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萱和張亮也坐了下來,三個大美女把明煜圍在中間,陪著她玩。
明煜手裡拿著個軟乎乎的布球,衝著嚴峻那邊使勁一扔,球跑出去老遠,嚴峻過去把球撿了回來,明煜接過來稍微轉了轉身,衝著劉萱那邊扔了過去,劉萱又去撿球了。
下一個是張亮。
張亮完了從嚴峻開始下一輪。
撿了三輪球,張亮說:「我感覺寶寶好像在遛狗。」
劉萱直接笑倒在地毯上,「你別說嘛。哈哈哈哈。寶寶以前可能見過別人逗小狗玩吧。」
她問明煜:「你跟誰學的?」
明煜一臉懵懂,但笑得眉眼彎彎。
劉萱伸手撓她癢,嘴裡咋咋呼呼的:「我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明煜一邊笑一邊吱哇亂叫,扭來扭去地掙脫了劉萱,爬到嚴峻身邊,被她攏在懷裡。嚴峻伸手擋住劉萱,讓她不要欺負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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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萱順勢敗北。
明煜又從嚴峻懷裡爬出去,到劉萱身邊去撩撥她。
劉萱說:「老大,這真的不怪我,是寶寶太囂張了!」
她和明煜鬧,嚴峻和張亮給明煜助攻,四個人笑成一團。
嚴峻說:「今晚你倆別走了,咱們一起帶她吧,我一個人也怕帶不好。」
「行。我們在你屋裡打地鋪。」
錢姐:「???我呢?你們照顧不好,我能照顧好呀。我可是金牌保姆、金牌育兒嫂。」
嚴峻笑哈哈的,「姐,您也在我屋裡打地鋪吧。寶寶要跟我一起睡。」
錢姐:「……行吧。」
明煜跟她們玩了半天,吃飽喝足,刷牙洗澡,穿尿不濕,換睡袋,上床睡覺。
嚴峻躺在床上逗她玩,被錢姐制止,「這時候就別逗了,得讓孩子放鬆下來,這樣她才能睡。萬一你把她逗興奮了,她又累又困神經又興奮,想睡睡不著,就會鬧覺,鬧起來她難受,大人也會心煩。白天怎麼玩都行,晚上都消停點。」
「哦哦。」嚴峻非常聽勸,立刻就老實了。
明煜躺在那兒,手裡抓著個小兔子玩偶,揪兔子耳朵玩,沒一會就開始上下眼皮打架,再過兩分鐘就睡著了。
屏住呼吸的嚴峻三人都鬆了口氣,湊到明煜身邊看她,用氣聲說話。
劉萱:「她真可愛。」
張亮:「太乖了。」
嚴峻說:「你們發現沒有?她一聲都沒哭,也沒有大喊大叫,一點沒鬧。」
被她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這小孩心大到沒邊了。
莫名奇妙被人放在荒郊野外,醒了就被陌生人抱在懷裡,隨後又坐上陌生的車輛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的時候還圍觀了一起打架事件,然後又換了個新地方,又又換了個新地方,身邊環繞的始終都是陌生人……
這種經歷,換個大人可能都會覺得忐忑、彷徨。
但是這個小屁孩,全程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慌情緒,就一直樂呵呵的,走到哪兒就是探索。大眼睛滴溜溜的轉,這兒看看,那兒看看,還一點不客氣,想要什麼就是「啊啊啊」,使喚人給她拿,弄壞了東西也不慌張,非常淡定。
張亮說:「這是個很神奇的小孩。」
劉萱嘆氣,「不管她的家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照顧她的人應該是很不錯的,把孩子照顧的很好。身體壯壯的,情緒也很穩定。平時肯定沒人沖她大吼大叫什麼的。
她今天下午打翻了茶杯,茶水都撒到沙發上了,她自己用手指頭戳了戳,然後很淡定的就爬走了,揪著錢姐的褲腿去收拾。很顯然,這種級別的事在她那兒不叫事。」
明煜可以用精神力做任何事。但她的身體只是個半歲小寶寶的身體,就算是發育快一點也快不到哪兒去。各種精細動作和大動作發育還沒完全,好奇心重,腦子比身體快,自然就是會闖禍的,弄灑點東西太正常了。
嚴峻說:「這倒是提醒我了,家裡多了個孩子,我得加點安全措施。幸好下午的茶水不燙,打翻了沒什麼事,這要是滾燙的熱水,那就危險了。」
「對!就是這種心態。之前養育寶寶的人,應該也是這種心態。所以她打翻茶杯才會不慌張。」
嚴峻笑嘻嘻的,「不管怎麼說吧,咱們和寶寶有緣分。我一直想要孩子而不得,老天就給我送來一個。先看看警察那邊,要是找不到她的親生父母,這就是我的孩子了。」
「老大。」張亮開口,「以後你要是有了自己的,不想要寶寶了,你把她給我哈。我能照顧她。」
「我也能。」劉萱說。
嚴峻一人給了一巴掌,「把我當什麼人了?不過你們顧慮的也對,你們放心,我養了她,你們就是她的姨媽,照顧孩子,人人有責。」
錢姐:「……別說話了。別把孩子吵醒了。」
「哎!」
這天晚上,主臥里睡了四個大人和一個小孩。
睡前,嚴峻給嚴夫發消息,【家裡有女客,跟我睡主臥呢,你要是半夜突然回來,就去睡客房。輕手輕腳,不要弄出動靜來。】
嚴夫:【女客不能睡客房?】
【不能。你不會真的半夜回來吧?別啊,你等明天再回來吧。】
嚴夫:【……倒也不至於半夜,但到家確實會有點晚。】
【那就去客房吧。我們這就睡了。】
【這才八點。】
【你別管。以後我要養生了,早睡。】
【早起?】
【那不一定。】
嚴夫:【……】
發完消息,嚴峻直接關機了。洗漱完畢直接上床,貼著明煜躺下,本以為會翻來覆去睡不著呢,畢竟她作為一個年輕女人,習慣了熬點夜,喝點小酒,跟朋友們嗨皮一下什麼的,還真的很少這個點上床。
但事實是,躺下沒一會就睡得昏天黑地了。
其餘三人也是如此。
凌晨一點,嚴夫謹遵妻囑,鬼鬼祟祟地進了家門。家裡烏漆嘛黑,安靜的落針可聞。
嚴夫癟癟嘴,蔫不出溜去了客房,只覺得哪兒哪兒都彆扭,整個人氣哼哼的,一整夜都沒睡好。
第二天早上,他頂著黑眼圈爬起來,一看表,快八點了。
這個時候,他老婆應該已經起床收拾了,畢竟是要上班的。
他打開門出了客臥,發現客廳里有好幾個人。嚴夫立刻退了回來,老老實實換下睡衣,換了套不那麼嚴肅的衣服穿上,又去洗漱一番,把自己打理的人模狗樣,對著鏡子露出個笑臉,這才重新出門。
出了門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明明客廳里有好幾個人,但家裡依然安靜的可怕,這些人好像在演啞劇一樣。
他也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不敢弄出來,嚴峻一回頭,立刻捂著心臟,罵罵咧咧,她沒發出聲音,但嚴夫就是聽出來了,這人在罵罵咧咧。大概是被突然冒出來的他嚇了一跳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