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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男女主之間,寵是一點沒看到,全是算計

2026-08-27 00:22:49 作者: 巢憐雲

  路小堇無時無刻不想宰了魔尊。

  魔尊也無時無刻不等著宰她。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雙向奔赴呢?

  他甚至連見女主,談個戀愛,都不忘提刀待命,隨時隨地準備架她脖子上。

  兢兢業業叫人感動得落淚。

  「大師姐?」江意濃鞋尖朝外,面上卻十分冷靜,「你找她做什麼?」

  話音剛落,一把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

  「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再答非所問,本尊要你的命。」

  魔尊手上的刀鋒利得肉眼可見。

  才剛架上江意濃的脖子,就抹出了一道血痕。

  十分刺目。

  路小堇皺眉。

  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可不像是在戀愛。

  更像是命案現場。

  她說什麼來著。

  情緒不穩定的霸道男要不得!

  ——後續大概率會發展成家暴男。

  ——魔尊都不用發展,他瞧著就是家暴男的面相。

  原文對魔尊和江意濃的相識並沒有描述得太詳細,大致就是兩人認識許多年,魔尊對江意濃一見鍾情,一直愛慕,一直追求。

  不對,不是追求。

  是囚禁。

  他囚禁過江意濃不止一次。

  江意濃逃出來過不止一次。

  要說,魔尊現在對江意濃,理應是情到濃時。

  情到濃時,尚且時不時動刀子。

  婚後那還得了?

  「再問你一遍,天雲宗大師姐,究竟是誰?」魔尊語氣森冷,「我不是本體,可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死亡威脅。

  殺氣森森。

  明明無比恐懼魔尊的江意濃,鞋尖都無意識又往外移了半分,但語氣卻異常平靜,聽不出半點多餘的情緒:

  

  「不知道。」

  路小堇一頓。

  不知道,麼?

  魔尊不是好人。

  他的傀儡也不是。

  他和司空公麟一樣,都是說到做到的主兒。

  ——他說要江意濃的命,便是會要她的命,一點不帶手軟。

  殺氣根本遮掩不住。

  而在生死之間,江意濃卻選擇了撒謊。

  這個一直信誓旦旦揚言要雌競的女主,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保護她這個惡毒女配。

  可為什麼?

  只是因為女主足夠善良嗎?

  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不知道?身為司空老兒的親傳弟子,你會不知道?」魔尊手裡的刀重了幾分,血珠順著刀刃滑落而下,「江意濃,本尊是不是對你太寬厚了,才叫你敢幾次三番地冒犯本尊?」

  江意濃皮膚很白。

  鮮紅的血,襯得她的臉愈發蒼白。

  「我應該知道嗎?」江意濃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像是壓根沒將生死放在心上,「或者你覺得,司空公麟會讓我知道嗎?」

  魔尊:「你什麼意思?」

  「大師姐是純淨之體這件事情,你以為瞞得住誰?」江意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之色,「各大宗門都想找到她,司空公麟得有多蠢,才不會防著外人?」

  魔尊皺眉:「你不是他的親傳弟子嗎?他連你也防?」

  「他不信我。」江意濃說道,「他收我做弟子的原因,你難道不清楚嗎?你覺得他不該防著我嗎?」

  路小堇:「?」

  原因?

  不是因為見女主根骨清奇,天賦異稟才收的嗎?

  路小堇心中升起一抹怪異感。

  就現在看來,所有男女主之間的關係,與原文前期的一直寵寵寵,出入極大。

  寵她是一點沒看到。

  全是算計。

  魔尊半眯起眼:「你在無心峰待了這麼多天,還沒得到他的信任?」

  「瞧你這話說得。」江意濃眼神冷了幾分,「我在魔族也待了那麼多年,你們信過我半分嗎?」

  魔尊被噎了一下,終於還是收回了刀子。

  「這一次來大荒秘境的新進外門弟子是哪幾個?」

  江意濃抹掉脖子上的血,不動聲色問道:

  「你覺得大師姐在其中?她或許根本沒來呢?」

  「她一定會來。」魔尊十分肯定。

  江意濃眸光微閃:「為什麼?」

  「一切都是命定的。」魔尊說道,「這就是她身為純淨之體的命,她註定會來,避不開的。」

  「為何?」

  魔尊卻不答了。

  江意濃指尖抹了一點藥膏,脖子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恢復了。

  「拜師大典那日,你利用傀儡闖入天雲宗,就是為了找她對吧?」

  魔尊沒反駁。

  「魔族知道她的存在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們這麼多年都不曾出手,偏偏在大荒秘境即將開啟時,用傀儡冒險闖入天雲宗找她。」

  「若我記得沒錯,如今魔族正是大亂之時。」

  「便是當下,你也被迫分心去尋她,為什麼?」

  「是純淨之體有什麼不得不來大荒秘境的原因嗎?」

  魔尊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為了鮫人之淚?」江意濃繼續說道,「純淨之體,鮫人之淚,這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繫?」

  「你為什麼要為此做到如此地步?」

  見魔尊動了殺意,江意濃立馬說道:

  「算了,你肯定不會說的,這是魔族的秘密,你身為魔尊的傀儡,自然要誓死守護秘密,你不能也不敢說,我也理解。」

  魔尊本來不想說的。

  甚至對知道得太多的江意濃動了殺念。

  但,她後面這話,直接把他逆反心理給激了出來。

  「本尊有什麼不敢的?更何況,這也算不得什麼秘密。」

  江意濃眸光一閃:「哦?」

  「純淨之體是為了那位大人而生的,她命中注定得帶著鮫人之淚去見那位大人。」

  大人?

  被魔尊稱為大人的,難不成是那位……

  江意濃手微微收緊:「是命定,還是獻祭?」

  「這很重要嗎?」魔尊並不在意。

  他向來不將人命放在心上。

  便是獻祭,又有何妨?

  「不重要。」江意濃搖搖頭,「是不是不論純淨之體是誰,你都會送她去見那位大人?」

  「是。」

  江意濃直視他:「那如果那個人,是路小堇呢?」

  魔尊頓了一下,眼神複雜了幾分。

  但很快那抹複雜就消失了。

  「不會是她,她不是純淨之體。」

  「如果是呢?我是說,如果。」

  魔尊手微微收緊,許久才說道:

  「我說了,不論純淨之體是誰,她都得帶著鮫人之淚去見那位大人。」

  「便是路小堇,也不能例外。」

  「這就是純淨之體的命。」

  「她躲不掉的。」

  躲在草叢裡的路小堇:「……」

  獻祭是吧?

  她就說,她跟這老登是雙向奔赴吧?

  死!

  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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