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江九比較了解修仙界的重要人物信息,開口解了惑。
「他應該就是摘星樓的大公子溫令則了。」
錢不愁恍然大悟:「溫家的大公子啊,那難怪了,溫家有錢的很啊。」
但是……
錢不愁將目光挪到了黎野身上。
但是紫霄宗更有錢啊,怎麼黎少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而對方看起來就這麼有氣場?
感受到目光,黎野狐疑地回頭。
「幹什麼?」
「沒什麼,少主還是一如既往的丰神俊朗。」
錢不愁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們三人剛結束殺魔物後,就去百花城裡幫忙了。
此時三人都是搬磚歸來,看起來都有些灰頭土臉的。
走在路上不被人當乞丐就不錯了。
因此花青蓮看到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她第一眼見到的美少年呢?怎麼成這樣了?
管家淡定道:「家主,黎少主來訪。」
花青蓮立馬做好了表情管理。
「快坐快坐!幾位來訪是有何事啊?關於那兩個賊人的通緝令我已經叫人張貼下去了。」
看著三人的樣子,她也猜出來了這三人也幫了百花城不小的忙,語氣也不自覺地溫和了起來。
「要是有什麼還需要花家幫忙的,你們就直說!」
黎野扭捏了一下。
還是鼓起勇氣和花青蓮開口了。
「在魔物入侵的時候,我們三人得到了一個劍修前輩的幫助,請問花家主認識她嗎?」
「她穿著的是神女祭的百花裙,還戴著儺面,我們覺得花家主或許知道一些信息,就冒然來訪了。」
「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當面感謝她,麻煩花家主引薦!」
花青蓮喝著茶,感覺越聽越熟悉,這個設定怎麼這麼耳熟?
在聽到百花裙、儺面、劍修等關鍵字眼的時候,表情木了。
謝師弟,又是來找你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另外兩人也開口了。
錢不愁:「我也想找她,我不小心輕薄了她,我願意對她負責!」
花青蓮剛剛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江九:「我想給她做個專訪!不知道前輩她有空嗎?」
花青蓮麻木擦桌子。
謝師弟啊!說好的低調呢?怎麼這麼多人要找你?
斟酌了一下,她開口了。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散修朋友……」
……
溫家的馬車在駕離了花家的範圍後,就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
軲轆軲轆。
一行的馬車來到了城門口,馬車掀起帘子,湯圓下去給守衛出示了身份證明和花家給的通行令牌。
守衛去給他們開側門去了。
人一走開,在外面的湯圓和在車上的溫令則都看到城門口旁貼著的通緝令。
還有不少百姓圍在那裡看。
通緝令很大,上面的字寫的很清楚。
「通緝令:茲有兩個賊人,行蹤詭秘,行為殘忍,近日在城中繁花樓行刺殺之事後潛逃,傷人數百,嚴重擾亂了百花城的治安,花家震怒,懸賞上萬靈石,緝拿賊人!如有線索,可聯繫花家管事花源。」
下面還寫了兩位賊人大概的身高體型特徵和擅長用的功法。
一人用劍,一人擅用蝴蝶下毒。
最後還貼了一幅人物圖。
寥寥數筆,畫出了兩個獐頭鼠目、陰險狡詐的人物畫像。
活靈活現,畫技高超。
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感嘆——
「真的好醜啊!」
「是啊是啊。」
「這種鬼鬼祟祟的賊人,哼,讓我遇見,我肯定把他們扭送到花家!」
「上萬的靈石啊!我要是抓到了那兩個人,豈不是發了?」
「通緝令上說兩人兇殘得很嘞,打傷了上百人!」
「也是,長得醜的人就是內心險惡!太可惡了!」
「醜人多作怪!就是長得醜才做刺殺這種事的吧。」
「花家說要封城,就和這兩個賊人有關呢,就是想瓮中捉鱉!」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是誰!居然來百花城搗亂,到時候抓到了遊街示眾,扔個雞蛋砸他!」
「就是就是!」
湯圓看到了畫像,又聽到了百姓的討論聲,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生氣地回到了馬車上。
「公子,你看這通緝令的畫像,他們定是故意的!」
溫令則沒有湯圓這麼沉不住氣。
目光掃過通緝令上的人物像,表情里看不出喜怒。
淡淡道:「別管這些了,先出城。」
沒過多久,側門開好了。
溫家的馬車在百姓的目光中出了城門。
「那是誰?不是說封城的嗎?」
「噓!聽說是修仙界的大戶人家的公子,可不能得罪!」
……
謝雲鶴不知道花家那邊又出了什麼事。
花師姐後來好像很忙的樣子。
只是匆匆留了一句「謝師弟,又有人來找你了」就沒回訊息了。
謝雲鶴和桑清也回到了熟悉的天劍宗。
看到巍峨的天劍宗山門。
謝雲鶴遲來的有了一種安全感。
總算回來了。
這三天過得實在是太漫長了。
桑清推著謝雲鶴的輪椅下來,然後收起了自己的靈舟。
但是她要怎麼帶著謝雲鶴呢?
在天劍宗里,大型的飛行法器是不能用的,只能用小型的或者御劍飛行。
謝雲鶴這樣子是連御劍都做不到了,最好是少動用靈氣。
他正苦惱著呢,就見到桑清師姐拿出了她的劍。
施了法訣,她的劍突然變大了幾倍。
等到寬度都堪比輪椅了,劍身就停止了變大。
桑清將謝雲鶴推上了劍形成的平面。
然後驅動劍朝著一個山頭飛去。
還能這樣?
謝雲鶴又學到了。
桑清並沒有把謝雲鶴送去秦煜洞府那邊。
她解釋道:「我們先去執事堂給你辦理弟子身份,然後再把你送去醫堂修養一段時間,謝師弟有什麼要去洞府拿的東西嗎?我可以幫你拿。」
謝雲鶴想了一下,也沒什麼東西,他的東西都很少,基本都是修煉相關。
不需要拿什麼東西。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用桑清拿東西。
今日在執事堂進出的天劍宗弟子們都看到了難得一見的奇觀。
一柄巨大的飛劍朝著執事堂飛來。
落地後,下來一位冷峻的師姐,她從飛劍上推下來一個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渾身纏著白布的怪人,看起來虛得很。
兩人一輪椅,進了執事堂。
好奇的弟子們都朝著執事堂裡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