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攔住第一層,給後面人爭取時間。
火鳳帶著人去了第二層,同樣給後面人爭取時間往上沖。
萬紅衣手持萬鬼血棠,立在第三層。
只見她纖細玉手灑落間,無數海棠花簌簌飄落,鮮艷如血,猶如密不透風的利器大陣,擋住了所有人。
仇芊芊額間一抹翠滴,周身力量強橫,帶著人一舉衝上了第四層。
第四層上,仇凝水和其夫君馮若山帶人守在了此處,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仇父以及仇凝水的娘親白雅。
仇芊芊冷眼看著對面,高聲道:「這裡有我一人足夠,其他人繼續往前沖,這些都是小嘍嘍,麻煩的在上面。」
雲妱低聲道:「保重。」
說罷,其他人繼續登上上天宮頂,難纏的敵人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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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芊芊一抹額頭,一滴神水懸浮立於指尖,那強大的威懾力看的仇凝水心驚,更讓她產生了想奪過來的念頭。
馮若山先發制人,劍指仇芊芊冷聲道:「我早已說過,我們不適合,我愛的從來只有凝水,我只是被長輩逼迫,才不得已和你定下婚約而已,你不要胡攪蠻纏,沒完沒了。」
仇芊芊表情平靜:「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仇凝水也走上前來:「芊芊,我知道此事是我不對,可我們是真心相愛。」
馮若山回頭,心疼地握住了仇凝水的手:「你沒有錯,是她不肯放下,還破壞我們的婚宴。」
仇芊芊嗤笑地看著他們,又掃了眼他們身後的兩人。
仇父一臉厭惡之意,白雅還是那副柔弱被欺負了的模樣,眼圈紅紅的。
仇芊芊只覺得對面人特別可笑,想著想著,居然不由得笑出聲來。
馮若山眉頭一皺,怒道:「你笑什麼?我以前看不上你,未來更看不上你。」
仇芊芊嘖嘖兩聲,面露嘲諷:「馮若山,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天賦低,實力差,長相貧瘠,完全是靠著家族的靈石餵養才勉強配得上我,我早就想踹了你的,只是怕你家長輩難過暴斃,所以一直隱忍不說罷了。」
「仇凝水搶走了你,我都感激她,所以我衷心的祝福你們,但是你搶我娘留給我的遺物,這就是小偷行徑了,我是看不起你,不是忘不掉你,別自以為是。」
仇芊芊懟的馮若山滿臉通紅,又轉頭看向仇凝水:「你前道侶身陷囹圄,你迫不及待解除關係,從我手裡搶走了馮若山的時候,可曾想過你前道侶日日夜夜的詛咒你?他臨死前發下毒誓,詛咒你心魔纏身,不得好死呢。」
仇凝水面色一變。
仇芊芊沒給她機會,又看向白雅:「你也可笑,一個一無是處只會寄生吸血的廢物,勉強到達築基期的你,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的青春......你猜到時候這個薄情寡義的人,還會不會對你百依百順?」
仇芊芊罵了一圈,心情也沒有絲毫波動,因為這些人根本不值得她施捨眼神。
「說實話,我從未恨過你們,我只覺得你們可悲又可笑......我唯一恨的人,從來都只有仇天河,他該死!」
仇芊芊雙目冷下。
一切都是因這男人而起,與其他人關係不大。
此人貪生怕死,拋妻棄女,只為自己快活,還非要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自以為是。
區區仇家,現在也不過是看門狗而已,這就是他的報應。
「我今日想殺的只有仇天河,但如果你們要幫忙,那就一起去死吧。」仇芊芊怒喝一聲,布下殺陣。
......
林若葦帶著一群人停下,這些都是陣法師,以最快的速度布好殺陣之後,堅定地守在了此處。
「你們繼續往上,不要停,去破壞大陣。」
裴望月咬緊牙關,手持破妄劍,大開大合,沒有絲毫的戰鬥技巧,完全是實力壓制,一步一步摧毀防護,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往上衝去,一路衝到了上天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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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宮頂處,十名身穿白袍之人,圍成半圓,目光憐憫。
只見其中一人微勾了勾手指,頓時他們身後湧現出了無數人,這些人一樣的身穿白袍,看起來似乎已經被上天宮完全同化。
但裴望月還是從他們之中看到了非常多熟悉的身影。
那些人都不敢直面於他,但也沒有後退半步,反而很堅定的站在了上天宮宮主的身後。
為首那人微微掀開兜帽,露出了一張不老的年輕面龐,他輕啟嘴唇,聲音縹緲仿佛從遠處傳來。
「裴道友,你來了。」
裴望月站在最前面,雲妱護住小魚兒站在他身後。
現在已經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裴望月沒有看向上天宮的人,他首先目光掃了一圈,聲音淡淡:「我以為你們會戰死此地,沒想到你們卻投靠了敵人,成了別人的腳下踏石,你們真是可悲!」
裴望月話音一落,無一人回答,所有人都安靜地垂下頭去。
裴望月微微搖頭,面露失望,因為他還看到了師門之人。
「你們知道為何大戰之後,此界的靈力和生命力迅速流失嗎?那是因為被上天宮全部抽取了!」
「他們抽取了一界之力,只為供養一宮!」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們在抹殺此界的萬物生靈,你們都不怕心魔纏身,永墮修羅道,被放逐寂滅之地,永不見天日嗎?」
那些人還是沒有回答,甚至有的人的表情開始趨近於平靜,只雙目冷冰冰地望著裴望月,暗含殺意。
上天宮宮主雪一輕笑了聲,緩緩走出包圍圈,邁步走向裴望月。
「裴道友,我們所有人聚在這裡的目的,是為了篩選出更優質的修士,飛升上界,絕對不是裴道友以為的那樣。」
「裴道友身份不凡,我願意花時間為你解釋,我們如此做的緣由。」
裴望月大袖一揮,冷下眼眸:「不必了,我不想聽你們的巧言善辯,你們的所作所為,天下人都知道。」
「有的人故意裝不知道,繼續跟在你們身後,搖尾乞憐,只求屈辱活著。」
「而我,定不會讓你們的計謀成功!」
裴望月說罷,破妄劍一揮,劍氣凜然,駭人至極。
同時,他傳音雲妱:「帶著小魚兒跑,別回頭,不許回頭。」
雲妱眼底一紅,死死地抓住了小魚兒的手,傳音道:「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