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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南澗,你好香

2026-08-28 09:57:05 作者: 巢憐雲

  「道友,你冷靜一點!」

  南澗想扒開她。

  但他病弱如斯,哪兒是煉體二階的對手?

  路小堇強制將他摁在身下,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脖頸上:

  「南澗,你好香……」

  南澗身形一僵。

  他耳尖泛紅,果斷伸手捂住了路小堇的口鼻,想將她推開一點,奈何推不開:

  「道友,你清醒一些!」

  可此刻在路小堇眼裡,南澗不止身上香,他手也香。

  路小堇被香迷糊了。

  見她眼神越來越迷離,南澗正要將她敲暈,誰知路小堇迷糊地在地上摸索,最後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胳膊又是一刀。

  一刀下去,大約是還不夠痛。

  她咬緊牙關,衝著自己大腿又是一刀。

  「嗯——」

  她疼得蜷縮成一團,滿身鮮血,面色慘白,像一隻瀕死的貓。

  南澗有些不忍,起身給她餵了幾顆止血丹。

  「可好些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

  而在路小堇聽來,就是誘她墮落的魔音。

  她又是一刀,往後縮了縮,南澗遠了一些:

  「別說話,離我遠點!再遠點!」

  

  她真的快要失控了。

  也真的不想再給自己一刀了。

  南澗看出了她艱難的隱忍和克制,沒再說話,退了幾步。

  屋裡全是南澗的氣息。

  路小堇十分艱難地忍著色貪,跌跌撞撞走到了門口。

  屋外的空氣鑽進鼻息,她腦子終於清醒了些許。

  「真可憐,怎麼傷成了這樣?」

  眼前出現了一雙鞋。

  是殷千君。

  殷千君的聲音,不同於南澗的清冽,而是似有似無的挑著,勾人魅惑。

  他身上也很香。

  不是南澗身上疏離的藥香,而是一種很誘人的香。

  要說,若不看臉,只聽聲音,那應該是殷千君更能引起她的色貪才是。

  但沒有。

  甚至在殷千君開口的一瞬間,路小堇心中的色貪被壓下了大半。

  性縮力拉滿。

  不對!

  路小堇微微皺眉。

  她突然意識到,她那幾乎不可控的色貪,似乎只針對南澗。

  便是南澗穿得再嚴實,人再正經,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會失控。

  怎麼回事!

  殷千君彎腰,將她扶了起來,抹掉她臉上的血:

  「是誰傷了你?可要我替你報仇?」

  話還沒說完,他就湊到路小堇的臉頰旁,輕輕嗅了嗅她臉上的血。

  「神跡的力量。」

  「你就是純淨之體?」

  「原來,地上的那滴血,是你的啊。」

  那滴血,是路小堇來時,刺破胳膊滴下的。

  偏巧被殷千君發現了。

  雖然那血即將乾涸,血上的神跡之力也已經快要散了,但他還是感知到了。

  偏巧,路小堇一路傷自己,血氣蔓延,他很難追蹤不到。

  殷千君垂眸:「怎麼就沒早一點發現是你呢?」

  要是能早一點發現,早一點殺了她就好了。

  他勾住路小堇的腰,指尖刺穿她的心口:

  「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不疼你大爺!

  「你是誰?住手!」南澗呵斥,作勢就要救路小堇。

  他伸手過來時,路小堇竟看到他指尖閃過了一絲金光。

  可再仔細一看,卻看不見了。

  是錯覺嗎?

  正想著,殷千君湊到了她耳邊:

  「怎麼死的時候,還在看別人呢?」

  「你這樣,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他嘎她。

  他還不高興了。

  路小堇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看向他身後的九尾狐。

  「你看得見!」

  血濺當場。

  嘎。

  *

  路小堇睜開眼。

  她手正捏在門栓上,準備開門。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歲錦問。

  路小堇收回手,靠在門口,半晌才緩過來。

  她搖搖頭:「不去了。」

  沒必要去了。

  *

  南澗泡完藥浴,剛回房間,腦子裡就突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曖昧,旖旎。

  「路小堇?」

  他掐指一算,眸光微變。

  「過往?」

  從未發生過的事情,為什麼會成為過往?

  過往裡,他死了,路小堇也死了。

  死因被一些奇怪的力量給遮擋住,他看不見。

  南澗連算了三遍,待到因推演過度而口吐鮮血,他才不得不停下來。

  三遍推演的結果全都一樣。

  所以,那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切切實實存在的過往,實際卻並沒有發生?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南澗進屋,翻找出幾本古籍,連夜研讀。

  *

  之後三天,路小堇天天都跟扶桑在街上混。

  啥都買。

  買了全往儲物袋裡丟。

  「阿婆,這酸棗糕酸嗎?」

  「那哪兒能啊?不是阿婆吹,就阿婆這做酸棗糕的手藝,外人根本學不會,你嘗嘗,好吃著呢!」

  路小堇嘗了一口。

  「好吃吧?」

  「好吃!」

  「那來兩斤?」

  路小堇點了點頭:「來兩斤酸棗,越酸越好。」

  阿婆:「?」

  有病是不是!

  最後,在路小堇的據理力爭和金錢揮灑下,阿婆還是挑出幾斤特別酸的棗子賣給了她。

  「大爺,這梅子酸不?」

  「酸。」

  「要了!」

  不止如此,路小堇還買了好幾斤苦瓜,幾斤黃連,幾斤蒲公英,以及幾斤蓮子心。

  越酸越好,越苦越好。

  全往儲物袋裡塞。

  扶桑都給看懵逼了:「你買這些幹什麼?」

  路小堇:「酸能提神,苦能抑制食慾。」

  扶桑頓時明白,也跟著買了幾斤。

  滿載而歸。

  三天後,宗門大比終於開始了。

  路小堇跟在天雲宗隊伍後面,進了七星宗。

  前腳剛踏進七星宗,貪念再次襲來。

  餓——

  困——

  南澗——

  沒錯,色貪還是南澗。

  即使周遭弟子很多,長得好看的,沒有孵化出怪物的俊俏男修也都很多。

  可路小堇心裡的慾念,只有南澗。

  果然不是她想多了,而是南澗真的有問題。

  神跡選擇南澗,究竟是想做什麼?

  路小堇急忙往嘴裡塞了幾顆梅子和黃連。

  「唔——」

  酸是酸到了極致。

  苦也是苦到了極致。


  您猜怎麼著。

  一點兒都不困不餓啦。

  就是嘴巴澀得根本張不開。

  「奇怪了,他們這次居然沒動手腳嗎?」扶桑湊到路小堇耳邊,「我沒感覺到貪念。」

  不餓也不困。

  不只是扶桑,其他人也都很正常。

  看來這一次,神跡只針對了她。

  也就是說,若有人知道這一點,想要找出她,豈不是易如反掌?

  畢竟,犯困這一點,真的很難掩飾。

  正想著,一人皮弟子突然靠近了她,笑得十分怪異:

  「道友,你在吃什麼?」

  「你是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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