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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色貪:撲倒南澗,想做,愛做的事情

2026-08-28 09:56:57 作者: 巢憐雲

  這神跡在還沒得到自由前,就強大成這樣。

  那一旦打開七寶樓,後果不堪設想!

  進去試煉的弟子,絕對不可能有人能活著回來。

  可原文中,並沒有出現這一茬。

  也並沒有弟子死傷。

  是因為原主吞噬成功了?

  還是說,那些弟子,最後全變成了人皮弟子?

  ——雖死了,卻無人能看得出來?

  想到這種可能,路小堇頭皮發麻。

  七寶樓,絕對不能打開!

  裡面的神跡,也絕不能再留了!

  它太強大了,就算被困於一隅之地,殺人的速度也並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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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路小堇不僅要偷走鑒觀鏡,還必須得提前進入七寶樓,吞噬神跡。

  否則,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

  「那就好。」扶桑鬆了口氣。

  路小堇說沒事,那就是沒事。

  她洗漱一下,上床就睡死了過去。

  床很大。

  通鋪。

  能睡三人。

  是專門為外門弟子準備的。

  留宿的宗門弟子很多,長老和親傳弟子們都是一人一間房,內門弟子兩人一間,外門弟子三人一間。

  扶桑睡著後,正在打坐的歲錦睜開眼,看向偷偷摸摸往外走的路小堇: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路小堇搖頭。

  那神跡在盯著她。

  她不能讓歲錦跟著去冒險。

  歲錦知道路小堇不是客氣的人,既然不需要她跟著,那就是路小堇一個人能搞定。

  「那你小心些。」

  「嗯。」

  *

  夜半子時。

  街上空無一人。

  因著是元宵燈會,四處還零星點著幾盞燈。

  路小堇吹了一個火摺子,朝著七星宗去了。

  七星宗有三道大門。

  路小堇都沒去,而是隨便尋了個牆角,摸索著爬了上去。

  牆邊是有結界的,但那結界對她無用。

  小小高牆,拿下。

  「砰——」

  路小堇摔了個狗吃屎。

  這牆是高哈。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滅掉火摺子。

  在進入七星宗的那一刻,熟悉的貪念再次涌了上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次她的貪念,比之前要強烈得多。

  不過,強烈也沒關係。

  只要能意識到自己在渴求,那就一定能壓制住。

  ……個屁。

  好餓——

  好睏——

  明明肚子是撐的,但就是餓。

  像是要餓死了。

  她手不自覺摸進了儲物袋。

  「不行不行!」

  不能再吃了!

  再吃,她可能會陷入無意識的暴食,最後撐死在七星宗里。

  路小堇咬緊牙關,給自己洗腦。

  「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別想,別念。」

  「念起不隨。」

  她默默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後,終於是極艱難地克制住了暴食的欲望。

  困。

  困得她連走路都一顛一顛的。

  想就地趴下,睡死過去。

  這兩種貪念都是生理上的。

  是幾乎是無法自控的。

  路小堇只能抽出腰間的匕首,狠狠朝自己胳膊上捅了一刀。


  「嗯——」

  痛!

  痛楚讓她瞬間清醒了許多,她加快步子,朝著南玉閣去了。

  地上,落了一滴她的血。

  *

  南玉閣不算太遠。

  但也不算近。

  路小堇跑得都快起飛了,終於是在半個時辰內趕到了南玉閣。

  南玉閣外禁制遍布,但門卻未關。

  路小堇直接推門而入。

  南玉閣很大,她不知道南澗在哪兒,只能一間一間房地摸索。

  「嘩啦啦——」

  突然,她聽到了水聲。

  她順著水聲往裡走,最終在後院的溫泉藥浴池裡,看到了泡在其中的南澗。

  月光潑墨一般灑在他發間,白玉般的背脊下,池水盪開。

  路小堇咽了一口唾沫。

  躁動和貪念,再次湧上心頭。

  五貪:財、色、名、食、睡。

  如果她猜的沒錯,她之前想要南澗的血,其實不是因為殺戮。

  而是,色貪。

  路小堇立馬閉上眼,默念了好一段靜心訣後,才睜開眼。

  她儘可能把視線放低,不往南澗那邊掃。

  鑒觀鏡這樣珍貴的寶物,南澗應該會隨身帶著。

  路小堇踮起腳,偷偷摸摸往旁邊的架子邊上湊,小心翼翼摸走上面掛著的儲物袋,轉身就逃。

  得來全不費功夫。

  路小堇齜著大牙樂。

  殊不知,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南澗睜開了眼。

  *

  偷了儲物袋後,路小堇走出後院。

  好餓——

  好睏——

  好想……

  她果斷抽出匕首,又給了自己胳膊一刀。

  「嗯——」

  痛楚再次讓她清醒,她蹲下身,快速在儲物袋裡翻找著。

  「沒有?」

  「怎麼會沒有?」

  鑒觀鏡路小堇沒見過,但書上是有記載的。

  那是一面小鏡子。

  可路小堇把儲物袋翻遍了,都沒找到小鏡子。

  鑒觀鏡不在儲物袋裡,那能在哪兒?

  「你在找什麼?」

  路小堇僵了一下。

  回頭一看,是南澗。

  他隨意穿著一件素白的長衫,眉眼氤氳慵懶,濕透了的長髮垂在肩頭,落下小水珠,順著半敞的衣衫,滑落進白皙的胸口。

  路小堇喉頭一緊,各種躁動湧上心頭,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將手裡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長老,是這樣的,你的儲物袋丟了,巧了不是,被我給撿到了!我想著,你丟了儲物袋一定著急,就著急忙慌地給你送了過來……」

  「是嗎?」南澗接過儲物袋,「那就多謝你了。」

  看,他還得謝謝咱呢!

  南澗的手很好看。

  骨節分明,細長泛白

  是沒有被怪物附身的手。

  好想摸一下。

  路小堇手都伸到半空了才回神,立馬將胳膊上的匕首又往裡扎了扎。

  疼得她清醒了些許。

  「那個,長老,你平日裡都將貴重東西放在哪兒?你這樣丟三落四的,說不準東西都被人偷了呢,還是得檢查一下才行。」

  這賊,真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是賊。

  南澗失笑:「你是來找鑒觀鏡的吧?」

  「啊?」

  這就是推演者的能力嗎?

  「隨我來吧。」

  再一抬頭,南澗只餘下一個背影。

  他衣衫單薄,月光下,格外誘人。


  路小堇本就被貪念折磨得困頓的腦子,登時就不轉了,嗡了一下,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清醒過來時,她已經將南澗撲在地上,一隻膝蓋半跪在他兩腿之間,嘴唇離他的臉只餘下三指寬,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南澗泛紅的臉,略帶幾分惱怒:

  「路小堇,你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想做,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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