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7章 玩強取豪奪,封棺囚禁這一套?

第17章 玩強取豪奪,封棺囚禁這一套?

2026-08-11 22:44:41 作者: 巢憐雲

  面對司空公麟臉上熟悉的死亡微笑,路小堇下意識轉身就想逃。

  但逃不掉。




  五花大綁。

  動不了,逃不了,沒活路。

  但讓路小堇驚喜的是,她沒有立即被殺!

  所以,這個怪物是可以談判的嗎?

  蠍子怪肯定也發現了,她路小堇就一廢物,雖然在學術界會讓導師名譽掃地,但對修仙界造不成任何傷害,嘎她毫無性價比!

  血還髒了咱這地板。

  多不合適!

  她愧疚!

  所以,咱就不殺了唄!

  「師尊!師尊,您聽我說,雖然我看得見,但不論您是什麼,我對您都依舊崇敬,且日漸崇敬,一點反抗您或者跟您作對的心思都是沒有的!」

  路小堇直視司空公麟那對蠍子眼,真誠無比。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比起蕭均州和夙夜,司空公麟與他身上的蠍子怪,似乎融合得更好。

  若非她之前見過蝴蝶怪和蛇怪,她甚至不會覺得司空公麟身上的怪物是附身。

  他們,根本就像是一體的!

  「再說,我就一大廢物,對你們也造不成任何威脅,您殺了我也毫無意義不是?」

  路小堇在拼命尋求活路。

  腦子活泛著呢。

  嘴巴叭叭叭厲害著呢。

  但,司空公麟一個眼神都沒給她,隨手一揮,一個大桌子就朝她飛來。

  砰一聲立她面前。

  路小堇:「!」

  這是,示威?

  但對她這樣的廢物,示威有莫子意義?

  

  路小堇不明所以,只能幹巴巴繼續說道:

  「師尊,這樣,您要實在是信不過我,就挖了我的眼珠子吧?這樣我就啥都看不見了!」

  「真的!我願意加入你們!」

  她不願意!

  只要眼珠子一被挖,她果斷重開。

  她這樣說,只是想知道,這怪物究竟能不能溝通。

  但司空公麟依舊沒反應。

  路小堇皺了皺眉:

  「您要是覺得這樣不成,要不您也給我身上種一個您那樣的仙物?這樣咱就一夥兒的了,師尊,您要相信,只要不讓我死,我什麼都願意去做啊!」

  路小堇各種亂七八糟掰扯。

  誰知這話,竟真引起了司空公麟的興趣。

  他看向她,終於應了她一句:

  「你,不能孵化。」

  孵化?

  孵化什麼?

  他的意思難道是,這些怪物,都是從身體裡孵化出來的?

  怎麼孵化?

  為什麼她不可以?

  這就是她必須死的原因?

  等一下!

  路小堇猛地看向司空公麟:

  「你是可以聽懂我的話,是可以交流的對吧!」

  不是看得見了,怪物就會沒有意識的殺掉她。

  他們是可以交流的!

  只是它們不願交流,或者說,它們覺得她沒資格和它們交流。

  高貴得嘞。

  「師尊,雖然我無法孵化,但我願意加入你們!真的!絕無二心!」

  司空公麟卻只是輕笑一聲,並沒有搭理她,下一瞬,一個巨大的盆子放在了桌子下。

  那盆子不是普通的盆子,是靈器冷凝盆。

  相當於無線冰箱,冷存藥材等用的。

  路小堇心下莫名不安。

  他拿冷凝盆出來幹什麼?

  該不會是想殺了她,再冰凍屍體吧?

  可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暗……暗戀她?

  玩強取豪奪,封棺囚禁這一套?

  路小堇瞅了蠍子怪一眼。

  啊這這這,虐愛囚禁她見多了。

  但封棺冰凍屍體,多少還是讓她小腦萎縮了一下。

  不等她想清楚,一股力突然把她托到半空。

  「啊——!」

  突然的失重,讓路小堇猝不及防。

  而後,她就被死死摁在桌板上。

  繩子如同有神志了一般,靈活抽離出來,重新將她五花大綁,連著腦子都死死定在木板上。

  這一幕過於熟悉了。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路小堇沉默了一瞬。

  哦,想起來了。

  老家殺豬放血,就是這個調調。

  先把豬死死摁住,再五花大綁,再一刀割喉,案板下,是一個裝豬血的盆兒……

  ——而現在,她就是這案板上的豬。

  ——待放血的豬。

  路小堇:「!」

  不會這麼荒謬吧!

  下一秒,一把利刃從她脖子上划過。

  口子劃得恰到好處,要深不深。

  既不會讓她立馬死去,還能讓血順著桌板流到冷凝盆里。

  這一招要讓殺豬匠看到了,那盯著家裡幾百斤的大肥豬得笑得多開心啊!

  但路小堇笑不出來。

  她此刻又痛又冷,清晰的感覺著血液和生命在一點一點流失,卻什麼都做不了。

  即使是死過無數次的她,也被這樣纏綿絕望的死法給整破防了。

  太痛苦了!

  太絕望了!

  她不想死!

  她不想死啊!

  「啊——!」

  她腦袋一點一點扭曲轉動,脖子斷了一般,死死盯著司空公麟。

  「為什麼——!」她怒吼,「為什麼要殺我!理由!給我理由!」

  「我就一個廢物,為什麼非得死不可!」

  「為什麼啊!」

  她可以死。

  但,她為什麼一定得死?

  路小堇近乎癲狂。

  整個人像是墜入地獄的惡鬼。

  司空公麟終於起身,走到了她跟前。

  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他走到跟前,並沒有看她一眼,只是蹲下身,指尖點了一點冷凝盆里的血,放在嘴裡嘗了一下。

  「嗯,很好,血沒染上風寒。」

  「能用。」

  路小堇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她才忽然明白,在司空公麟的眼裡,她不是個人。

  只是頭待宰的豬。

  她就算是再怎麼嘶吼,再怎麼痛苦,他都不可能多給她一個眼神。

  他只在意她的血干不乾淨。

  所以,他之前所謂的對原主的疼愛和照顧,生怕她染上風寒,都只是因為,怕她的血出問題?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路小堇眼底愈發猩紅。

  在這之前,她有想妥協,想投誠,想苟著,想活得稍微舒坦一點。

  但現在不是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不要成為魚肉!

  她要殺了他們!

  只要她還能死亡回檔,只要她還活著,她就要宰了這群怪物!

  不死不休!

  路小堇的意識漸漸模糊,就在這時,她癲狂的眸子,突然瞧見了司空公麟腰間的玉佩。

  一塊相當透亮的玉佩。

  下一瞬,原主的記憶瘋狂湧入她腦海里。

  路小堇睫羽微顫。

  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