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一定勸他向善。
「嘿嘿，謝謝哥。」蒂泠繼續給他捶肩。
這種事沒什麼好尷尬的，生育權在女巫手上，不想生當然要男人喝藥了。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了不影響體驗，藥劑已經不會對他們的身體有什麼影響了。
賽比烏斯也就是給她以防萬一，兩人關係已定，出格一點也沒什麼，反正蒂泠不吃虧。
「你決定回靈息了？」
不談其他，賽比烏斯最關心的還是蒂泠的狀態。
蒂泠輕輕嗯了一聲，「他們都挺好的。」
賽比烏斯有些欣慰，「還是第一次見你會對一個地方產生感情。」
「人都是會變的嘛，我也知道你當初並不是想讓我還繆辭人情，只是讓我多出去感受。」
想到這，蒂泠看向哥哥的腿。
他的腿被曜族獨有的能源石所傷，利器堅韌。
她曾經翻遍了巫族的古書，以及去了靈息的圖書館，可沒有魔法可以治癒。
三族相互制衡，曜族就算不會魔法，但也有其他兩族無可奈何的事。
感受到蒂泠的失落，賽比烏斯控制著椅子轉身，與她面對面，聲音調笑。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知道呢，不然怎麼還人情把自己還出去了。」
蒂泠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一臉認真，「一定有辦法的，我一定會讓你再站起來。」
賽比烏斯嘆了口氣，控制著巫術讓自己飄起，「能不能站起來都一樣，我又不是真的行動不方便。」
「那不一樣。」
蒂泠不要他這樣站著。
之前母親有考慮過讓哥哥用曜族的科技機械站立，但哥哥拒絕了。
先不說這傷本來就是在曜族受的，就算不介意，但以後就要依賴科技，賽比烏斯也是不肯的。
這不僅是外傷，也是這麼多年的心病，只有真正站起來，才算過去了。
賽比烏斯摸摸她的頭，「好，那就拜託阿泠了。」
蒂泠得順著，可他自己知道，要想再站起來，希望不大。
少年們的精力就是旺盛，聖靈班的晚宴進行到半夜十二點半才慢慢結束。
賽比烏斯早就讓僕人候著，送他們上樓休息。
伊索西里被班裡男生圍著關心傷勢，烏諾拉被喝醉的紐茵拉著討論她的成績為什麼是倒數第一。
蒂泠和洛婭的住處不在這，看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洛婭。
蒂泠也不知道她是吃到碳暈還是喝了一點點酒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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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回去吧。」她招呼身後僕從。
琉森看向蒂泠，「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蒂泠看他臉色微紅，但神色很清醒，「你酒量挺好。」
「你倆要不是輪流消失，我都不用喝。」
他確實酒量不錯，是難得比較清醒的人。
全程看著伊索西里和烏諾拉不讓兩人碰酒，一個喝了又要進醫院一個就是個小孩。
偏偏兩人不省心，非要跟大家玩什麼遊戲。
玩就玩了，還菜的要死。
他就沒見過有人純靠運氣還能每把都輸的。
呵，現在見過了，買一個坑貨送一個菜雞。
每次喝酒都是他替兩人喝。
饒是清冷的琉森也開始邊喝邊惆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混成了這樣。
為什麼繆辭和蒂泠談戀愛，犧牲的是他？
蒂泠尷尬的輕咳一聲，「你們明天下午回是吧，那我跟洛婭和你們一起吧。」
琉森點頭，看著繆辭還坐在座位上，輕嗤一聲。
德行。
他把外套搭在肩上轉身上樓，還不忘揮揮手，「明天見。」
蒂泠站著靠在桌邊，「這位同學，你不上樓嗎？」
聖靈班的學生們已經回去休息了，四周只有僕從打掃宴會現場的聲音。
繆辭仰頭回應，「今天是確認關係的第一天，這麼著急趕我走？」
蒂泠很明顯聽見四周聲音都輕了不少。
蒂泠走到他面前，抬手掐了掐他的臉，低頭彎腰，湊近他的耳邊。
「說的好像你少親了一樣。」
繆辭眉眼柔和溫暖，笑的蕩漾。
確實不夠。
他起身，蒂泠一下應激了，「你幹嘛！」
繆辭卻只是牽住她的手腕，兩人往外走。
「先送你回去。」
繆辭理所當然。
蒂泠覺得挺新鮮，「從哪學的？」
還知道送女生回去。
「你那些繪本，除了關於男寵的，我都看了。」
蒂泠眯眼睨他，「你偷看別人的書還挺理直氣壯？」
「蒂泠同學，注意措辭。」
繆辭與她十指相扣，漫步在王宮室外。
雖然王宮比較黑，但好在今晚月色很美。
明明是最普通的一個晚上，繆辭卻覺得今天的天氣比他見過任何一天都好。
「不是偷看？」蒂泠沒印象她借他了啊。
「不是別人。」
繆辭轉頭看她，認真糾錯，「是戀人。」
蒂泠心臟微跳。
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怎麼還會因為繆辭說的話而心動。
蒂泠失笑，「嗯，是戀人。」
認栽吧，蒂泠，你真的很喜歡他。
走到宮殿門口，這一座是王室成員的住所，按理說繆辭不能進到這片區域。
不過近侍的消息就沒有不靈通的。
見蒂泠公主與他的相處，以及已經有傳言繆辭將來會與蒂泠聯姻。
他們都不動聲色的低下頭。
但繆辭也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宮殿之外。
他彎腰將她擁入懷裡，沒做什麼過分舉動。
「阿泠，我很高興。」
繆辭的聲音就在耳畔。
兩人光明正大的擁抱，沒有人覺得不妥。
蒂泠回抱他，「嗯，感覺到了。」
感受到回應，繆辭將她抱緊，「你不問為什麼嗎？」
蒂泠想脫口而出，『那還用問？』
但她硬生生憋住了，唉，男人嘛，情緒價值，懂的懂的。
「那你說為什麼呢～」
蒂泠說完，等了三秒沒等到回應。
嗯？難道她的情緒不夠飽滿？
不就是他們在一起了嘛，這句話需要醞釀這麼久？
就在蒂泠準備再問一次的時候，繆辭的聲音響起。
他的嗓音溫柔而堅定，讓之後的蒂泠覺得，這應該是她聽過最動聽的情話。
「因為以後我屬於你，全世界都知道。」
蒂泠良久不語……
夜色中，他們相擁，蒂泠輕柔的笑聲傳來，跟這月色一樣美好。
「繆辭，你這樣認真，我以後很難愛上別人。」
繆辭退開一步，眼角微垂，有點委屈的看著她，「那最好，有我在，你別想有別人。」
蒂泠輕笑，手一抬，五六本繪本出現在她手中，全是巫族關於男寵的故事。
繆辭不解。
下一秒，蒂泠指尖微動，幽紫色的火突然在她手中燃燒，她手上的繪本開始卷邊化灰。
紫光中，蒂泠美的不像話。
「繆辭，以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