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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她害怕?對他上下其手的時候,怎麼不害怕?

2026-08-27 09:36:52 作者: 巢憐雲

  第249章她害怕?對他上下其手的時候,怎麼不害怕?

  什麼是性縮力?

  這就是性縮力。

  真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很難對路小堇產生一丁點,正常人際關係之外的情愫。

  而對有潔癖的司空公麟來說,這一波鼻涕攻擊,更是絕殺。

  他噁心得,腦子都空了一下。

  他剛才居然想跟這個髒髒徒兒雙修?

  他是真有病!

  這是半夜驚醒坐起來,都得噁心得吐上三吐的程度。

  「什麼都不用說。」司空公麟推開路小堇,用淨塵訣洗了一遍又一遍,這才黑著臉說道,「只要是你說的話,為師一句都不想聽。」

  路小堇被他一推,又倒在了蓮花座邊上。

  人雖倒了,胳膊卻被司空公麟摁得死死的。

  那血是半點沒灑半點沒浪費啊。

  路小堇微笑。

  司空公麟,我艹你大爺%¥%¥&……

  冰洞的地上也是冰塊,極冷。

  路小堇才剛倒下,就險些被凍成冰塊。

  還沒死呢,人就僵了。

  

  這種將死未死的微妙感,真讓人上頭。

  就在路小堇即將被凍死,蓮花座的血已經吸收足夠,司空公麟抹掉她手上的傷口時,這才注意到她人已經凍僵了。

  「小堇?」

  路小堇嘴唇動了動。

  但僵得沒能張開。

  司空公麟立馬把她拎起來,為她驅散寒氣,將一純白狐裘披風披在了她身上,系上帶子,戴上帽子,將她連著臉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一裹,路小堇終於是回暖了。

  全程,司空公麟都儘可能避開跟她接觸。

  生怕再沾上她的鼻涕。

  但再嫌棄也得救。

  好歹是自家徒兒。

  「這是用三尾狐的皮毛製成的,能禦寒。」司空公麟勉強維持著慈愛的笑,「可還冷?」

  路小堇呼出一口熱氣:「不冷了,多謝師尊!」

  是真的不冷了。

  都能感覺到手的存在了。

  暖和得很。

  眼見司空公麟收了蓮花座,起身就要離開,路小堇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角:

  「師尊,你這就要走了嗎?」

  司空公麟:「!」

  啊啊啊啊!

  是摸過鼻涕的手啊!

  鬆開!

  給他鬆開!

  司空公麟不動聲色想抽出自己的衣角,奈何根本抽不出。

  路小堇就像是一團鼻涕,黏在他衣角上了一樣。

  「鬆開。」

  「不松!」

  司空公麟臉黑了又黑:「你可是還有什麼要說的?」

  「這冰洞一個人都沒有,徒兒膽子小,一個人待著好害怕。」她眼巴巴地看向司空公麟,「不若師尊留下來陪徒兒吧?」

  冰洞這樣大。

  罰一個也是罰。

  罰兩個也是罰。

  一起凍死吧老登!

  司空公麟對上她痴狂的視線,手抖了一下。

  膽子小?

  她對他上下其手的時候,怎沒見她膽子小!

  她這是害怕嗎?

  她分明是居心叵測!

  雖說冰洞裡天寒地凍的,但憑路小堇對他的痴狂程度,便是被凍死,她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輕薄他。

  ——沒見她剛才就差點被凍死,還時時刻刻想著對他上下其手嗎?

  ——哦,不是想,她是已經上下其手了。

  司空公麟臉更黑了,彎腰抓住路小堇的手腕,硬是將她的手給掰開了。


  「小堇,不要胡鬧。」

  剛一掰開,他就迅速後移幾步。

  生怕再被路小堇抓住。

  果然,路小堇撲了個空。

  路小堇手撲在地上,冷得一哆嗦,又縮了回去,委屈巴巴看向司空公麟:

  「師尊,你真的不疼徒兒了嗎?」

  「為師這也是為你好。」司空公麟一臉正色,「修道,修的是心,恐懼會吞噬道心,所以,你得一個人待在這裡,好好修心。」

  「明日,為師再來看你。」

  說罷,也不等路小堇反應,閃身就離開了。

  路小堇:「?」

  看老子?

  是放老子的血吧?

  路小堇之前一直以為,原主是被凍成人幹的。

  現下才知道,不是。

  是被司空公麟放血放成人幹的。

  就這放血量,一連半個月,真的很難不成人干。

  路小堇罵罵咧咧,把手縮在披風裡,好半天才緩過來。

  披風是真的暖和啊。

  她順勢把臉也往披風裡縮了縮。

  她太累了,渾身又疼得厲害,一暖和起來就犯困。

  她就這樣窩著,睡了過去。

  *

  所以,當江意濃帶著食盒,走進冰洞時,第一眼看到的,是窩成一團,像個米糰子的路小堇。

  與冰洞幾近融為一體。

  江意濃嘆了口氣。

  路小堇聽到聲響,悠悠轉醒。

  「嗯?小師妹?」

  江意濃一頓。

  「嗯。」她換上一副冰冷厭棄的模樣,嫌棄地打量四周,「怎麼,還沒被凍死?」

  這地方,比她想像中還要冷。

  尋常人待在這裡,怕是要不到半個時辰,就會被凍成冰塊。

  一敲就碎成屍塊的那種冰塊。

  江意濃手微微收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頭的怒氣。

  司空公麟他大爺的!

  這麼會折磨人,他怎麼不去死啊!

  「你別說,真差點就被凍死了。」路小堇嘿嘿嘿地笑,「但好在,我這人,抗凍!」

  抗凍?

  她縮在披風裡的臉,才剛冒出來,就凍得發青。

  還抗凍呢?

  還樂呢?

  江意濃簡直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她忍了,沒扇,視線落在路小堇披的狐裘上,若有所思:

  「這狐裘哪兒來的?」

  路小堇拽緊了狐裘:「師尊給的。」

  這玩意兒可不能被搶走。

  被搶走,她就真玩完了。

  凍死事小。

  循環凍死事大。

  那種死法,光是想想,都讓人絕望得想吐司空老兒幾口痰。

  江意濃挑眉:「怎麼,怕我搶?」

  路小堇老老實實點頭。

  江意濃給氣笑了:「放心,不會搶,你要是死在這裡,在外頭我可解釋不了,這樣低劣的手段,我還不屑做。」

  「我說過,我會叫你身敗名裂,眾叛親離。」她放狠話,「我說到做到。」

  「蕭均州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你的日子會越來越慘,怕嗎?」

  這話,換作旁人來說,路小堇指不定就怕了。

  但這人是江意濃。

  是多次救她於危難中的江意濃。

  甚至於,就算是害她,江意濃都是以傷害自己為手段的。

  她真的,她超愛她!

  就在江意濃以為,路小堇會瑟瑟發抖,一臉震驚唾罵她一句毒婦時,卻見路小堇湊近她,輕聲問道:

  「那日你跌下懸崖,傷得重嗎?」

  江意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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