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身子不給徒兒摸,那能給舔嗎?
路小堇想一口唾沫吐進茶杯里。
但沒完全吐進去。
畢竟她只伸進去了半個身子,離茶杯還是有點距離的。
所以,她這一口唾沫,一半吐進了茶杯,一半飈得亭子裡四處都是。
司空公麟臉瞬間就黑了。
但好在現在的他,已經是見過世面的師尊了。
連帶尿的盂他都碰過,還有什麼噁心的玩意兒,是他無法容忍的呢?
好歹是自家徒弟。
忍了。
面上一派風輕雲淡,暗地裡捏淨塵訣捏得飛起。
「小堇,回溫泉里泡著。」他勉強維持著微笑,「你傷得太重,不宜四處走動。」
其實路小堇的傷已經好得大差不差了。
四處走動也沒啥。
但走動對他不好。
所以滾回去泡著!
「徒兒已經好很多了!」路小堇又往亭子裡爬了半寸,「師尊,你的茶真香……」
「喜歡?」司空公麟看了她一眼,「喜歡就喝吧。」
誰的唾沫誰喝。
反正他不喝。
「真的嗎?」路小堇眼睛亮了,喜滋滋羞怯怯的,「但這是師尊喝過的茶,現在卻讓徒兒喝,哎呀,師尊,你是想與徒兒喝交杯茶嗎?」
路小堇羞澀地拍了拍欄杆,相當不好意思。
哦,沒有不好意思。
因為在說完這話後,還不等司空公麟反應過來,她就跟女鬼一樣,嗖嗖嗖往前爬,爬進亭子,直衝茶杯而去。
可還沒碰到杯子,就被端走了。
路小堇瞅了一眼司空公麟。
「師尊不是讓徒兒喝嗎?怎麼又把杯子拿走了?」
「是為師考慮不周,這茶,不適合你喝。」司空公麟勾著杯底,根本不敢碰一點杯沿,生怕碰到口水,「為師讓人為你再沏一杯。」
杯底濕漉漉的。
司空公麟不確定那是唾沫,還是茶水。
手僵住了。
倒掉吧,髒。
喝掉吧,更髒。
給路小堇吧……那還不如髒點!
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不必不必,徒兒就喜歡喝師尊喝過的!」
路小堇撲了過去,看似是想搶茶杯,其實是直直地往司空公麟身上撲。
這一次,摸到的不是腹肌。
是胸肌。
別說,跟看上去的硬殼蠍子不一樣,還怪軟。
她捏了兩把。
這一捏,饒是再見過世面的司空公麟,手都是一抖,茶水濺了一身。
而茶水裡,全是路小堇的唾沫。
這跟被路小堇吐了一身的唾沫有什麼區別?
不對,這跟被路小堇舔了有什麼區別!
司空公麟微笑。
下一秒,路小堇就被扔回了溫泉池。
「砰——!」
水濺得飛起。
司空公麟捏淨塵訣也捏得飛起。
「唔……」路小堇從池子裡爬起來,「師尊這是做什麼?茶水不給喝也就罷了,身子也不給徒兒摸。」
「師尊穿得這樣好看,難道不就是給徒兒摸的嗎?」
路小堇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猥瑣痴漢一般,上下打量著司空公麟。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扒了皮生吃乾淨。
常年只穿白袍,素淨得過了分的司空公麟:「?」
他那是穿得好看嗎?
他那是人好看!
「我知道,師尊其實也是想讓徒兒摸的,畢竟師尊那樣喜歡徒兒,怎會拒絕?只是師尊害羞,不敢直面。」
路小堇伸出舌頭,繞著嘴巴子,上下猥瑣地舔了一圈:
「那徒兒不摸了,師尊讓徒兒舔一下可以嗎?」
說著,又猥瑣地繞了嘴巴子一圈。
司空公麟臉終於黑成了墨。
事實證明,被潑帶唾沫的茶水,和被舔了之間,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這不,路小堇就讓他漲見識了。
「再胡說,下巴卸掉。」
路小堇不敢胡說了。
只敢把舌頭舔了又舔。
猥瑣的眼神,一刻沒從司空公麟的身上移開過,視線上上下下,然後在某個地方多停留幾秒,發出嘿嘿嘿的笑。
更猥瑣噁心人了。
司空公麟:「……再把舌頭伸出來,割掉。」
路小堇只得閉上嘴,只用眼睛看,嘿嘿嘿。
「再看,眼睛挖掉。」
路小堇撇撇嘴,只得移開目光,蹲下身,將全身泡在池水裡。
舒服。
剛泡舒服,司空公麟就走到池邊,扣住她的手腕,割破。
冷凝盆及時地接在了她手腕底下。
「師尊?」
「好好放著,別亂動。」
這些日子,路小堇的血大多都他用了。
製作靜心丹的血早已不夠。
但先前路小堇一直昏迷,他擔心放太多血,會直接讓她在昏迷中死去,便一直等。
可算是等到她醒了。
「可師尊,徒兒難受……」
「不怕,這池水能養病,忍忍就過去了。」
路小堇:「?」
忍忍?
那老登,給老子舔幾口,你也忍忍!
「小堇,你不是說過,為了為師,什麼都願意去做嗎?僅僅只是帶傷放血,你就不願意了嗎?」
願意你大爺。
路小堇罵罵咧咧,面上卻要用一雙星星眼看著司空公麟:
「徒兒願意,只要是師尊高興,徒兒什麼都願意去做。」
她不再掙扎,而是撐著胳膊肘,從溫泉池裡浮起來,一張因失血而慘白的臉,湊到司空公麟跟前:
「那師尊呢?師尊也會為了徒兒,去做任何事情嗎?」
她湊得太近,一說話,淡淡的藥香就撲鼻而來。
溫熱的,曖昧的。
司空公麟見血放得差不多了,抹掉她手上的傷口,收回冷凝盆,一抬頭,便對上路小堇那蒼白破碎的臉,頓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
路小堇湊得更近了,呼出來的氣息,幾乎能拂過他臉上的茸毛。
「想親師尊,可以嗎?」
溫泉池裡熱氣瀰漫,氣氛旖旎,一片霧氣中,司空公麟喉頭微動。
他身後,溢出一抹黑氣。
他本該推開路小堇的。
但他沒有。
「可以嗎,師尊?」
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
司空公麟眸光幽深,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
路小堇順勢往前一湊,突然羞澀開口:
「師尊,徒兒想如廁,可以嗎?」
「嗯……嗯?!」
司空公麟瞬間清醒。
準確來說,是驚醒。
如……如廁?
可以什麼?
在溫泉池裡?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不行!」
司空公麟黑著臉,拎起她就要丟出去。
誰知他一拎,路小堇就菟絲花一樣地纏上了他的腰。
「師尊——」
路小堇泡過溫泉,渾身溫熱且濕漉漉的。
而尿液,也是溫熱且濕漉漉的。
司空公麟分不清那是溫泉,還是尿液。
但沒關係,他會往最壞的方向想。
路小堇,在他,身上,尿了?
司空公麟微笑。
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