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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炎旋九殺!

2026-08-18 22:12:00 作者: 李雨蒼

  魔獸山脈。

  白霧在林間緩緩流淌,將群山籠在一片朦朧之中。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正沿著山脊疾行。

  前方那人一身白袍,步伐從容,踏過荊棘怪石如履平地,後方那位白衣少女,則顯然跟得吃力,幾次踉蹌。

  直到行至一處僻靜的山坳,秦越才鬆開手。

  「好了。」秦越轉過身,看著小醫仙,「事到如今,你也應該知道我找你的目的了。帶我去那處你發現的遺蹟吧。」

  小醫仙喘著氣,抬起頭,望著面前這位雲淡風輕的青年。一路行來,她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可面對斗師與煉藥師於一身的強者,她又怎會是對手。

  形勢比人強。

  小醫仙不得不照做。

  只是她依舊想不通。這秘密,她埋在心裡許久,連最親近的助手莉菲,都不曾完整地透露過。這人一個外來者,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想問,你是怎麼知道我發現了遺蹟?」小醫仙忍不住問。

  「嗯……」秦越想了想,笑道,「算是我的一個秘密吧。你放心,我的目的只有那處遺蹟,不會傷害你。甚至還會送你一場造化。」

  小醫仙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了。畢竟,不答應也不行。

  「希望你信守承諾。」

  「那是自然。」

  魔獸山脈雖然危險,但在秦越的開路下,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危險,兩人很快來到了那處遺蹟的上方。

  那是一處陡峭的懸崖。崖下深不見底,雲霧翻湧,只看一眼便讓人頭暈目眩。山風自谷底呼嘯而上,吹得人衣袍獵獵作響。

  小醫仙指著下方某處:「就是這裡了。」

  秦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處被橫木所遮掩的山壁,透過橫木間的縫隙,隱約可見峭壁上一個漆黑的山洞,藏得極深。若非小醫仙指認,任誰從上方經過,都絕不會發現這處所在。

  

  「你當初是怎麼發現這裡的?」秦越忽然問。

  「說來也是運氣。」小醫仙回憶道,「去年採藥時,我在崖邊追一味難尋的藥材,一腳踩空差點掉下去,慌忙間抓住了崖壁上的藤蔓,這才看見這處山洞。」

  「倒也是一段奇遇的開端。」秦越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他目測了一下距離,從納戒中取出一柄長劍,劍身寒光凜冽,正是雲嵐宗的制式長劍。

  他轉頭看向小醫仙:「過來,抱緊我。我帶你下去。」

  「啊?」小醫仙一呆。

  秦越目光平靜的落在她身上,小醫仙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挪步上前,貼在他身前,雙手環住他的腰。她低著頭,耳根有些發熱,不敢去看他的臉。自打記事起,她還從未與哪個男子這般親近過。

  一股淡淡的藥香,鑽進秦越鼻間。

  「抓緊了。」

  話音落下,秦越腳尖一點,縱身躍下崖壁。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秦越手中長劍反握,劍尖在崖壁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火星,一路借力下滑,火花四濺。小醫仙死死的閉著眼,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只覺耳邊風聲獵獵,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直到臨近山洞,秦越猛地拔劍,腳下在崖壁上一蹬,身形一翻,穩穩落在山洞門口。

  落地之後,小醫仙幾乎是立刻鬆開了手,從他懷裡退了出來,一張俏臉紅得厲害。可還沒來得及站穩,她忽然瞥見洞口旁盤踞著的一團黑影,臉色瞬間煞白。

  「岩蛇!」

  一條通體泛黃的蛇形魔獸,正蜷縮在洞口旁。它身側生著一對扁長如翅的薄翼,與岩壁顏色極為相近,若非那對泛著寒光的豎瞳,幾乎難以分辨。此刻,它正朝著兩人嘶嘶吐著蛇信,雙翼微張,隨時可能撲擊。

  小醫仙往後縮了縮。她在這山中行醫多年,沒少見這種魔獸,深知岩蛇雖只是一階魔獸,可一身皮肉堅硬如石,普通刀劍根本難以對它造成傷害。尋常傭兵遇上它,往往都要糾纏一番。

  然而秦越早察覺到了。落地的瞬間,他反手將手中長劍擲出。

  「嗤!」

  劍光一閃而過,那條一階魔獸,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長劍貫穿,死死釘在岩壁上。

  秦越抬手一招,一道吸力湧出,長劍自岩壁上倒飛而回,穩穩落入他手中。他振去劍身上殘留的血液,隨手收入納戒。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前後不過一息之間。


  「好了。」秦越拎起小醫仙,將她放到一旁,便朝山洞內走去。

  「等等我!」小醫仙小心繞過岩蛇的屍體,快步跟了上去。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被釘死的岩蛇,還有此前那條赤冰蛇,心頭微微一凜。尋常十數個傭兵要纏鬥半天的魔獸,在這人手裡,卻連一招都撐不過。哪怕是斗師強者,也強的過分了。

  行走在幽靜而黑暗的山洞之中,淡淡的寒意繚繞在周身,安靜的通道里,只有兩人細微的腳步聲在迴蕩。空氣中的濕氣越來越重,隱約還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周圍陰暗的環境,讓得小醫仙雙臂不自主的互相抱了抱。她抬頭望了望前面緩緩行走的秦越,略微遲疑,旋即快走了幾步,緊緊跟在他後面。在這種環境下,也唯有面前這道背影,能讓她多出幾分安全感來。

  在這般安靜的氛圍中行走了足足十來分鐘,就在小醫仙實在有些受不了這種寂靜得能讓人發瘋的黑暗之時,面前的少年,卻是忽然頓下了腳步。

  「啊……」

  身體收力不及,小醫仙一頭撞在了秦越的後背上。

  她俏臉緋紅的急退一步,羞道:「抱……抱歉。」

  「往旁邊站一點。」秦越道。

  小醫仙從他身後挪出,這才發現前面已經沒有路了。一堵厚重的石門,橫亘在通道盡頭。

  石門上泛著淡淡的黃色光芒,顯然是被人布下了土系的機關。小醫仙凝神看了片刻,她雖不精通機關術,卻也讀過些相關的書籍,一眼便看出這門上的機關並不算難解。

  「石門被設了機關術,要找一下開關。」小醫仙小聲道。

  「不用那麼麻煩。」秦越再次掏出長劍。這一次,劍刃邊緣,浮現出一抹極薄的赤紅色火芒。

  黃階中級鬥技,赤弧斬!

  小醫仙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赤色軌跡划過,面前的石門,瞬間被斬成兩半,轟然倒地。切口處光滑如鏡,連一絲毛糙都沒有。那需要土系機關術巧解半天的石門,在這人劍下,竟如紙糊的一般。

  隨著石門倒塌,淡淡的毫光從內部散發而出,將附近的黑暗,全部驅逐一空。



  石門之內,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牆壁之上,鑲嵌著照明所用的月光石,灑下柔和的光芒。石室中央,擺放著一處座椅,座椅之上,一具枯骨坐立其上。深陷的骷髏頭,垂落在慘白的大腿骨處,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透著一股陰森的味道。

  小醫仙不由往秦越身後縮了縮。儘管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見到屍骨,可在這幽暗的石室里,那具枯坐的骨架,還是讓她心頭有些發毛。

  座椅前方,是一方頗有些寬長的青石台,台上三個被鎖上的石盒,整整齊齊的擺著。

  另外,在石室的三個角落中,還堆放了不少金燦燦的金幣,以及各種珍稀的財物,粗略一估,怕是有上百萬之數。那些金幣顯然已存放多年,卻依舊泛著溫潤的光澤,在月光石的映照下,格外晃眼。

  只是,兩人的目光,都被另一個角落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處小花壇。花壇之中,種著各種各樣的藥草,一股異香繚繞其中,與這石室的陰森格格不入。秦越的目光,幾乎是一瞬間便鎖定了壇中央的一株奇草。

  那草葉分白紅兩色,白色的枝幹上,覆蓋著點點類似冰晶般的物體,而那火紅的草冠之上,卻猶如一團火焰在騰燒。兩種截然相反的顏色與屬性,竟奇異的生長在同一株植物之上,當真是神奇之極。

  正是他要找的冰靈焰草。

  秦越上前,小心翼翼的將那株冰靈焰草收入納戒,這才轉頭看向小醫仙。

  小醫仙站在角落,神情有些侷促,又有些害怕。她看著秦越收走那株最珍貴的藥草,既心疼,又忐忑。這人……該不會卸磨殺驢吧?

  秦越看著她那副模樣,不由失笑。他隨手丟過去一枚空納戒:「剩下的藥材和金幣,都歸你。自己裝起來吧。」

  小醫仙一愣,下意識接住那枚納戒,一時竟有些不敢相信。

  「這……都給我?」她遲疑的問。

  「都是你的了。」秦越頭也不回,徑直走向那具屍骨,「快裝吧,我們趕時間。」

  小醫仙抱著那枚納戒,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滿室的藥材與金幣,一時竟有些如夢似幻。直到秦越那邊傳來翻動屍骨,開合石盒的動靜,她才如夢初醒,連忙小心翼翼的動手,將那些藥草一株株的裝進納戒。


  另一邊,秦越依照記憶中的記載,自屍骨的骨縫間,摸出了三把黑色鑰匙,以及一卷被藏在骨骼縫隙中的古樸皮紙,正是記載著淨蓮妖火位置的殘圖。

  秦越將皮紙收入納戒,隨後依次打開石盒。

  不出所料,第一盒中,是一卷玄階高級的飛行鬥技,紫雲翼。第二盒中,是一卷玄階高級的音波鬥技,狂獅吟。第三盒中,則是一卷彩色的古樸捲軸,七彩毒經。

  七彩毒經他用不上,隨手又丟給了小醫仙。

  小醫仙慌忙接住,低頭看著那捲七彩捲軸,心跳如鼓。她雖然還不知這是什麼,卻隱隱感覺到,這卷東西,或許便是她此生的轉機。

  秦越將兩卷鬥技收入納戒,回過身,望著洞外的方向,淡淡道:「行了,不用再藏了。」

  話音落下,洞外傳來一道陰冷的笑聲。

  「呵呵,發現我們又如何?不還是要死?」穆力跟在穆蛇身後,大步走進山洞,「不僅要死,就連你的納戒,這裡的寶藏,還有小醫仙,也都要歸我們所有,氣不氣?」

  他身後,跟著狼頭傭兵團的兩位副團長,以及十幾名精銳幹部,將洞口堵得嚴嚴實實。那兩位副團長一左一右,手中各執兵器,氣息沉穩。那十幾名幹部雖實力稍遜,卻也個個目光兇狠,顯然都是刀口舔血的老手。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穆蛇?!」小醫仙臉色一變,連忙躲到秦越身後,壓低聲音提醒,「小心,穆蛇是二星斗師強者!」

  「呵呵。」秦越看著面前這位面目陰沉的中年人,語氣平淡,「二星斗師,也配稱作強者?」

  「大言不慚!」穆蛇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刀緩緩抬起,「同為斗師,殺你足夠了!」

  「同為斗師?」秦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可沒有說過,我是斗師啊。」

  「嗯?」穆蛇一愣。

  「爹,別聽他虛張聲勢!」穆力連忙道,「不過是臨死前拖延時間罷了!」

  「白痴。」秦越看也不看他,手中長劍持於右身側,目光越過穆蛇,落在他身後的眾人身上。

  他緩緩道:「人,齊了嗎?」

  「那就去死吧。」

  穆蛇心中不由泛起一絲不安。這年輕人,從始至終沒有半分懼色,仿佛這滿洞的敵人,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可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當即抬起手中長刀,厲聲大喝:「給我殺了他!」

  然而,還不等他的話音完全落下,只見秦越將手中劍抬立於身前。下一瞬,小醫仙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眼前一花。眼前的秦越,也瞬間消失不見。

  等他再次出現在小醫仙視線中的時候,已經站在了穆蛇等人的身後。

  而此時,小醫仙的耳邊也恢復了聲音。

  卻見穆蛇手中的長刀鋒刃,突然在手中炸成無數碎片。而他帶來的所有人,包括穆力在內,盡數迸發出一陣血雨,隨後碎裂成數塊,倒在地上。

  血霧瀰漫開來,將石室的月光石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小醫仙瞳孔猛地一縮,看向此時場間唯一還站著的人。她的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對方竟是一瞬間,殺了在場除她外的所有人。包括二星斗師的穆蛇,包括七星斗者的穆力。

  黃階高級鬥技,炎旋九殺!

  秦越轉身,揮手振劍,將劍收回納戒。哪怕因速度太快,劍身上根本沒有沾染上任何鮮血。

  「你……你是大斗師?」小醫仙話都說不利索了。

  「嗯。」秦越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後將地上穆蛇的納戒吸到手心。掌心湧出一簇君炎,將納戒煅燒乾淨,順便抹去穆蛇的精神烙印。

  還不錯,裡面有兩部玄階低級的功法和鬥技。再加上玄階高級的音波鬥技狂獅吟,倒是足夠換一部玄階高級的純火系功法了。此前雲韻收他為弟子時,給了他一部玄階高級的地火功法以及兩本鬥技,他嫌跟他不太搭,又不能賣,便都沒有要,只討了些丹藥。

  他如今用的煉火焚,不過是黃階高級,確實該換了。這趟青山鎮之行,倒是收穫頗豐。

  秦越站在原地想事情的時候,小醫仙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旁,小聲道:「那個……我能離開了嗎?」

  秦越回過神來,看著她:「離開?你要到哪去?我說了,還要送你一場大造化。」


  小醫仙聞言,小臉一白,連連擺手:「不,不用了!我有納戒中的這些東西,已經很知足了。」

  說完,她又有些不舍的摘下納戒,遞向秦越:「這些東西……我不要了,能放我走嗎?」

  她說話時,眼眶已經泛紅。方才那一幕,實在是把她嚇壞了。一個人,一息之間,屠盡一洞的傭兵。她不敢想像,若自己也惹得這位主兒不快,下場會是如何。

  秦越看著面前這位就快哭了,求生欲滿滿的小醫仙,不由失笑:「呵呵,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收你為弟子。」

  「收我為弟子?」小醫仙一呆,「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誒,沒有告訴你嗎?」秦越回憶了一番,發現好像確實沒有自我介紹過,「我名為秦越,乃是雲嵐宗宗主的弟子。」

  「雲嵐宗宗主的弟子?!」小醫仙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乎乎的。雲嵐宗,那可是加瑪帝國的一霸。宗主的弟子,那是何等尊崇的身份?這樣的人物,竟要收她一個醫師為弟子?

  「我發現你資質不錯,打算收你為弟子。日後你不用留在這裡了,隨我離開吧。」秦越道。

  小醫仙有些意動。能拜入雲嵐宗,尤其是宗主嫡系,她自然是願意的,或者說,整個加瑪帝國恐怕沒有人會拒絕。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她的體質和職業,註定了她無法加入這種「名門正派」。

  「可是我……」小醫仙低下頭。她隱隱覺得自己的體質有些異樣,從小不敢與人有太多親近,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害了旁人。這樣的人,當真能拜入雲嵐宗那種地方嗎?

  秦越抬手蓋在她頭頂,安撫道:「是因為厄難毒體嗎?你不用擔心,我有徹底解決你的體質辦法。或者說,我收你為弟子的原因,正是因為你身負厄難毒體。」

  厄難毒體,原著有解決辦法,照著抄就是。

  厄難毒體只要吃毒藥就能增長修為,比蕭炎吞異火升級都快。這樣的修行速度,勉強能跟得上他,能幫得上他。不然,秦越可沒有閒心收小醫仙為弟子。他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的人。

  等飛升到大主宰,大把漂亮有氣質的女人等著他,沒必要在下界特意找女人。

  「這……」小醫仙紅著臉,從秦越的手下挪開頭,「如果你能解決我身上的問題,那我拜你為師,自然沒有問題。」

  「放心吧,我沒有必要騙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秦越的弟子了。」秦越從納戒中掏出一枚丹藥,「這枚聚氣散,就當是你的拜師禮。」

  小醫仙伸手接過,輕輕打開玉瓶,一陣藥香撲面而來。那藥香清而不膩,沁人心脾,與她平日用普通火焰煅燒藥材所得的藥粉,完全是兩個天地。這樣的層次,恐怕整個青山鎮,也沒人見識過。

  「這就是……丹藥嗎?」

  「四品丹藥,能讓九段斗之氣百分百晉升斗者。」秦越道,「如果我沒看錯,你現在正處於九段斗之氣吧?正好可以服用。」

  四品丹藥!

  小醫仙內心震驚。她沒想到,第一次見丹藥,就是四品。她原以為,對方最多給她一枚一品的丹藥,就不錯了。

  她連忙小心翼翼的合上蓋子:「這太貴重了!」

  「呵呵,跟我客氣什麼。」秦越輕笑,「這是我隨手煉製的。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是一名煉藥師。」

  可您也沒說,您是四品啊。

  明明咱倆差不了幾歲。

  「走吧。」秦越轉身,朝洞外走去,「此間事了,我要回宗一趟,正好告訴師父,把你列入門牆。」

  「嗯。」小醫仙應了一聲,將那枚聚氣散收入納戒,又將納戒小心翼翼的套回手指,快步跟了上去。

  此時此刻,她忽然覺得,那籠罩了自己小半生的陰霾,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透進來一縷光。

  洞外,陽光透過林隙灑落。

  那道白袍背影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位腳步輕快的白衣少女。

  恍惚間,仿佛與這片兇險的魔獸山脈,定格構成了一幅水墨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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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合一。

  下個世界從一人之下、日月同錯、玄鑒仙族,三個世界中挑寫。

  斗破第一次寫,寫的太菜了,還有龍族開篇寫的太平淡,太拉了,現在都不敢要月票了,評論也不敢看,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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