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皇宮也的確亂成了一團。
熹貴妃在宮殿發了好大一通火。她一向性情孤傲,覺得有盛寵高人一等。
有些宮裡娘娘之間的紛爭,都是她暗中攛掇挑起的,但每次起爭執時,她又聰明的撇清了自己,在一旁觀火。
平時裝腔作勢還愛清高,從不是省油的燈。
但這些時日娘家熹家還有親子周煜出了不少事,她也低調了不少。
便是上回,春宴回來途中,有稚童不長眼玩著風車撞上了她。要不是身後有奴婢護著,她只怕要跌倒。
她都沒怪罪。
選擇了息事寧人。
前些時日,邵陽又闖入她宮殿,為周璟抱不平,打了她一巴掌後,端漠皇是賞賜了些金銀首飾安撫她,但同樣不曾做主怪罪邵陽。這件事傳開,宮裡的風向就變了。
往前敬著他的那些嬪妃,暗地裡定然看她笑話!
賀貴人那個蠢貨,借著這個機會,還以為能爬到她頭上了!竟然靠著肚子裡有貨截了她的胡,將原本要來她殿裡的端漠皇請了過去。
她即便恨的牙痒痒,也沒發作。
忍。
熹老太爺特地叮囑多事之秋,她得忍。
有些仇怨,等周煜被封為儲君後,她再一個個清算!
可這會兒,她破防了。
她最珍貴的花!被薅禿了!
要知道,這玫瑰連皇后宮裡都沒,她這裡是獨一份的!!彰顯她的盛寵不衰。
平時掉了一塊花瓣,她都能心疼半天。
熹貴妃胸脯氣的上下起伏,茶盞被她狠狠砸在地上:「是誰!」
殿內的奴才跪了一地。
平時照看玫瑰的花匠們,嚇得不輕:「娘娘,小的不知,小的實在不知啊。」
他們實話實說:「花圃這邊,並沒有外人進來過。小的們不過是離開吃早飯的功夫,這一轉頭,花就都沒了。」
熹貴妃面色冷冷:「你是說,本宮的玫瑰憑空消失了?」
她厲聲質問:「這種話,你自個兒信嗎,還是你們覺得,本宮這裡撞鬼了!」
看守不當,還敢找藉口!
花匠覺得沒準還真有可能裝會了。可心裡話他們是不敢講的。只能瑟瑟發抖的將腦袋磕在地上。
熹貴妃眸光淬冰:「本宮看,是內鬼吧?」
嚇得所有人面色一白,紛紛表忠心。
「娘娘明鑑,便是借奴才十個膽,奴才也不敢啊。」
「娘娘……」
熹貴妃卻不願聽廢話。
「去,去請皇上過來。便是將整個皇宮翻個底朝天,本宮也要揪出採花賊!」
她要看看,到底是誰熊心吃了豹子膽,敢這般挑釁她!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外頭的宮女腳步匆匆而來。
「娘娘,不好了。」
宮女表示:「太后那邊的玫瑰……」
一語未完,熹貴妃的眼神變得犀利:「太后那邊的也被偷了?」
「非但如此……還……還……」
「說!」
急死人了!
「還在太后娘娘門前貼了張手繪的王八。」
太后自出事後,慈寧宮的侍衛可不少。
熹貴妃:!!!
她驀然瞪大眼。
王……王八。
熹貴妃突然有點想笑。可想到她的花,又笑不起來了。
「可有查到是誰?」
「不曾,這會兒御林軍全出動了,聽說愣是查不到半點線索。」
「今日可有誰進宮?」
「只有金鑾殿上早朝的大臣,可他們裡頭可沒有誰能後宮。」
「那就只能是後宮的人,這就耐人尋味了。誰有本事,在本宮這裡還有太后宮殿來去自如的? 」
但查來查去,註定是沒結果的事。
————
而澄園,屋內的動靜不知何時才得以停歇。
慕梓寒面若桃花,是初嘗情事後的嬌艷,上頭還有淚漬。
一眼就知,這分明是被狠狠疼愛過的。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似被劈成兩半的疼。
想到方才哭的不能自抑,還有那些陌生迎合的反應,這會兒周璟給她清理,她嫌丟人,抽抽搭搭的用枕頭捂著臉。
「好了。」
他的嗓音帶著饜足。
明知她是初次,可到底還是要的狠了。他重新把人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
「困嗎?」
慕梓寒搖頭。
畢竟……她才剛醒。
身體是累的,可人是精神的。
「我想喝水。」
她嗓音都是啞的。
周璟下了床,直接提著水壺過來,他坐在床前倒了一杯。把茶壺擱置床頭柜上,將她扶起靠在自己懷裡。
她是真的渴了,在茶杯送至唇角後,便急急的喝了。
「還要嗎?」
「要。」
周璟又給倒了一杯。慕梓寒這回就喝了半杯。
「夫君下去走動,怎麼不披件衣裳?」
暴露狂!
慕梓寒用被子裹緊自己。想了想,又給他蓋上。
「雖然在寢房,可到底屋裡不止有你一人,我還在呢。」
周璟順手將剩下的半杯喝了。聞言似笑非笑。
「用都用過了,還不敢看?」
說著,指尖觸感細膩,還在順著女子姣好的曲線一路往下。
「不要了。」
她正要閃躲,豈料還是被他得逞了。
身子敏感的一抖。
他幽幽。
「我也沒怎麼用力。怎麼就……」
慕梓寒一時間不知是捂他的嘴,還是去拉他的手。
果然,他低笑:「腫了。」
她將他的手挪開:「那你要反省一下嗎?」
比如輕些,不要折騰這麼久,她說夠了 就停下。
然,瘋批不走尋常路,他思考了片刻:「多來幾次,你就適應了。」
慕梓寒轉過身子,不想理他,可動作一大,扯過私處,她疼的吸氣。
周璟又找了藥膏。
「過來,給你上藥。」
慕梓寒感動不起來。
你可真是!什麼的都備好了。
但到底不舒服,她也不會逞強。
她悶悶道:「我自個兒來。」
「可別逞強,你臉皮薄。」
說的,是事實。
慕梓寒這會兒火辣辣的厲害,破罐子破摔,可身體是有記憶的,她努力忽視,可到底沒忍住的哼出了聲。
小姑娘嗓音本就嬌軟嬌怯,這會兒更是。她咬著唇,淚光點點,止不住的催促。
「好了沒?」
周璟喉結滾了一下,眸色變得晦暗。但到底沒有隻顧著自己再去要她。
「快好了。」
他吐了一口濁氣:「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