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聽完,只覺渾身一冷。
「你們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找到這麼多被迫犧牲的『實驗品』的。」
【不用特地找,圈起來就可以了,很簡單。】
【而且如果不是我的話,他們早就死了,所以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是我救了他們。】
蘇凌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從原來的三色,逐漸褪去,變成灰撲撲的,沒有絲毫生機的模樣。
花花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傳音蘇凌道:「所以是這個古早系統聯合方博士圈了一塊地方,給這個地方的人洗腦,讓他們心甘情願成為實驗品,結果因為我們的到來,它選擇淨化這個世界?」
蘇凌傳音問手裡項鍊:「你為什麼會選擇淨化這裡,是因為我能更改顏色?」
她來這裡不過一個月,雖然陸陸續續幫一些人改了顏色,但人數甚至都沒過百,也不知道有什麼可警惕的,而現在他們居然故意引她上鉤,還選擇在她來了之後,忽然開始殺毒淨化?
【蘇女士,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這個世界要報廢了,而我只是選擇提前毀掉,好減輕損失。】
蘇凌神情微變,這個世界居然要報廢了?那好友統子怎麼會感知不到?
【之所以引你上鉤,是因為我想換個合作者,雖然方博士很聽話,但能力實在有限。】
蘇凌立刻將這段話傳音花花。
花花大怒,傳音道:「它敢搶我宿主,弄死它!」
蘇凌捏著手裡的鏈子,直接甩了出去:「誰要跟你合作!」
鏈子在半空之中一停,而後重重摔在地上。
古老腐朽的機械音再次傳了過來:【你別不知好歹,我能殺死這個世界,我也能殺死你和你的系統。】
蘇凌看到忽然閃現過來的一抹顏色,叉腰得意道:「真的嗎?我不信。」
下一刻,好友統子出現,一爪踩在鏈條上,將其綁了起來,收進了空間裡。
花花哇哇亂叫:「好友統子你怎麼才過來,你看看這個世界,灰不拉幾的,被那個壞系統毀了。」
好友統子沒有多話,上前一衝,帶著蘇凌和花花坐上透明球飛到了城市上空。
「蘇朋友,花花,經調查,這個世界是本來世界裡分離出來的一個實驗場,由黑系統和方博士共同持有,方博士是為了研製出精神藥物,用來治療精神病毒,並且獲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至高無上的成就。」
蘇凌訝異:「沒想到出發點還挺好的,只是這裡的人類憑什麼要成為實驗品?拿人不當人看嗎?」
好友統子接著道:「實驗品,也就是這些居民,都是他們用手段抓進來的,隔一段時間,方博士就會向外傳遞最新的研究成果,對了,他剛剛跑出去的時候,意外死了。」
「而這個系統原本應該是某種殺毒系統,屬於意外誕生的產物,本身不具有破壞性,只是它意外吞併了進來的黑系統,同化它之後,又一直藏身這裡,這才躲過了主系統的巡查。」
「讓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原本的意思是想讓這個世界的居民意識到應該重視自己的情緒,理解並包容自己的情緒,結果沒想到被這個黑系統破壞了。」
好友統子說罷,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主系統的回溯數據球,可以將世界恢復到你來時第一天時候的模樣,這次沒有黑系統,也沒有方博士,只有你和花花。」
好友統子說罷,開始回溯世界。
蘇凌又驚又喜:「那你的意思是,孟雨沒死,那些人的顏色也並未改變?」
好友統子點頭:「沒錯,但這次耗費能量巨大,蘇朋友和花花暫時不能休假了。」
「不過,這個黑系統上交之後,得到的獎勵將全部給你們。」
花花蹲坐在旁邊,腦子轉啊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友統子,恢復到我們來的第一天的話,接收的還是同樣的世界嗎?」
好友統子點頭:「對,一樣的世界,一個在危險邊緣的實驗場。」
蘇凌皺眉問道:「所以不管有沒有後面發生的事情,這個世界都會走向崩潰?」
好友統子重重的嘆了一聲:「黑系統有一句話沒說錯,如果不是它,這些人根本活不下來,因為實驗場之外的本世界已經被病毒籠罩,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方博士的實驗數據,但你們也知道,方博士能力不足,根本研製不出有效藥物。」
蘇凌下意識道:「那我們出手?」
好友統子沉默幾秒後道:「可以試試。」
花花問道:「是很難嗎?」
好友統子:「不知道算不算難,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蘇朋友有想到怎麼做嗎?」
蘇凌當然想到了:「第一步,打開實驗場的大門,第二步,把他們弄出去,第三步,拯救世界。」
好友統子愣了好一會兒:「我以為你會循循善誘,告訴他們顏色的好處,擁抱自己的情緒,理解自己的情緒,要好好的愛自己。」
蘇凌豎起一根手指,輕輕的搖了搖:「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在外界的危險大於自己內心執著的時候,什麼情緒都不重要了,什麼想法也都能立刻放下。」
「畢竟生死之間,都是小事。」
好友統子不懂,但蘇朋友是人類,人類應該能理解人類。
......
隨著回溯結束,蘇凌和花花好友統子回到了樹頂木屋。
今天是個清朗的好天氣,陽光明媚,微風徐徐。
蘇凌站在戶外平台上,打開了後台:「怎麼還是雨傘選人?好友統子,有沒有嗯,蒲公英?」
好友統子:「蘇朋友,我想問一句,你想幹什麼?」
蘇凌:「我想陰謀論一下。」
總之,最後好友統子將後台雨傘改成了蒲公英,蘇凌則是將蒲公英灑滿整個世界,告訴大家世界即將褪色的消息。
「好了,好友統子,控制那個黑系統,將世界變為灰色。」
好友統子:「啊?」
蘇凌:「他們不是不重視自己的情緒嗎,那就讓他們以為自己沒了情緒,別說什麼三原色,單色了,什麼都沒了,一無所有的時候,就知道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