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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寺廟裡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在方丈的引領下開始誦經。安平郡主也出來了,跟明煜湊到一起坐。
儀式開始,明煜進入誦經狀態。安平郡主在旁邊發呆。明煜就能明顯感覺到,她旁邊坐了個「空心人」,安平郡主對佛祖毫無所求,沒一會她就開始打瞌睡了,歪倒在明煜身上。
地藏節的誦經持續時間長,等儀式搞完,天都蒙蒙亮了。
明煜推了推安平郡主,「記得給銀子。我服務了你一整夜。」
安平郡主噗嗤一笑,又很快忍住了,因為王妃踢了她一腳。
她跟明煜說,「回頭我就派人把禮物送到你家去。」
明煜站起身,揉了揉肩膀,「這還差不多。」
大家慢吞吞地回到禪房,小憩了一會,起來用點齋飯,然後打道回府。
薛夫人依依不捨,她跟蕭夫人說:「我這兩天挺放鬆的,以後咱們經常約著一起出來吧。也不一定來寺廟,去郊外莊子上散散心也好啊。」
王妃說她:「你們家老薛不是在京城嗎?你纏著人家幹嘛?現在外面都在傳你們夫妻是如何的恩愛,如何的伉儷情深呢哈哈哈。」
薛夫人怒道:「我不走了,我留下來接著誦經,祈禱賀簡越長越好看!」
王妃立刻表示:「下次你要出來,叫上我一起,我也喜歡跟你一起玩。」
回城的馬車上,明煜問蕭夫人:「宋國公的兒子叫什麼呀?」
「宋國公有兩個兒子呢,你說的是哪個?」
「安平郡主說的那個。」
「是小兒子,叫賀簡。郡主還跟你說這個呢?」
「昂,啥都說。」
她把安平郡主的心路歷程講了一遍,本來還有點疲憊的蕭夫人直接笑精神了。「王妃真是白操心了呀。她還求佛祖保佑賀簡越長越難看。」
明煜:「這個心愿還求什麼佛祖?她自己辦不到嗎?」
「她自己怎麼辦到?」
「叉叉來兩下,不就行了。」明煜動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兩下。
蕭夫人大驚,恨不得搖著明煜的肩膀讓她不要胡思亂想、胡說八道,就算是莊親王妃,也不能為所欲為的。「寶兒啊,你可讓娘省點心,千萬別跟你姐姐學。」
「我知道啦。我就是胡說的呀。我又不會真的這麼做。」
「說也不能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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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明煜就收到了安平郡主派人送來的謝禮,是個大方人。
晚上,大家都睡了,明煜把那塊玉石拿了出來,精神力往裡一探,人直接就進了空間。
不是很大,但是很實用。有藥圃,有果園,有靈液池,還有一個花圃。
「有人嗎?」明煜進去就開始喊,「這是哪兒啊?喂!有沒有人啊?我怎麼出去啊?」
裝模作樣喊了一會,明煜直接去果園摘果子吃了,汁液充沛、清甜可口、靈氣襲人,非常好吃。
正吃的開心呢,薛縉進來了。
明煜眼睛一亮,「薛大哥!」
薛縉快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怎麼進來的?哪兒受傷了?」
「沒受傷呀。」
「沒受傷?那你怎麼進來的?」
「我就把玩那些玉石,摸到一塊的時候我就到這兒來了。這是什麼地方呀?」
薛縉臉上的肌肉都顫動了,這個空間果然是老天給蕭明煜準備的!當初他撿到這塊石頭,一開始毫無反應,只是隱隱有種感覺,這是個好東西,要留著。
後來有一次他受了傷,碰到了這塊玉石,好傢夥!這東西直接吸在他傷口上不下來了!差點把他吸乾!然後才開啟了空間。
到了蕭明煜這兒,她摸一下就進來了!
那他算什麼?幫她開啟神秘空間的工具人嗎?開啟這個空間需要血,它不想吸蕭明煜的,就吸他的?
不對,玉石在西北,如果沒有被他撿到,幾乎永遠都到不了蕭明煜跟前。
而他,臨出京之前,鬼使神差的就把這塊玉石混在一堆玉石里,送給蕭明煜了。人家就這麼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地進來了。
不過他倒也沒白流血。空間裡的東西他用過,對他有極大的好處。這大概是老天給他的補償吧,讓他這個傳遞玉石的工具人也不白干。
薛縉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雖然我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但我一直沒弄明白。」
「啊?」明煜著急了,「我要是出不去,我娘會著急的!」
話音落,她就出去了。
薛縉:「……」
他掃視了一圈這個空間,心裡罵罵咧咧,這傢伙是真不想讓蕭明煜擔心啊!剛一這麼想,一個果子就砸到了他腦袋上。
薛縉立刻就心懷敬畏了。
沒兩秒,明煜又進來了,興高采烈道:「我知道怎麼進出了!」
「……哈,哈哈。」薛縉皮笑肉不笑,「怎麼進出啊?」
「你就心裡想一下嘛。你想進,就進來了,你想出,就出去了。你是不是這樣的?」
薛縉癟癟嘴,「不是。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差點急哭了,它才放我出去。」
明煜頓時哈哈大笑,「你還會急哭吶,你三歲小孩嗎?」
薛縉:「……那你弄清楚這是個什麼地方了嗎?」
「沒有啊。」明煜這兒看看,那兒瞧瞧,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你都不是第一次來了,你都沒弄清楚,我怎麼會弄清楚啊?」
薛縉陪著她演了一會,其實也算不上演,因為他真的不知道,確實沒弄清楚這究竟是個什麼來頭。他叮囑明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東西,你不要跟任何人講,甚至包括你的父母和兄嫂。你明白嗎?」
「明白!我又不傻。我就是想……」
「你不想。」
明煜說:「我還沒說我想幹什麼呢!」
「這裡面的東西,一看就和外面的不一樣。一旦你拿出去,你就解釋不了了。」
「哦。」
「你不要只是『哦』,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知道啦。對了,你到西北了嗎?挺快呀!」
「還沒到。早著呢!」
「那你到了西北之後還能進來吧?」
「應該是可以的。」
「你要是能進來,記得給我弄點烤羊肉進來。」
「你看看這個地方,仙境一樣,烤羊肉?」
「你烤好了放進來。我進來直接吃。」
薛縉不想搭理她,直接走了。
明煜覺得這個人心挺大,這麼個空間,直接就跟她共享了。
薛縉倒也不是心大,他只是覺得不能對抗上蒼的意志。重來一次這種事都發生了,他必須得相信神秘力量的存在,並順著神秘力量的指引行事。
明煜也回到了現實,多一個空間對她來講意義不大。而且這還是薛縉的空間,只能等他離世之後再跟她自己的空間融合。
不過還是有了個小小的好處,她和薛縉實現了遠距離通話。只要其中一個人進入空間,在空間裡喊話,另一個人就能聽到。
又隔了二十多天,明煜就吃上了西北烤羊肉。
味道果然比她在京城吃到的要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