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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慕容玄高燒暈倒

2026-08-07 05:40:38 作者: 慕瘋子

  半小時後,顧錫的車停在盛全集團B棟樓下。

  他熄了火,推開車門,還沒來得及摘墨鏡,餘光就掃到花園邊上蹲著一個人。

  那人蹲在花壇旁邊,手裡攥著一根不知從哪撿的樹枝,正在花壇的泥地上認真地畫著什麼。

  走近了才看清,歪歪扭扭寫了個「慕」字。

  顧錫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地看了兩秒。

  「你是狗嗎?就喜歡亂標記。」

  林京猛地回頭,看到來人是顧錫,臉上先是一愣,然後迅速切換成防備模式,噌地站起來,樹枝往身後一藏。

  「關你屁事!

  不對,你怎麼也在這?」

  林京打量他一身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的造型,皺起眉。

  顧錫掃了一眼盛全集團的大樓,語氣淡淡的開口。

  「沒事趕緊回去,這裡是盛全集團,不是慕容家莊園,沒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林京本來想懟回去,但腦子裡忽然像有人按了開關,等等。

  

  顧家跟盛家是什麼關係來著?顧錫跟盛勢好像……

  「你是不是來找盛勢的?」林京的語氣著急。

  顧錫頓了一下,點點頭,難得解釋了一句。

  「有人生病,我來看看。」

  生病。

  這兩個字砸進林京腦子裡,他立刻想起慕慕剛才那張明顯不正常的泛紅的臉。

  難怪剛才爬樓那麼猛,怕不是在發燒?不會燒糊塗成傻子了吧!

  「帶我一起!」林京上手就拽住顧錫的袖子。

  「不行。」顧錫眉頭微蹙,想把自己的袖子抽回來,但林京攥得死緊,跟只咬住褲腳不鬆口的狗似的。

  突然……

  「哥!」

  林京仰起臉,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嘟起,整個人進入撒嬌賣萌一級戰備狀態。

  「帶上我吧哥!」

  顧錫的手一頓,沉默了兩秒,把墨鏡摘下來,捏了捏眉心,然後轉身朝大樓走去。

  「跟上。」

  林京一聽眼睛一亮,扔了樹枝就追上去。

  路過門衛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胸,看見沒,有人帶我進去。

  林京發現這麼多年顧錫的怪癖還是沒變,從小為了讓他喊他哥,捉弄耍詐,層出不窮,這也是他討厭他的其中之一。

  顧錫拎著醫藥箱,推開休息室的門。

  還沒來得及往裡走,一道人影就從他身側竄了出去。

  林京幾乎是飛撲到床邊的,一把抱住床上燒得人事不省的慕容玄,使勁搖晃,眼淚鼻涕齊飛。

  「慕慕!慕慕你別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啊!嗚嗚嗚慕慕……」

  從小到大都是慕慕給他撐腰壯膽。

  慕容玄在昏迷中被他晃得腦袋一歪,眉頭痛苦地皺了一下。

  盛勢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然後緩緩轉頭,看向門口的顧錫。

  那個眼神翻譯過來就是:這人誰?你帶來的?什麼品種?

  顧錫深吸一口氣,太他媽丟人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拎住林京的後領,像拎一隻撒潑的狗崽子一樣把人從慕容玄身上撕下來,拖到一邊。

  「你是準備悶死他,好進去踩縫紉機嗎?」

  林京手腳並用地撲騰了兩下,沒掙開,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擔心慕慕………」

  「閉嘴。」顧錫把他按在旁邊的椅子上,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林京閉嘴了。

  世界終於安靜了。

  顧錫走到床邊,戴上手套,開始檢查。

  測體溫,看瞳孔,他在那兒忙活,旁邊兩道視線都快把他後背燒出洞了。

  一道來自盛勢,冷沉沉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另一道來自被按在椅子上的林京,眼淚汪汪,伸著脖子往床上瞅。


  半晌,顧錫摘下手套,看了一眼溫度計上的數字,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

  「三十九度二。」他把溫度計扔回托盤,轉過身,看向盛勢,臉上掛著一個「你小子真行啊」的笑容。

  還真是巧,盛勢昨晚碰的人居然就是慕容玄。

  「盛總,請問昨晚你是把人當沖業績用的嗎?」

  盛勢眉頭微擰,「說人話。」

  「人話就是……做多了。」

  顧錫靠在桌邊,雙臂環胸,語氣輕鬆。

  「激烈過度,身體不堪重負,加上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有輕微撕裂,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燒。」

  他把「激烈過度」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晰,還特意停頓了一下觀察盛勢的反應。

  盛勢的表情裂了一瞬。

  「第一次就搞成這樣,」顧錫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五分專業八分幸災樂禍,

  「盛總,您這是把人往死里疼啊!果然是憋了二十八年,夠濃烈啊!」

  盛勢懶得再聽某人的廢話,目光落在慕容玄燒得泛紅的臉上,少年安靜地躺在那裡,囂張勁兒全沒了,睫毛微微顫著,嘴唇不一會燒的都乾裂起了皮。

  「昨晚……」盛勢的聲音有點澀,「是我失了分寸。」

  「失了分寸?」顧錫噗嗤笑出聲,「盛爺,作為醫生我給您科普一下,人不是充氣娃娃,是會發燒的………」

  「開藥。」盛勢沉聲打斷他。

  「行行行……」顧錫轉身去拿藥給他先掛水。

  盛勢微微蹙眉,想起昨晚失控的畫面,他把人弄傷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細的針扎進心口,不明顯,但一直在隱隱作痛。

  顧錫給慕容玄掛好水,扭頭看向盛勢,臉上難得正經了幾分。

  「先掛水,把燒退下來,傷口按時塗藥,這幾天清淡飲食,忌辛辣,忌熬夜。」

  他頓了頓,嘴角又忍不住翹起來,「當然,最重要的是忌房事,至少一周,不,十天吧,反正您自己看著辦。」

  盛勢接過藥膏沒理他。

  「行了,醫院一堆事,我先走了,拔針反正你也會。」

  顧錫拎起醫藥箱,順便把椅子上的林京也拎了起來,「病看完了,閒雜人等退場。」

  「我不走!我要留下照顧慕慕……」林京掙扎。

  「你留下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

  顧錫頭也不回地拎著他往外走。

  門在身後關上。

  休息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盛勢走到床邊,把藥膏放在床頭柜上,低頭看著慕容玄。

  他伸出手,遲疑了一瞬,然後輕輕撥開慕容玄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

  指尖碰到滾燙的皮膚時,他的手微微一頓,但沒有移開。

  盛勢就這樣坐在床邊,看著他,沒有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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