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偏偏他喜歡她。

  也算長臉。

  「皇叔,可以吃晚飯了。」她揚了揚手裡的筷子。

  楚棣遲神態矜貴,下頜線條清明,微微抬眸睨向桌上的飯菜,淡淡道:

  「賣相還可以。」

  「初三教了我許久,雖然炒壞了幾盤,但都拿去餵馬了,也算沒有浪費食物。」

  「哦。」

  他背著兩條手,走進屋來。

  「我以為你回珊瑚水榭了。」

  楚狸道:「你一忙就是一整日,我怕你沒有好好吃飯。」

  「那我剛才進府時,府里怎麼那麼冷清安靜?」

  「這麼大的王府,我說話又不哇哇叫,你還想要怎麼熱鬧?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熱鬧嗎?」

  不是不喜歡。

  只是……

  喜歡有她在。

  哪怕王府再大,只要她在,他都不覺得冷靜,連一塊磚都暖起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