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騙過曜族的人,當然是把黎初也一起騙更穩妥,萬一掠奪者很了解他,就拆穿他們的計劃了怎麼辦。
事實證明,掠奪者就是最了解黎初的二王子。
保登國王得知真相後被氣的不輕。
他雖然希望兒子們各個出息,但曜之靈就在眼皮子底下,泰尼爾能藏住,就必然要私藏勢力。
王子叛變可比貴族容易的多,上位都更名正言順。
可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曜之靈。
「扎得,我只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找到泰尼爾的藏身之處,很有可能是個秘密地庫。」
扎得是王國最厲害的影騎士,是保登最信任的護衛,幾乎從不現於人前。
「國王,二王子最早會在後天再次實施換靈咒,明天必須找到曜之靈。」
繆辭估算著時間,「明天我們三人會前往尋找,需要您拖住二王子,一切的一切要以曜之靈的安全為主。」
等他們找到曜之靈,確保她的安全後,再討論泰尼爾犯的大罪。
不死,是不可能的。
「好,我一定給朗瓦西星球一個交代。」
保登也沒打算護他,一個狼子野心試圖篡位的兒子,死了乾淨。
第二天,平平無奇的早上,扎得已經發現了泰尼爾的秘密地庫。
不打草驚蛇是對的,那個地方十分隱秘,地下三層。
如果提前抓了泰尼爾,只要他不說,他們都很難找到。
秘密地庫沒有任何守衛,地庫上方是僕人們的房間,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泰尼爾進去,扎得根本不會注意這個地方。
他沒再繼續跟著,馬不停蹄的回來匯報情況。
下午,為了不讓泰尼爾推辭,國王給他送去了秘密信函,關於……易儲的事。
字裡行間,說了曜之靈失蹤,他心力憔悴,而黎初沒有任何幫助,他需要泰尼爾當他的左膀右臂。
泰尼爾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欣然赴約,不過這次他穿的是十分正式的長袖襯衫。
黎初帶著三人來到了泰尼爾莊園附近。
「這是我們曜族最新設計的遁地器,」他拿出一個小小的圓盤,「可以讓我們直接穿入地下空間。」
「那地下都是土怎麼辦?」蒂泠挺感興趣。
「都是土的話,它自然就沒用了。」
繆辭和伊索西里都用了隱身魔法,蒂泠施展隱身咒,還順便給黎初畫了一個隱身符。
「看來以後巫族的符咒課,我得認真學了。」
黎初也有能隱身的科技設備,但肯定沒有魔法來的效果好。
四人進入泰尼爾莊園,根據扎得提供的地圖找到了那些僕人的住所。
「他們都不會魔法,應該看不穿我們的隱身術吧?」伊索西里探頭探腦。
「看不穿也要小心。」繆辭警惕的看向周圍。
蒂泠看到了一個較為凸起的草地,「那會不會是入口?」
黎初拿出一個小型機器,翻開蓋子對準那邊。
幾人小心翼翼的朝那邊走去,透明的玻璃面板上出現了十幾個小紅點。
「應該是,看來看守的人都藏在裡面了。」
探測儀可以探測生命體徵。
「你還有多少好東西,借我玩玩唄?」蒂泠兩眼放光。
黎初看了眼繆辭又看了眼蒂泠,「繆辭也有,你要想玩可以問他要。」
黎初毫不留情的賣隊友,之前曜族出了什麼設備,繆辭都會拿一份。
蒂泠回頭看他,繆辭目不斜視,一臉冷漠的抬手輕捏她的後脖頸,把她側著的頭轉正,「看路。」
「那個口全是人,我們還是用遁地器吧,」伊索西里又想到了什麼,「地下三層,我們真的不會摔死嗎?」
「放心,」黎初又用探測儀往地下掃了掃,找了個絕對沒人的空地,「就這了,你們拉著我。」
伊索西里直接挽住了他整個手臂,蒂泠和繆辭只是搭著他的肩。
黎初單膝蹲下,將遁地器放在地上,按下它側邊的按鈕後,彈出了一個迷你虛擬鍵盤,輸入密碼。
在按下『確認』的下一秒,四人一蹲一抱倆搭肩,站在原地擺了五秒的pose。
空氣:……
「那個……稍等。」黎初立馬去看遁地器,咋回事,關鍵時刻失靈了?
現在雖然已經是下午,但太陽依舊猛烈,蒂泠抬手遮了遮陽光。
「咻!」
有時意外就發生在一瞬間。
瞬間的失重感襲來。
以遁地器為圓心,約兩米為半徑,這一片土地以肉眼完全不可見的速度瞬間消失,又恢復原樣。
遠處的傭人只見這塊草地動了動,以為是被風吹的。
四人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掉了下去。
「啊~~!」
要不是提前施了禁音魔法,整個莊園的鳥都被伊索西里喊飛了。
蒂泠沒比他好到哪去,她完全沒準備好,搭在黎初肩上的手剛好拿來遮陽光了。
那一瞬間,她只能抓住離她最近的繆辭的衣擺。
繆辭在衣擺被拽住後下意識回頭看她。
搭在黎初肩上的手沒有一絲猶豫的扣住女孩的腰。
他本想扶住她,奈何蒂泠見他靠近,完全本能的把他當成人肉墊子。
雙手緊握他的雙臂,身位一轉,她上他下。
繆辭震驚的眼神都沒來得及收回。
『啪嗒』『啪嗒』幾聲墜落。
地下三層,整個下墜的過程卻並不漫長,好像只是從兩三米的空中墜到地上。
伊索西里半摔在黎初身上,手還抱著他的手臂,爬起來時胳膊不小心借力壓在他背上。
「伊索西里!」
黎初身體素質好,剛要起來就被他壓了回去。
靠,真是欠他們的。
「抱歉抱歉!」伊索西里趕緊扶他。
蒂泠睜開緊閉的眼睛,誒,竟然不痛,這遁地器看著不靈光,沒想到還挺『溫柔』。
「你還要趴多久。」
一道聲音陡然響起,震感甚至來自身下。
蒂泠猛的抬頭。
繆辭後背貼著地面,雙肘撐在身側緩緩支起上半身。
因為落地的痛感,他此時微微仰著頭,呼吸稍重,垂眸看著趴在他胸口的女孩。
「嘿嘿。」蒂泠思緒慢慢回籠,想到自己剛才把他當做墊子,尷尬的爬起來。
『諂媚』的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抱歉,本能反應。」
繆辭還在地上,見蒂泠爬起來完全沒有要扶他的意思,目光涼涼的看著她,「沒了?」
蒂泠眨眨眼,低頭看他,「要不我賠你點錢。」
繆辭揉了揉被她掐紅的手臂,緩緩坐起來,「不用。」
算了,跟她計較什麼。
蒂泠捶了捶自己的腰,「好吧,那要不你賠我點,我被你箍的腰疼。」
繆辭都氣笑了,抬頭看她。
「蒂泠,我只是不讓你賠,不是讓你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