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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你壓力大,有癖好也是正常的

2026-08-28 00:39:47 作者: 尤時

  正值午後,明媚的光線將書房照的透亮。

  書房擺設齊全,陳設名貴。相較於冷冰冰的東宮,澄園這邊多了幾縷生機。

  剛成親時慕梓寒很少過來,那會兒親眼見周璟在街上大殺四方後,她多多少少有些怕他。又注意分寸,畢竟周璟在書房多為處理公務,她為新婦不便打擾。

  再後來,喜公公恨不得兩人都黏在一起,總是暗戳戳的讓她送些湯湯水水。

  慕梓寒不好推辭,又恐惹周璟不喜,後見他並無不虞,也就放下心來。

  去的次數多了,小姑娘膽子也大了起來,見屋子過於沉悶,還特地抱著幾盆綠植過來,還不忘每天澆水。

  等互通情意後,書房又多了零零碎碎的擺件。

  來過多回,慕梓寒卻頭一次瞧見木盒。

  她震驚又錯愕,呆滯住了。

  曾幾何時,耳墜丟了,慕梓寒著急的不行,特地問過周璟。

  

  ——殿下,您有瞧見我的耳墜嗎?

  周璟是怎麼回復的?

  他很遺憾的表示。

  ——不!曾!

  慕梓寒:……

  她慢吞吞的的走過去,彎腰撿起水滴形耳墜,語氣凝重的表示。

  「這是我的。」

  周璟的身體有過片段的僵硬。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周璟的手扣著書桌邊緣,他只是病懨懨的用鼻音應了一聲。

  「嗯。」

  氣氛凝滯,慕梓寒久久未言。

  因為現在完全不是追究耳墜的的時候。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再一次彎腰,撿起燙手的月事帶。

  女兒家的私物,慕梓寒以前從不覺得如何,可在周璟這裡發現,她就有點難以接受。

  小姑娘亂麻的思緒牽動著神經。

  她自己縫的月事帶,如何會不認識?

  她在霜降出身,名字里就有個寒字,她的貼身衣物多半會縫上一朵霜花。

  如今手裡的也有。

  她張嘴,紅著臉磕磕絆絆:「這……這應該……也是我的。」

  周璟掀了掀眼皮,強大的心態讓他調整好,身子往後靠,倚在案桌上,姿態懶散。

  「你的?」

  此刻,周璟絲毫不覺得羞恥,更無半點被抓包的尷尬:「你喊一聲,看看它能不能應?」

  慕梓寒從沒見過事情暴露後,證據就擺在眼前,還能如此強詞奪理的。

  猜不出周璟是什麼時候將她月事帶藏起來的。

  慕梓寒更沉重了。

  她喃喃道。

  「你先前還問我該如何用。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哪有人……問這些的,可想著夫君你博學多識,只當見了新鮮事物,好奇罷了,又實在拿你沒辦法,也就教了你。」

  「我準備的多,整整用一匣子裝著,平時取用也不會刻意去數。」

  以至於,少了一份都不知。

  她深吸一口氣,對上周璟黑沉沉的眸子鼓足勇氣。

  「夫君。」

  周璟覺得,慕梓寒要說的,他應該不太喜歡聽。

  果然。

  「你讓我教你,可是偷偷趁我不在的時候,也……」

  後面的話,她有些說不出口。

  偏偏周璟是個沒臉沒皮的,生的芝蘭玉樹,謙謙公子,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一身墨色長袍,襯的他矜貴出塵。

  只聽『咔』的一聲,案桌邊緣被他掰斷一塊。

  周璟朝她溫柔的笑:「繼續說啊。」

  周璟:「我聽著呢。」

  慕梓寒:……

  她低低道。

  「我突然想到手頭上還有些事,就先出去了。」

  剛走幾步,就聽到周璟的克制不住悶笑。

  男人笑話她。

  「我都沒溜,你落荒而逃做甚?」


  是啊,她跑什麼!

  周璟:「臉都是紅的。」

  慕梓寒死死攥著月事帶。

  她脾氣一下子上來了,將月事帶懟到周璟眼皮子底下。指尖用力戳了戳,再好脾氣的人也急了。

  「這霜花我繡的!要我將屋裡的都拿出來對比嗎?我不提無非是顧及夫君臉面,夫君倒好,扒著這件事就不放了!」

  「你這般若是讓那些追隨恭敬你的大儒知曉,定會言儲君有辱斯文!」




  話音剛落,手下一空。

  周璟捏著系帶。在慕梓寒面前晃了晃。

  「人既然要走了,東西也得留下。你我雖是夫妻,可到底私人用的,總要有些邊界感。」

  慕梓寒一滯。見他不像說笑,眼裡划過茫然。

  她支支吾吾。

  最後,很古怪的問了一句。

  「原……原來,男子……也來月事嗎?」

  剛說完這句話。

  男人鉗住纖細的腰肢將人擱在高几上,膝蓋被抵住,他的右腿明晃晃的擠了進來。

  四目相對,周璟眼裡情緒翻滾。桎梏在腰間的大手像是烙鐵一般,燙的卻是大腿。

  他張嘴卻道。

  「解毒過程繁瑣,前期準備也不能出錯,就在明日,你應當知曉的。」

  這樣的姿勢慕梓寒不自在的扭了扭,覺得兩人靠的太近了不說,也是青天白日。

  但說到正事,她也嚴肅的點頭。

  「我問過蒙時了,解毒會極疼,身子方能好,夫君明兒定要撐住。」

  「飲食也得吃藥膳,廚房那邊都準備妥善。」

  「我會在邊上守著夫君。」

  說到這裡,她問:「至今不曾道明解毒的事,皇宮那邊也未透露分毫,可是打算繼續瞞著?」

  周璟低頭,貼著女子嬌嫩的唇瓣:「嗯。」

  「解了毒,不出半月,就能給慕衍解了。」

  慕梓寒被他廝磨的身子骨都軟了,眼角濕漉漉的。

  周璟:「慕衍與我不同,纏綿病榻多年,身子骨虧空厲害。」

  「錦園到底不比澄園,沒有專門的藥房,先前我也和他商量好,來這裡住下,毒解了後,再回去慢慢調理。」

  這是其一。

  還有一個原因,周璟沒和慕梓寒說。

  上回阿黃咬了人,錦園又沒辦喪,慕衍至今未死,下毒之人察覺反常。盯著錦園更緊了。

  而澄園。

  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盯梢。

  「夫君有心了。」

  慕梓寒吸了吸鼻子,雖說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也只有真正解毒時,她才有了沉甸甸的踏實感。

  撥開雲霧見月明。

  周璟這麼周到。

  為此,慕梓寒很慚愧。

  慚愧道她覺得,不應該和周璟計較月事帶的事。

  她瓮里瓮氣,格外真誠:「月事帶的事,我定會守口如瓶,爛死在肚子裡,也不會對外說一個字。」

  「你風光無限卻也處在風口浪尖,壓力大,有些癖好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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