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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路小堇都能在水牢里待九天,呵,能有多痛?

2026-08-29 19:30:23 作者: 巢憐雲

  束楚又給傲上了,腦袋一揚:

  「我不吃!」

  五穀雜糧這些玩意兒,從他築基後,就再沒吃過。

  尤其這粥,還是路小堇熬的。

  她熬的粥,狗都不吃!

  不過,雖然嘴是他的,但這粥吃不吃,可由不得他說了算。

  路小堇用小碗盛了一些粥出來。

  瘋了太久的她,端著溫熱的碗,手裡不太有實感,所以她只能死死捏著碗沿,捏得手指都泛白了。

  「這粥很好吃的。」她挪到束楚跟前,一把將粥懟他嘴邊,「喝吧。」

  束楚頭一撇,很硬氣:「不喝!」

  頭撇了。

  但沒完全撇。

  因為他嘴才剛從碗邊挪開,就又被路小堇摁著腦袋挪了回來。

  「我說,喝!」

  語氣不容置疑。

  束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了:

  「你是不是往粥里下毒了?」

  沒辦法,他可不覺得路小堇這個癲子,會好心給他餵粥。

  

  除非她往裡下毒了!

  當然,他只是懷疑,根本拿不出證據來,他估摸著,路小堇肯定不會承認。

  但不是。

  路小堇是個實誠人,壓根沒打算隱瞞:

  「對呀,下毒了,下得很多,毒很珍貴,所以,喝光它!」

  裝都不裝!

  束楚惡狠狠地盯著路小堇:「我不喝!」

  他說不喝,那就是不喝!

  誰知路小堇壓根沒準備逼他。

  「那也成吧。」

  沒預料到她會這樣好說話,束楚愣了愣。

  而後,就見路小堇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個瓷瓶,將裡面的毒全倒在手心,那毒多得,都堆成小山了:

  「不喝粥,那就直接吃藥吧,多大點事。」

  粥喝不喝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毒他得吃。

  路小堇兜里的毒多,量大,一塞塞一大口,根本不怕束楚用舌頭啊,牙齒啊什麼的藏藥。

  ——壓根都藏不住。

  怎麼著得叫他咽下去一些!

  束楚人都傻了:「就,硬吃啊?」

  「那你不是不願喝粥嗎?」路小堇也是沒辦法,「你選的嘛,老五。」

  束楚看了一眼粥,又看了一眼堆滿了一個手掌的毒,沉默了。

  他知道,這毒他就算是不吃,路小堇這個癲子怕是也會硬塞他嘴裡,強制性咽下去。

  束楚沉思半晌,終於還是說道:「我喝粥。」

  人在無法反抗時,至少得換個舒服點的死法。

  「好。」

  路小堇把藥又裝回瓷瓶,然後拿起碗,往束楚嘴裡灌粥。

  束楚雙眼緊閉,認命地咽了一口,然後眼睛一亮。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粥味道還不賴。

  甜滋滋的,又熬得濃,一口下去,喉嚨和胃都跟著舒服了。

  慢慢的,束楚從被灌,變成了主動嘬嘬嘬。

  一碗下去,意猶未盡。

  路小堇見他喝完粥,便又窩回火堆旁,端起碗喝自己的粥。

  烤鴨和糯米雞也熱了,她撕下一塊就往嘴裡塞。

  「唔,香!」

  一口接著一口。

  那肉香,飄得四處都是。

  但此刻的束楚,對肉很反感。

  一聞到肉味兒,就想起自己吃過路小堇的肉。

  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就又要yue了。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他現在真的太噁心肉食了,他總覺得路小堇吃的那肉是臭的。

  不僅臭,似乎還隱隱飄著腐爛的味道。

  他胃裡又開始翻騰,但他硬是死咬住了牙。

  忍住!

  路小堇吃飽喝足後,把束楚捆得更嚴實了些,繩子另一端則綁住自己的手,又在四周鋪滿了爆破符後才躺下。

  一躺下,就沉沉睡了過去。

  「師姐?」

  見路小堇睡死了過去,束楚喊了幾聲,見她徹底沒了動靜,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湊到路小堇跟前,想要把繩子解開。

  但解不開,那繩子,路小堇不僅綁得很緊,還壓得很嚴實。

  除非砍了她的手,否則別想把繩子抽出來。

  束楚倒是想趁機往水裡跳,用這水來解他身上的毒,但繩子就那麼長,他一跳,路小堇必醒。

  路小堇一醒,肯定會把他往上拽。

  到時候,一旦靈氣沒徹底恢復,他就死翹翹啦。

  束楚不敢賭。

  他咬了咬牙,只能窩在一旁,惡狠狠地瞪著路小堇。

  這一瞪,就是一晚上。

  *

  次日,路小堇醒來,精神好了很多。

  吃完早飯,她給束楚餵了藥,還重新把人綁了一遍後,才靜靜等著水位上漲。

  等水位漫過台子,路小堇熟練地勾住牢門,往上一躍。

  繩子,剛好夠束楚留在台上。

  「師姐,你在幹什麼?」

  束楚不解。

  但當水漫過束楚腳跟,開始撕咬他時,他就理解了。

  「啊——!」

  痛呼聲響徹天際。

  「該死,痛痛痛——」

  束楚立馬順著繩子往上爬,然後跟路小堇一樣,像只壁虎似的貼在牢門上。

  質疑路小堇。

  理解路小堇。

  成為路小堇。

  束楚之前是不怕水裡那些東西的。

  他有靈氣,能設結界,結界能阻擋那些東西,根本近不了他身。

  只有那些有藥效的水,會浸入體內,為他療傷。

  但現在不行了。

  他被路小堇餵了毒。

  其他的不說,單是他身上僅存的那點靈氣,根本就設不了結界,更別說阻擋這些東西了。

  就只能任由這玩意兒撕咬。

  這玩意兒咬起來是真疼!

  比千萬根針扎進體內還要疼!

  不僅疼,你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在被吃掉。

  那種感覺很微妙。

  好像死了。

  又好像還能活。

  「師姐,這水應該不會再往上涌了吧?」束楚扒拉著水牢,語氣透出些許希冀。

  路小堇扭頭盯著他:「你第一天進水牢嗎?」

  當然不是。

  束楚常來。

  跟祝季受傷就往冰洞湊一樣,他一受傷,也愛往水牢跑。

  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破水能漫到牢門,所以他才不安。

  若全身都浸泡在裡面,那得多痛啊!

  不過應該不至於吧?

  畢竟,路小堇不是已經在這裡待了九天嗎?

  如果真那麼痛苦,哪有人能活過九天的?

  束楚心安了安。

  路小堇一個小娘兒們能受得住的,他也一定能。

  然後,那水就沒過了束楚的背。

  「啊——!」

  「啊——!」

  你經歷過,被萬蟲撕咬的痛苦嗎?

  身體上被撕咬,精神上被折磨。

  短短几秒,束楚就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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