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72章 放忘情草被抓包,一群癲子

第272章 放忘情草被抓包,一群癲子

2026-08-27 09:37:30 作者: 巢憐雲

  第272章放忘情草被抓包,一群癲子

  她一邊瞪路小堇,一邊挑著糞桶離她遠了點:

  「快放飯了,你快去搶!等我挑完糞,回去換身衣裳,就帶歲錦她們一起給你接風洗塵!」

  「好。」

  路小堇帶著狗哥,蹬著個飛毛腿兒去了膳食堂。

  這時膳食堂人還不多。

  她豪氣沖天,搶了一大桌子菜。

  先給狗哥用專門準備的盆兒裝了一大盆放地上,大手一揮:

  「狗哥,吃!」

  狗哥尾巴搖得快上天了,哼哧哼哧就開始吃。

  又給祝季留了一盆子。

  剛把祝季的一盆子飯、湯以及點心放進儲物袋,突然一陣風吹過,她就被人抓住了手。

  「出來了?有沒有被凍傷?」

  是歲錦。

  路小堇齜著一口大白牙:

  「我沒事,嘿嘿嘿……」

  歲錦在她身上摸了又摸,見確實沒事兒,這才鬆了口氣。

  身後是莒嬋等人。

  莒嬋握著她的手,紅了眼眶,好半不出話來,最後才說了一句:

  「我是信你的,你肯定沒幹那喪盡天良事兒。」

  可她信沒用。

  她連為路小堇辯解的資格都沒有。

  扶桑倒是辯解了,然後被罰了半個多月挑糞。

  都醃出味兒來了。

  

  以至於這兩天李池魚都不樂意挨著她睡,扶桑面上不顯,但歲錦好幾次都看到她半夜偷偷抹淚。

  歲錦想幫她挑糞,她不樂意: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我的事兒,你別瞎摻和。」

  其實就是不想讓歲錦也沾上味兒。

  江有汜見到路小堇,眼睛亮晶晶的,很精氣神,他湊上去捏住路小堇的手腕,把了半天的脈。

  「號出什麼來了?」

  江有汜沉思半晌:

  「活人。」

  手是溫熱的,真好。

  眾人:「……」

  江有汜的身後,是初修。

  這大半個月,初修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將路小堇血的事情,傳信回宗門。

  他不想害路小堇。

  但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的血,能擁有那樣強大的力量。

  師尊一定知道。

  或者說,師尊要找的親傳二弟子,就是路小堇。

  最終,他打算委婉一點傳信回去。

  這才剛寫好信,就聽扶桑喊歲錦,說是路小堇回來了。

  他把信揣兜里,跟著江有汜一起來了。

  一進膳食堂,就看到了路小堇。

  她又瘦了。

  她本就瘦,經過這大半個月的折騰,更瘦了。

  初修手微微收緊,感覺袖口裡的信有些燙手。

  「乳鴿!真香!小堇,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沒有你,我都快吃不上飯了,嗚嗚嗚……」

  扶桑感動得都要哭了,開始胡吃海塞。

  「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狗哥。」

  幾人低頭看到桌子下吃飯的狗。

  「是在秘境裡契約的?」初修皺眉,不記得見過這條狗,「但看著似乎不像是靈獸?」

  「不是。」路小堇摸了摸狗哥的腦袋,「它是我在禁地里撿的,以後就跟我過了。」

  狗哥蹭了蹭她的腦袋,用屁股對著初修。

  初修沉默了。

  不是靈獸,養它做什麼?

  但見路小堇喜歡,也就沒多說什麼。

  扶桑和莒嬋倒是很喜歡,摸個不停。

  狗哥搖搖尾巴,也很高興。

  吃完飯,初修隨意尋了個藉口,帶走了路小堇。


  「你說過,等你從大荒秘境回來,就會告訴我一個秘密。」

  路小堇倒也沒遮遮掩掩:「之前江意濃拜師大典上,能破開結界和生死陣的箭矢上,都抹著我的血,我的血,有點特殊。」

  初修猜到了。

  但有漏洞。

  「如果真是你的血,那為什麼沒人懷疑到你身上?」

  若箭矢上真是她的血,以路小堇親傳弟子這樣特殊的身份,長老們肯定一早就懷疑到她身上了。

  他都能夠預想一旦被人知道路小堇血的能力,會引起怎麼樣的軒然大波。

  但沒有。

  非但沒有,這件事情還被瞞了下來。

  他派人去打聽,卻什麼都沒打聽到。

  這很不對勁。

  她肯定做了什麼。

  路小堇豎起兩根手指:

  「這是第二個問題。」

  初修一頓:「你還敢讓我幫你?不怕我害你?」

  錢帛動人心。

  而現在的路小堇,比之黃金萬兩也不為過。

  但她似乎一直都沒想過瞞他什麼,在秘境裡如此,現在依舊。

  「怕。」路小堇抬眸,「但我怕,你就不害我了?」

  初修一頓,然後笑了:「你倒是看得開。」

  哦,看不開。

  也就噶一次的事兒。

  「下一件事情是什麼?」

  「以後再說。」

  路小堇轉身走了。

  初修看了她的背影好半天,最後搖了搖頭,拿出袖口裡的信紙,指尖一動,火焰將之吞噬,化作灰散了。

  路小堇沒走多遠,就見到了江有汜。

  「江有汜?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笑:「等你。」

  他拿出一把艾草,沾上水,朝路小堇輕輕灑了過去。

  霧水瀰漫,在紅霞下,映出一段小小的虹。

  接風洗塵。

  *

  另外一邊,祝季一邊吐血,一邊去了蕭均州的院子。

  蕭均州還昏迷著。

  十七長老正在磨藥。

  一邊磨一邊瞅江意濃兩眼:

  「別放忘情草了,再放,這小子真要被藥成傻子了。」

  江意濃:「……」

  哦,被看見了啊。

  她垂眸,從偷偷摸摸地放,變成悄悄咪咪地放,放的量倒是減少了許多。

  十七長老:「……」

  現在的小娃娃們,他是真看不懂了。

  蕭均州是喜歡路小堇,但江意濃又不喜歡蕭均州,給他下忘情草幹啥?

  難不成是擔心師姐弟結為道侶,以後會互相捅刀子?

  ……倒也不是沒可能。

  但也不至於放這麼多吧?

  看把這小子藥得喲。

  「師侄啊,記憶可以暫時忘記,但並非是不存在了,等他哪一天又想起來了,你怎麼辦?」

  想起來?

  那就,殺了他。

  十七長老勸:「堵不如疏,這忘情草你就別下了,順其自然吧。」

  江意濃垂眸,假意應下。

  暗地裡還依舊繼續下藥。

  十七長老:「……」

  怎麼這麼不聽勸呢?

  人師兄師姐的事兒,你一小師妹插手你看合適嗎!

  這時,祝季吐著血爬進來了:

  「十七師叔,救我……」

  十七長老:「……」

  這小子之前吃了那麼多毒,養三天才養好。

  現在又吃。

  他是不是有病!

  這無心峰,特麼就沒一個正常人!


  *

  半夜。

  「咕咕咕——」

  江有汜推開窗,從信鴿腳上取下信。

  看完信,臉頓時沉了下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