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38章 最後,終歸是我得到了你

第338章 最後,終歸是我得到了你

2026-08-27 07:06:53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338章最後,終歸是我得到了你

  楚夜離看著這樣的她,眼底藏著一絲悲戚。

  她從未這樣擔心過他,從未這麼渴望的、為他求過情。

  就像陽光出來時,他永遠站在逆光的那一面,站在她看不見的角落,她從不會回頭望。

  微顫的指尖想碰碰她的臉,又止住。

  「先吃飯。」

  「別鬧脾氣,等吃好了,我答應你便是。」

  楚狸希冀,「當真?」

  「我何時騙過你?」

  至此,楚狸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捏緊筷子,儘可能穩住心底的情緒。

  她不能亂了自己。

  事已至此,哭是沒用的,唯有想盡一切辦法,改變局面,方能扭轉干坤。

  她沉了一口氣,夾起一筷子飯菜,塞進嘴裡,儘量咽下。

  這下,她平靜多了。

  楚夜離看著她,「小九?」

  「什麼?」

  「你可曾正眼看過我?」

  可曾看過他眼中的愛意與希冀。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超靠譜 】

  楚狸道:「你擁有很多東西,你又可曾重視過自己所擁有的?」

  人總是這樣,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到失去時,才驀然發現自己曾擁有過那麼多美好。

  楚夜離聲音認真:「縱是擁有再多,也不如你。」

  「人的感情很複雜,不是嗎?如果能果決的愛是愛,恨是恨,我便能直接殺了你,也不必如此波折的過程,可是為了你,哪怕這條路曲曲折折,才能到最後,我也願意。」

  看。

  有耐心的人,到底是贏家。

  「最後,終歸是我得到了你。」

  楚狸垂著眸,沒有再說話。

  皇叔從不會這樣對她。

  在皇叔眼裡,她從不是爭奪來去的物品。

  在本質上,楚夜離與皇叔的差別,自私與愛的差別,他或許永遠都不能理解,她也不願再多說。

  她一心掛念著正事。

  楚夜離還想再說什麼時,楚狸已經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

  言外之意,你該放人了。

  「可我還沒吃。」

  「你吃飯的時候,應該不耽誤下令吧?這只是動動嘴的事。」

  「你真偏心。」

  楚狸抿嘴,只安靜的看著他。

  楚夜離嘆了一聲,只得放下筷子,帶她出去,「把蕭夜行放了。」

  剛走到樓梯口,便聽到下面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像是出了什麼事。

  楚狸心頭一緊,大步奔了去,只看見四五個士兵擒著掙扎的蕭夜行,他腿彎上插著一支箭,血跡已經染紅了半條腿。

  「蕭都督!」

  楚夜離沉眸:

  「怎麼回事?」

  「殿下,方才蕭都督想要逃跑,卑職們迫不得已之下,射傷了他,將人擒了回來。」

  楚夜離皺眉,只看見那支箭把整條腿彎都穿透了,要是醫不好,可能會殘廢,僥倖醫好,至少也得休養三個月。

  「請最好的大夫,給他醫治,護送他回帝都養傷。」

  「是!」

  楚狸衝上前,眼睜睜看著蕭夜行被強行帶走,胃裡止不住一陣翻滾。

  蕭夜行受傷,被押回都,她剛升起的希望便破滅了。

  抬頭看向站在樓梯上的男人,朦朧紅了的眼中充滿恨意:

  「你故意傷他!」

  「你明明答應我,會放他走!你說話不作數!」

  楚夜離沉眸走來:「小九,方才我們一直在包廂里吃飯,我並不知他逃跑的事……」

  「你以為我會信嗎?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放過他,你騙我!」


  楚夜離握住她的雙肩:

  「是下面的人失手,我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

  「你騙我!楚夜離,你又騙我!我不會再信你,我……唔!」楚狸情緒過激時,胃裡陡然絞痛,臉色唰白。

  「小九!」

  「別靠近我!」

  楚狸揪著心口的衣物,用力推開他,踉蹌倒退好幾步,「你真狠……楚夜離,你真的好狠……」

  繞過他的身側,跑上樓。

  「小九,你相信我,我……」

  楚夜離目光追去,卻連她一個回眸都看不見。

  捏緊指尖,眼底的光愈來愈狠,愈來愈陰沉,猛地一個抬手、摑在副將的臉上,

  「廢物!」

  「連個人都看不好!」

  副將惶恐的撲跪在地:「殿下息怒,卑職無用,殿下息怒啊!」

  楚夜離陰戾的攥著領口,扯了扯,一口濁氣在胸膛難以宣洩。

  「還跪在這裡作甚?等著我叫你吃晚飯!」

  副將嚇得連滾帶爬出去。

  出去第一件事,加派三倍人手,看好蕭夜行,再也不敢出丁點差池。

  楚夜離太陽穴隱隱作痛。

  「主子,早些休息,」阿玉低聲,「連日來,您事事親力親為,接下來還要趕那麼遠的路,得休息好才是。」

  他無心休息,心裡不踏實。

  轉身上樓。

  門緊閉。

  他站在門外,想著楚狸方才的話,以及看向他時、失望的目光,心口便像壓著一塊巨石似的,整個人十分躁鬱。

  調整了許久,才稍微恢復狀態,低著嗓音:

  「小九,我派人去給蕭夜行醫治了,他會沒事的。」

  屋內,一片安靜。

  「小九,你聽我解釋。」

  他當真不知此事。

  「小九?」

  怎麼沒聲音?

  「小九?」

  他眉心逐漸凝起,心裡湧起一絲不好的念頭,隨即推開門,只見屋裡空無一人,唯有那扇窗大大的開著!

  該死!

  -

  楚狸爬窗跑了。

  城中太大,隨著楚夜離入駐,處處都是他的人,而她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沒有,思忖之下,唯有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當地的知府。

  擊鼓求助。

  「誰?大晚上的,誰在外面咚咚咚?」

  兩個府兵不高興的走出來,

  「不知道一般只有早上、才能擊鼓上訴嗎?」

  楚狸疾步上前:「我有急事,要見知府。」

  府兵擺手一笑:「喲呵,你當自己是誰,我們知府大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

  「事關攝政王,再不去報,事後追責時,我先拿你們二人祭劍!」

  「你!」

  二人心頭一緊,見她語氣森然,不似作假,雖然心裡發毛,但還是進去通報了。

  不消多時,楚狸便被請進去。

  「你且在這裡坐會兒,知府大人馬上過來。」

  楚狸頷首。

  剛坐下,便聽得一道打趣的聲音:

  「喲!這不是謝小姐?」

  楚狸側頭望去,竟見來人是當初的天水城孫知府,以及他的女兒孫玉雪。

  孫玉雪驚訝:

  「真是見鬼了,我聽說了攝政王的死訊,本以為以你們的感情,會生死相依,沒想到,你竟獨自逃了回來。」

  楚狸柳眉輕皺。

  二人怎會在此?

  孫知府還穿著官服,莫不是調任了?

  「孫大人。」

  「欸,謝小姐這一聲,下官可擔待不起!」孫知府擺手。

  楚狸起身:「事出緊急,攝政王受困,還望孫大人能允我一批人手,並暗中送我出城,待攝政王回都,必有重賞。」


  孫知府算是聽明白了。

  她是來求助的。

  「謝小姐,攝政王出事,我等十分痛心,恨不得與攝政王肝膽相照,我一定會幫你的!」

  孫玉雪卻是一笑:

  「爹,你糊塗了,攝政王已死,咱們難道去尋他的屍身嗎?」

  孫知府驚訝極了:「哦?死了?」

  孫玉雪掩唇嬌笑:「是啊,聽說掉進懸崖,屍骨無存,恐怕早就被野獸吃干抹淨了!」

  孫知府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攝政王如此年輕,天妒英才。」

  孫玉雪捏著手帕,惋惜的嬌滴滴的:

  「可不是嗎?嚶嚶……偌大的攝政王府,後繼無人,連個子嗣都沒有,好可憐呀。」

  父女一人一句,一聲一嘆,便演起戲來。

  楚狸冷眸相視:

  「孫大人,你吃的是大楚的俸祿,理應忠君主事,如今皇位上坐著的可是八皇子,以他跟攝政王的關係,於情於理,你都該盡一份力。」

  「謝小姐好大的架勢。」

  孫玉雪挑釁的睨著她,

  「你以為,如今的大楚,還是曾經的局面嗎?」

  笑話!

  攝政王已死,無人給她撐腰,她就是一個空殼,還敢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攝政王昏庸無能,僅因為一點小事,就革了我爹的官職,他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掌權?簡直死得好,死的太好了!哈哈……啊!」

  猛地一記清脆的耳光。

  楚狸打到手心發紅,眼底冷意似劍:

  「得不到他的青睞,便出言詆毀,孫小姐,看來你的教養不過如此。」

  「你!」

  孫玉雪捂臉,怒道:

  「誰稀罕他的青眼?哼!天底下好男兒比比皆是,我孫玉雪可看不上一個短命鬼!」

  「是嗎?」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勾引攝政王。

  勾引失敗,還惱羞成怒,狗急跳牆。

  看著這對已經叛變的父女,不難想像到如今大楚的局面……社稷動盪,官員倒戈,人心惶惶,八皇兄豈能應付得了?

  皇叔……

  你一定不會出事。

  我會找到你!

  楚狸提步便要走。

  「攔住她!」

  數名府兵疾步而上,呈一個半圓形,將去路擋的嚴嚴實實。

  孫玉雪雙手環胸,趾高氣昂的走來:「謝挽月,這知府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況且,她還打了她一個耳光。

  楚狸掃視著這一幕,平靜的看向孫玉雪:

  「孫小姐,你可知有一句老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她還沒失勢,就敢欺負到她頭上。

  就算她失勢了,也輪不到孫玉雪放肆。

  孫玉雪冷笑:「攝政王已經沒了,你在這裡擺架子嚇唬誰?」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就是一個攀附上攝政王,便無法無天的賤人嗎?」

  想起當初的事,她便恨的牙痒痒!

  她比謝挽月年輕,比她漂亮,比她可愛溫婉,可攝政王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還嚴懲他們父女。

  那個瞎了眼睛的攝政王!

  死的好!

  風水輪流轉吶哈哈哈!

  今日,她就要一雪前恥!

  孫玉雪攥拳道:「你們幾個,給我抓住她,看我不打爛她的臉!」

  府兵抽出粗長的木棍,狠狠圍攻上去。

  楚狸下意識甩手摸衣袖,空蕩一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軟劍已經被楚夜離收走,立即退了三步,抓起椅子橫掃一片。

  孫玉雪怒極:

  「給我上!」

  十二個人圍上來,即便沒有武器,楚狸也沒有多吃虧。


  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人。

  孫玉雪看著直跺腳,「真是一個粗鄙的女人,攝政王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她!」

  孫知府抬手,「雪兒莫急,今夜,她休想離開這座府邸,如今是東凌太子掌權,可沒人護得了她。」

  「爹,我還是生氣!當初她在攝政王身旁,趾高氣揚,我光是想想,便想劃爛她的臉,叫她以後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還要把她賣到青樓去!」

  孫知府拍著她的手臂,鬨笑道:

  「好好好,都依你。」

  十餘人圍攻楚狸,雙方糾打的高低不下。

  孫玉雪壞意心起,端起桌上的那碟爆香黃豆子,倒在地上,嘩啦啦的滾了一地。

  楚狸不慎踩了一腳,差點滑劈叉,幾雙手立即撲了上來,趁機擒住她。

  「抓住了!」

  「這下,看你往哪跑!」

  他們扭著楚狸,扣到孫玉雪面前。

  孫玉雪勾唇,揉著手腕,「謝小姐,你若跪下求饒的話,興許我一個高興,會放過你。」

  楚狸冷眼看著她:

  「小人得志。」

  「你!」

  還敢嘴硬!

  孫玉雪惱怒的揚起一記耳光,狠狠揮下時,楚狸借著左右二人擒住她的力氣,縱身一起,便是一腳踹中孫玉雪的腹部。

  「啊!」

  「雪兒!」

  這一腳,給人踹出去四五步,摔得四腳朝天。

  孫知府急忙上前,又怒又急:

  「這個賤人,竟敢傷我雪兒!給我打死她!狠狠地打!」

  府兵領命,操起小臂粗長的木棍,就要下狠手時,外面,突然衝來一批穿著輕甲、配著長劍的精兵,迅速包圍整個前廳。

  父女二人皆怔:

  「這……這是……」

  「東凌殿下!」

  孫玉雪的眼睛突然雪亮,看見精兵開路、那負手走來的黑袍男人,面若冠玉,矜貴倨傲,周身的貴氣絲毫不輸攝政王。

  當初,攝政王革除父親官職,將他們一家貶黜出城,是東凌殿下扶持了孫家。

  這份恩情,唯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

  孫知府立馬叩首:「下官參見太子殿下。」

  孫玉雪嬌羞福身:「雪兒這廂有禮了。」

  楚夜離踱步而來,銳利如鷹的眸子第一眼落在楚狸身上,見她被府兵擒住,眸色陡然涼了:

  「這是在作甚?」

  孫玉雪上前回話:

  「殿下,雪兒在懲治一個賤婦,恐污了您的眼,這就命人將她押下去。」

  楚夜離側眸:「是嗎?」

  孫玉雪面頰嬌紅。

  殿下竟直勾勾的望著她?

  她嬌羞。

  雖然她生得幼態漂亮,似青澀的果子剛剛初熟,可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人家,人家也是會害羞的。

  她忸怩的揪著手帕,嗓音軟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殿下~雪兒豈敢騙您……啊!」

  啪!

  楚夜離一揚手,便將人摑倒在地。

  孫知府大驚失色上前,「殿下,您這是……啊!」

  反手又一耳光,父女二人跪抱在一起。

  為什麼?

  為什麼挨打的又是她?

  「連我的人都敢動,好大的膽子!」楚夜離大步上前,踹開兩個府兵,將楚狸牽進懷裡。

  孫玉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什麼?!

  太子殿下喜歡謝挽月?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攝政王喜歡她,東凌太子也喜歡她,她到底有什麼魔力?

  她不服!

  楚狸用力扭著手腕,卻掙不開,「放開我!」


  「放了你,讓你去找楚棣遲?小九,你究竟要欺騙自己到何時,他已經死了!」

  「他沒死!」

  「你親眼所見,別再自欺欺人了。」

  「他沒死他沒死!楚夜離,把我的劍還給我,放開我!」她極力掙扎。

  那勁兒,就像過年的豬,抓緊了,怕她痛,抓鬆了,怕她跑。

  她就這麼一門心思記掛著楚棣遲?

  「好,好,我便派人去尋他的屍首,待我將他的屍骨呈到你面前,你便會死心了!」

  冷聲落下,攔腰抱起鯉魚擺尾、活蹦亂跳的她,強行帶走。

  「放開我!你放開我!楚夜離!」

  待人走遠,聲音聽不見了,孫玉雪這才敢捂著臉,抬起一雙不甘心的眼睛:

  「為什麼……爹爹,為什麼太子殿下也偏向她,難道我不比她優秀嗎?我明明比她年輕漂亮多了!」

  她不甘心。

  「我要把太子搶回來!」

  她攥緊粉拳,站起身來,下定決心。

  隨之,便見一名暗衛模樣的男人提劍走來。

  「你是……」

  阿玉冷眼掃來:「主子有令,這知府你也不必當了,孫大人,天亮之前,拖家帶口滾回鄉下去,否則,主子便下令絞殺。」

  孫知府渾身一震,沒想到自己這起起落落的一生,最終還是跌入谷底。

  氣得他反手一耳光,掌摑孫玉雪:

  「你這個惹是生非的孽障!都是你害了我啊!」

  「爹……」

  孫玉雪捂臉痛哭。

  明明是謝挽月欺負人。

  謝挽月,你欺人太甚!

  -

  帝都。

  楚夜離派人提前回都報喪,當攝政王的死訊擴散開來時,全城震驚:

  「攝政王戰死了!」

  「這怎麼可能……」

  「天啊……」

  震驚,悲憫,痛心,意外……都城亂成一鍋粥,熱議紛紜。

  其中,最為動盪的莫過於皇宮。

  大成殿。

  「皇叔戰死了……不……不會的……」楚傲天看著信中急報,白著臉色,倉皇的搖著頭。

  他怎麼會死!

  他在戰場多年,經驗豐厚,只是剿滅逍遙王而已,怎麼會賠上自己?

  「我不信……」

  「八弟,你不信也沒有辦法,此事在帝都城已經傳開了!」

  百官之首,楚璟麟薄唇輕揚,眼中半是戲謔,半是挑釁,「從今往後,可沒人給你撐腰了。」

  百官低著頭,每個人腹中藏著不同的心思,神色各異。

  楚傲天攥緊信紙,冷聲道:

  「朕立即派人赴往甘州,救援攝政王,不知諸位愛卿,可有誰願意前去?」

  百官低頭。

  一時,偌大的大成殿,竟鴉雀無聲。

  秦牧羽皺起眉頭,掃了眼周圍的同僚,自然明白他們的倒戈與選擇。

  「難道沒人願意嗎?」

  楚傲天指著他們,「你……你們……朕平日裡待你們不薄!」

  「哈哈哈!」

  楚璟麟仰頭大笑,「八弟啊八弟,難道你還認不清局勢嗎?攝政王已死,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你。」

  他站了出來,邁上台階,一步一步的走向高位。

  楚傲天冷視他:「你想做甚?」

  逼宮嗎?

  「七皇兄,攝政王死訊還未查驗真假,你就已經如此按捺不住了?」

  楚璟麟冷笑道:

  「我只不過是做出對大楚最好的選擇罷了,我母族有錢,可填補國庫空缺,可養兵,可安定社稷,撫恤民心,八弟,何不將這皇位讓與我坐?」

  「只有我,能挑起這樣的重擔。」


  楚傲天拂桌而起:「你放肆!」

  「我放肆又如何?如今,誰能管得了我?」

  楚璟麟冷眼一眯,便抓住楚傲天的手臂,把他從皇位上扯下來。

  楚傲天從小皮實,打架可是最厲害的,揚起一個拳頭,便把楚璟麟嘴巴都打出血了。

  「你竟敢打我!」

  「打的便是你這逆臣賊子!」

  「楚傲天,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不把皇位給我,大楚遲早會葬送在你的手裡!」

  「大楚只會滅在自己人手裡,內鬥,內亂,從不團結一心,朕算是看清你們了,今日,朕縱是大義滅親,也絕不拱手相讓!」

  大殿之上,兄弟二人針鋒相對,直接動手扭打。

  百官見了,又急又慌:

  「這……」

  「這都叫怎麼個事兒……」

  「從古至今,還從沒有哪位君王,在大成殿上與人扭打的!」

  「這這這……」

  完了!

  這下,大楚是真的玩完了!

  沒希望了。

  百官急得手足無措之際,殿外,乍然傳來一道擲地有力的聲音:

  「太子殿下到——」

  眾人心神一震。

  太子?

  紛紛扭頭看去,只見兩批跑來的精兵左右開路,那矜貴的男人一步一步邁上台階,步步走近大成殿,逆著今日的太陽,身影映入殿內,被拖得極高極長,氣場足以瞬間鎮住整個大成殿。

  楚傲天與楚璟麟不禁停了手,詫異看去。

  他竟這麼大喇喇的進了宮……

  楚夜離溫涼的眸子掃來,筆直看向最高處、金碧輝煌,權柄象徵的皇位,還有那扭打不鬆手的二人,道:

  「你們兩兄弟去旁邊打,給我起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