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0章 給孤往死里打

第170章 給孤往死里打

2026-08-28 00:30:15 作者: 尤時

  淮褚面色不改,卻險些將手裡的茶杯捏碎。他對淮適的反感,只會比母親多。

  他自詡不凡,尤其熹洄死了後,他在京城公子哥裡面可是獨一份的尊貴。

  淮南侯將淮適當寶貝,可在他這裡只是污點!

  骯髒下賤的東西。

  淮褚還記得,前些時日淮適回來,父親高興的喝了不少酒,還特地囑咐他。

  「你是最讓為父放心的,父親老了,以後的侯府,就要交給你們兄弟二人了,適兒才回來,你得多多提攜。也多帶他出門結交朋友。」

  他才不!

  他也同樣厭惡大伯母!

  被父親惦記時,她若是知道禮義廉恥就該隨大伯父一同去死。

  淮褚不覺得淮南侯有錯,淮家上下都覺得男人貪戀美色,是再正常不過的,有錯的只會是女子。

  只要大伯母赴死,父親就會斷了念想,也不會有淮適的存在!

  淮褚知道淮南侯看向大伯母的眼神不正常,夜裡更是多次出入大伯母的屋子。

  他覺得一定是大伯母不知廉恥,表面上看著和大伯恩愛,背地裡沒準早就動了挑逗的心思,才會勾的父親禮義廉恥都忘了。

  畢竟,大伯再有才學,也比不得父親是嫡子,身份尊貴。

  而現在大伯母神神叨叨,一直念著大伯,無非是故意讓父親吃醋,欲拒還迎的手段罷了。

  「褚兒,你瞧瞧這個賤東西,他可是覺得攀上了殿下,就能高枕無憂了?」淮夫人咬牙切齒。

  淮褚壓下情緒,冷冷道:「母親,世子之位只有一個,只會是兒子。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構不成任何威脅的淮適還保持著請安的姿勢。

  周璟也不靠著椅子了,他像是見到了有趣的東西,身子微微前傾。像是平時逗弄貓兒狗兒般。

  他念了念一丈開外站著的畜生名字。

  「淮適?」

  隨意的把人上下打量一番。

  「顧太傅為孤啟蒙時,就拿你父親的詩文給孤看過。」

  周璟笑:「只是可惜你去了江南,不然孤該早早見你的。」

  說到這裡,他變得格外平易近人。

  「當年你父親去後,你母親因思悼亡夫,多次險些小產,好在把你平安的生下來了。如今身子可養好了,可要孤找太醫給你看看?」

  不知為何,慕梓寒有些熱,聽到這話,忍不住瞥一眼周璟。

  淮適一聽這話,心裡止不住的雀躍。

  他是知道太子殿下仁厚的。

  沒想到,這般善良!

  

  可他哪裡是身體不好,分明是侯夫人非要把他送走找的藉口。

  只是,這聲音怎麼有些耳熟?

  應該是他多慮了,畢竟他沒見過太子。

  「已好了,牢殿下掛心。」

  周璟的確掛心的很。

  他都在想怎麼弄死淮適了。

  是割脖子,還是割腰子。

  「年幾何了?」

  淮適恭敬:「十八了。」

  周璟才是很驚訝:「與淮褚同齡?」

  他又看向淮褚:「孤記得,你的生辰在三月。」

  淮褚站起身子:「是。」

  其實是比晚一年出生的。

  畢竟淮適是大伯死後,大伯母和父親生的。

  但為了掩蓋真相,將淮適的年紀提高了一歲。

  當初把人送去江南,有侯夫人的意思,也有淮南侯的意思。

  前者是容不下,後者是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掩蓋真相。

  畢竟一歲的孩子和剛出生的孩子是可以看出來的。等年紀大些,比如這時,才會分辨不出來。

  周璟成功噁心了周褚後,又開始借著別人很無辜的噁心侯夫人。

  「太傅曾同我提及,淮大夫人是個不錯的女子。」

  話音剛落,就聽那懷有身孕的美婦人道:「公爹和婆母也常和我們小輩提及。」


  慕梓寒突然對她的身份有了猜測。

  這應該是顧太傅府上的少夫人。

  美婦人:「當初婆母老家一個叔伯逝世,婆母回去奔喪,路上馬車壞了,正巧遇上了淮大夫人,那時婆母一身孝服,未著珠釵環佩,淮大夫人不知婆母身份,還特地請她上馬車,親自送了婆母一程。」

  說到這裡,她嘴角含笑。

  「不問婆母身份,也不道自己身份。」

  「後來婆母費了好大的功夫一番打聽,這才知道是淮南侯爵府的,很是驚訝,畢竟侯夫人的性子……」

  後面的話,她沒說了。

  畢竟她什麼都沒說,別人要怎麼想就怎麼想,和她無關。

  周璟:「孤也驚訝,怎麼會是一家人呢。」

  說到這裡,像是才反應過來:「怪孤,一時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他虛弱的掀開眼皮。

  「侯夫人。」

  就要吃力的站起來。

  「孤這就向你賠個罪。」

  侯夫人:!!!

  可別了!

  你要是又沒站穩,摔了怎麼辦。

  「不不不,殿下坐著就好。」

  侯夫人一輩子都沒受那麼多的氣:「臣婦的確有很多不足。」

  她不敢拿周璟怎麼樣,事後一定搞淮適這個孽種!

  淮適沒想到!周璟還會為了他說話!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未來可期。

  周璟給他拉滿了仇恨值後,心滿意足的看向淮南侯。

  「侯爺,二少爺可有定親?」

  淮南侯沒想到周璟這麼關心淮適!

  「不曾。」

  「那你這個當長輩的可得好好上心。」

  淮適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突然跪到地上,行了個大禮。

  「實不相瞞,我有個心儀的女子,我不願委屈那姑娘,就等著日後時機成熟,就會找合適的人保媒。」

  周璟掩下殺意。

  他更加溫柔了。

  「是嗎?」

  「你看孤怎麼樣?」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

  這淮適到底憑什麼入了殿下的眼!!

  殿下保媒,這可是天底下獨一份的榮耀!

  淮適沒想到這麼順利。他有些不敢相信。

  「謝!……謝殿下!」

  「淮二。」

  主位上又傳來男子的聲音:「你怎麼不抬頭看孤?」

  淮適拍馬屁:「不敢褻瀆殿下。」

  畢竟淮南侯都不能一個勁的盯著周璟看。這可是大不敬,更是冒犯皇家威嚴。

  「無妨。」

  淮適得到鼓勵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他自以為最好看的笑容,緩緩抬頭。

  主位上的男子,病懨懨的很是睏倦,面色蒼白,可這時,就像索命的鬼,一手搭在桌面,好整以暇的沖他笑。

  淮適瞳孔一縮。

  這……這不是……

  他渾身一軟,嚇得翻白眼,就要暈厥。

  就見前一秒還對他笑的男人,驀地沉了臉。在眾人眼裡,從來沒有發怒過的殿下,重重一拍桌子。

  淮南侯不解:「殿下,您這是……」

  周璟冷冷道:「淮南侯府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寂七。」

  寂七表示!他早就準備好了!!

  「屬下在。」

  「給孤往死里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