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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捨不得打你,那便打他

2026-08-27 07:08:50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413章捨不得打你,那便打他

  「?」

  楚狸醉酒初醒,腦袋宕機,一時反應不過來:「為什麼要打斷八皇兄的腿?」

  「捨不得打你,那便打他,好讓你心疼愧疚。」

  楚棣遲折身坐在床沿,舀起一勺醒酒湯,吹了吹,送到她嘴裡。

  「張嘴。」

  「啊……唔!」

  好可憐的八皇兄。

  啊。

  不是。

  

  問題是她怎麼一覺睡醒,從清水鎮回到攝政王府了?

  「皇叔,你……怎知我在那?」

  男人眼皮微掀,「你離開當夜,我便派人搜查全城,管家說,你在攝政王府時,曾一直站在祠堂門口,看著祠堂發呆。」

  「我稍一猜想,便猜到了七八,立馬策馬追來尋你了。」

  「不過……」

  他話音微頓,又起,

  「倒是苦了楚夜離。」

  楚狸怔然:「什麼意思?」

  「當時,我讓驚影去清風居查查,誰知驚影將楚夜離抓了起來,嗯……打了三天。」

  「……」

  驚影辦事向來沒有重楓穩重可靠。

  一時,空氣中有短暫的沉默。

  良久。

  楚狸低著腦袋,小聲開口:「皇叔,對不起……」

  男人眉心一跳,「作甚?」

  「小時候,是我的疏忽大意,害死了竹嬤嬤……」

  「我已經原諒你了,況且,當年你還小,且又被人利用,屬無心之失,即便竹嬤嬤在天上知道,也不會介懷。」

  竹嬤嬤這一生,無兒無女,惟願希望便是他能安好。

  「日後,不准再突然離開嚇我。」

  楚狸咬緊下唇,眼角有幾分澀澀的濕紅。

  皇叔不介意,可他這些年來的顛沛流離,身上留下那麼多新舊傷痕,該是過得有多苦。

  多年風霜,幾句話輕飄飄揭過。

  可這其中的辛酸艱險,無人能體會。

  「別咬。」

  男人眸色隱暗,粗糲的指腹輕撫著她的唇瓣,「再咬,該出血了。」

  唇瓣啟開時,柔軟的觸感擦過他的指腹,半裹著他的指尖,敏感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十指連心。

  指尖的感觸最為敏感。

  「皇叔。」楚狸揚起一雙水潤的眸子,巴巴的望著他,

  「你待我那麼好,我無以回報,唯有給你生幾個兒子,報答萬一。」

  男人瞬間清醒。

  眼中原本逐漸幽暗繾綣,起了情慾,可一提到這個話題,他拔身而起,堅定的像寺廟裡出家的和尚。

  「小九,你喝了太多酒,先醒醒,把身子養好。」

  「那我們什麼時候生孩子?」

  「……不急。」

  楚棣遲把醒酒湯放進她手裡,隨之提步匆匆離開。

  楚狸捧著碗,不禁有幾分狐疑。

  皇叔怎麼跑那麼快?

  難道是她太主動了?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話本子,上面說,男人的花期很短,一旦過了三十歲,便猶如蔫了的花兒,逐漸走向頹靡……

  可皇叔還沒到三十歲吧,難道就不太行……

  楚狸驚了一聲,趕忙捂住嘴。

  院外。

  楚棣遲疾步出了主院,並不知自己的這番行為,已經在楚狸腦中留下了別的印象,反倒是沉著雙目,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嘭!

  乍然,碎石迸濺,凹下去一個坑。

  他痛恨,又憤怒。

  恨自己這副身體,連一個完整的家都拼不出來,尋常人唾手可得的幸福於他而言,卻那麼遙遠,那麼奢侈。


  她想要孩子,可他們……會有孩子嗎?

  「阿遲,你怎在這裡?」這時,白錦衣挎著藥籃子走過,意外的看向他。

  楚棣遲沉眸,腥紅的眼中浸著些許血絲,看起來格外陰沉:

  「我想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白錦衣神色凝重,「你在為難我……」

  任何疾病,講究的是一個早發現、早治療,越拖越嚴重。

  他這副身子都已經二十多年了,早就壞了。

  「無論用什麼辦法!」男人揚手,抓住白錦衣,「只要一個孩子,一個就好,屆時,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應你!」

  -

  桑南國。

  陸家。

  秦牧雪住了進來,僅花了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弄清了陸家在桑南國的地位與結構。

  這陸公爵當年更是何家的上門女婿,吃了絕戶,才發展至今日,結果,何氏一死,拋妻棄子。

  更是聽聞,何氏當年是因為與此私通,被捉姦後,不堪羞辱才自盡的。

  秦牧雪聽完,腦子裡就只有兩個字:

  放屁!

  何氏是獨女,家纏萬貫,品行優良,才能生出陸師兄這麼根正苗紅的孩子。

  反倒是陸家這一大家子,妖魔鬼怪,歪瓜裂棗。

  她背著手,在府里轉了一圈,瞧見兩個端著果盤走過的婢女,招手道:

  「過來。」

  二人微驚。

  這是要……

  自昨日大公子回府時,見識到這位大夫人的厲害之處,下人們都不敢輕易招惹。

  二人躊躇的走上前,正要行禮,便見大夫人伸手,將果盤最上面的那個蘋果拿走,並咬了一口。

  「大夫人,這是送去給老夫人的!」

  「她有牙嗎?」

  秦牧雪咬著脆生生的蘋果,「一把年紀的人了,別把她僅剩的幾顆牙磕掉了。」

  二人驚異的張大了嘴。

  天爺!

  當了十幾年的奴婢,從沒見過誰家的小姐夫人、千金貴女敢說這種話。

  「行了,退下吧。」秦牧雪咬著蘋果,繼續去逛了。

  二人:「……」

  「掃把星!」

  這時,廊下,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一臉憤怒的跑來,發間的首飾撞擊的清脆作響,

  「你這個掃把星,竟敢霸占我的院子!」

  她叫陸盈盈,與陸鄴揚是親兄妹,二人皆是陸夫人的親生孩子。

  秦牧雪眼角一掀:

  「你的院子?」

  不要臉。

  「那是正房的院子,我婆母是陸公爵的正妻,那幢院子自然是我婆母,也是陸師兄的,你娘是妾室上位,你也是庶女,有什麼資格霸占?」

  陸盈盈怒不可遏:

  「掃把星,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她可是陸公爵的嫡女!

  是京中數一數二的千金閨秀!

  秦牧雪悠閒的咬了口蘋果,「掃把星說誰?」

  「掃把星說你。」

  「哦~~原來掃把星在罵我。」秦牧雪幽幽一笑。

  兩秒後,陸盈盈反應過來,氣得不打一處來,揚起右手就要一巴掌呼下來。

  秦牧雪快速蘋果一咬,含著果核,深吸一口氣。

  氣沉丹田。

  一吸,一吐。

  噗——一果核敲在陸盈盈的大腦門上,邦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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