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她想用她吃屎的嘴舔他,啊啊啊啊啊!
司空公麟是天之驕子。
打從他開始修煉,就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
連雜活都沒幹過。
而現在,他被一坨牛糞給糟蹋了。
哦,在這之前,他還被路小堇的尿給糟蹋了。
天知道他用了多長時間,才從溫泉池的噩夢中掙脫出來。
經過那一番磨難後,他還以為,無論之後路小堇再做任何噁心的事情,他應該都能平和的接受了。
卻不想,路小堇再次拉低了下限。
「yue——」
司空公麟直接一個大吐特吐。
一邊吐,一邊還不忘捏淨塵訣,瘋狂洗自己的手和衣裳。
啊啊啊啊!
髒死了!
本來沒聞到臭味的。
但這一刻,在心理作用下,他覺得臭氣熏天。
「yue——」
吐吐不休。
「師尊,你怎麼了?」路小堇是個多孝順的徒兒啊,連忙上前替司空公麟順背,「師尊,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徒兒就說,徒兒還是該留在無心峰照顧師尊吧。」
「你看你,都照顧不好自己。」
「這不,徒兒才走幾天,就吃壞肚子了。」
她不來,他也不會吐。
等一下!
她是在用什麼拍他的背?
該不會是,用手吧?
用那雙沾滿牛糞的手?
啊啊啊啊!
「yue——」
司空公麟更是吐吐不休。
但這一次,他不僅是用淨塵訣洗自己,還瘋狂洗路小堇。
全身上下,洗了一遍又一遍。
牛糞瞬間就沒了。
路小堇不樂意了。
她多喜歡看老登吐啊。
「師尊,這牛糞餅可是好東西,你咋就給洗掉了?多可惜……」
話還沒說完,司空公麟就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尾泛紅:
「再提那三個字,舌頭割掉。」
你看,你又急。
路小堇試探性地問道:「那要是只提兩個字呢?」
「舌頭割掉。」
割!
你割!
她路小堇今天就算是被割掉舌頭,被挖掉腦袋,也要爭取言論自由!
「好的師尊,師尊說什麼就是什麼,徒兒都聽師尊的。」
言論自由算個屁。
司空公麟這才終於不吐了。
但還是離路小堇遠遠的。
有心理陰影了。
面上卻義正言辭:「別離為師太近,若是叫旁人看見,像什麼話?」
「師尊這是害羞了?」
害羞你****。
司空公麟咬牙切齒:「為師這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
「徒兒不在乎!只要能跟師尊在一起,徒兒寧可不要名聲!」
司空公麟:「……」
忘記了,這死丫頭根本沒有名聲。
「再靠過來,腿打斷。」
起作用了。
路小堇不靠近了。
她低著頭,搓著手,扭捏又害羞:
「徒兒知道,師尊滿心滿眼都是徒兒,為了不讓徒兒受傷害,便處處為徒兒著想,徒兒都懂。」
司空公麟扶額。
「再胡說,下巴卸掉。」
路小堇只能巴巴地看著他。
眼神又曖昧又痴狂。
還用舌頭舔嘴唇子,那叫一個色眯眯。
司空公麟閉了閉眼。
最近,總會時不時想死。
「手伸出來。」
這是要放血了。
路小堇不願意。
但這由不得她願不願意。
她伸出手,手腕被割破放血。
「師尊,外頭傳聞靜心丹不夠了,可是真的?」
「假的。」
那你大爺的還放老子血?
「那傳聞說很多人現在搶著買靜心丹,應該也是假的吧?」
「不。」司空公麟說道,「這是真的。」
他們買,你就賣?
敢情割的不是老王八你的手腕,放的不是你的血是吧?
「那師尊不解釋一下嗎?徒兒看弟子們似乎都很惶恐……」
司空公麟看了她一眼:
「小堇,不該你管的事情,不要插手,為師自有定論。」
你有個屁的定論!
為了多賺點,老登你簡直沒有人性!
路小堇恨自己不是具乾屍!
「對了,聽小四說,你如今是一品符籙師了?」
「是的呢師尊。」路小堇興沖沖地湊到司空公麟跟前,「十一長老說,我可有畫符天賦了,還想收我做親傳弟子呢!」
「可徒兒有師尊,徒兒誰都瞧不上!」
「徒兒就想一輩子都陪著師尊,哪兒都不去。」
司空公麟眉頭一挑。
本來還懷疑路小堇是不是能看得見。
但她既然如此坦然,毫不遮掩,想必只是感悟靈氣的能力比較強吧。
正想著,就見路小堇湊過來的腦袋,突然伸出了舌頭。
像是想在他臉上舔一下。
司空公麟臉裡面黑了,抵著她的腦袋就給推了回去。
「你做什麼!」
「師尊,你好香。」路小堇笑得痴迷,「跟靈果一樣香,徒兒沒忍住,想舔一口,師尊,給徒兒舔一口好嗎?就一口……」
司空公麟:「?」
哦莫。
她是想用那張不知道有沒有啃過屎的嘴,舔他?
啊啊啊啊!
聽著就好噁心!
眼見已經放了半盆子血,他果斷撕裂空間,將路小堇塞了回去。
「別再胡說!好好修煉!」
「師尊——」
空間閉合,再見不到司空公麟的身影。
路小堇回到了搓牛糞的凳子上。
牛糞都沒了,應該是歲錦幫忙收了。
路小堇慘白著一張臉,虛得險些沒在凳子上坐穩。
她扶著凳子,眼前黑了又黑,連忙往嘴裡塞了好幾顆補血丹,才堪堪緩過來。
「汪汪——」
是狗哥。
狗哥似乎察覺到她很虛弱,圍著她轉了又轉,很著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沒事。」路小堇揉了揉狗哥的腦袋,緩了一會兒之後,帶著狗哥去了後山,「走,吃烤肉去。」
*
之後一個月,路小堇時常被抓去放血。
人越來越虛。
而那成批成批送出去的靜心丹里,都被江意濃下了藥。
很快,靜心丹有問題這件事情,就瞞不住了。
但凡吃了這批靜心丹的買主,都中了毒。
「以次充好!司空公麟這是全然不將我們放在眼裡!」
「哪裡是以次充好,他分明是想要咱命啊!」
這些言論越來越盛行。
最後,不少有心人湊到一塊兒,群起而攻之,暗戳戳想把司空公麟拉下馬。
奈何,大乘期不是尋常人能動得了的。
更何況,司空公麟是大乘期二階。
於是,他們還沒攻呢,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如喪家狗般地退了。
對於靜心丹有問題這事兒,司空公麟也查了。
那些毒亂七八糟且怪異,不少他都沒見過。
於是讓十七長老徹查此事。
查是要查的,對外卻是這樣說:
「靜心丹下毒一事,本尊不知。」
兇手是沒拎出來的。
解釋是沒有的。
靜心丹,愛買不買。
他確實沒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一時間,怨聲載道。
但靜心丹能不買嗎?
不能。
還是得覥個臉買。
不過這事兒多少還是給所有人心裡,埋下了逆反的火引子。
總有一天會被拉爆。
被圍攻後,司空公麟瞧著沒有。
可半夜,他卻將路小堇拽到了跟前,拚命吸吮著她的血療傷。
「小堇,你永遠不會背叛為師的,對吧?」
啊?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