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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溫少被做局

2026-08-05 03:42:18 作者: 士央

  出來之後,尹知純被周朔權塞進了一輛悍馬,她此刻已經緩過來了,但兇手只要靠近,她還是下意識的覺得崩潰又噁心。

  「放開我!我要離開,我不要坐你的車!」

  尹知純反抗的過程中沒忍住又哭了。

  她哭的比第一次遇害更傷心,內心也更痛苦,因為她正在不斷地遭受這些人的迫害,而且仿佛永無止境一樣。

  他們沒有一個人放過她。

  周朔權從不打女人,可眼下也被她整的有些煩躁,於是他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哭聲一下子卡在喉嚨。

  尹知純的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目光無比恐懼的看著他,眼淚慢慢划過臉頰,最終掉在了周朔權的手上。

  冰冰涼涼的,像女孩現在處境一般。

  周朔權心軟了一下,但還是掐著她警告:「再哭哭啼啼,我就把你送回去,溫敢遷那小子折磨的人花樣很多,你想體驗嗎?」

  尹知純搖搖頭。

  「還哭嗎?」

  尹知純搖搖頭。

  「聽話嗎?」

  頓了下,尹知純點點頭,垂下眼像是認命一般的妥協。

  周朔權送來她,「啪」一聲關上車門,自己則坐上駕駛位,進來的一瞬間裹挾著煙味跟冷風。

  激的尹知純抖了一下。

  「那天他們都在是嗎?」

  尹知純看向他,目光有些疑惑。

  周朔權見她沒聽懂,說的更直白點:「SK、聽說你是被人送給郗丞唳的?」

  「你問這些幹什麼。」

  尹知純根本不想回憶,但這些回憶總會在午夜夢回中慢慢浮現,將她嚇的滿身冷汗。

  可周朔權的出現讓她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已經身處地獄。

  無數的委屈無處宣洩,尤其是此刻惡魔還在身邊,尹知純更是有苦難言。

  周朔權說:「只是好奇,我送你回家吧,我還有事。」

  他的話跟赦免一樣,尹知純鬆口氣,心想太好了,她不用受折磨了。

  尹知純被送回去已經是深夜一點多,家裡周圍只有媽媽在,她輕手輕腳的進去,回到房間後。

  她一頭倒在床上。

  真累啊。

  

  希望今晚不要做噩夢了。

  明天還要上課,還要練習射擊,溫敢遷說不定會來找麻煩。



  …

  第二天早上剛放學,尹知純走出教室就聽到一陣騷動,看向發聲處,就看到溫敢遷被一堆小迷妹圍著。

  「溫少,可以跟你合影嗎?!」

  「溫少你本人比照片還帥啊!」

  一堆女生包括還有男生嘰嘰喳喳的,溫敢遷根本顧不上搭理他們,抬頭張望尋找著什麼,很快他目光鎖定到了站在門口的女生。

  尹知純背對著他,急切的往與他相反的路走。

  擺明了是躲著他。

  溫敢遷立刻擋掉堵著他的人,衝出去追她。

  尹知純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也開始跑,但還是沒能跑掉,下課期間,周圍的人特別多。

  溫敢遷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大吼一聲「尹知純!你敢躲我!」

  他這一聲直接讓周圍安靜了許多。

  許多人一聽有瓜,直接停下來圍觀,更有甚者拿出去手機偷拍。

  尹知純被他攔住,看著他覺得十分丟人,溫敢遷很生氣,但是她此刻的怒火也同樣被點燃。

  她走上前,小聲說:「有什麼事不能去別的地方說,這裡這麼多人……」

  溫敢遷「哼」了一聲不屑一顧道:「頂多傳點緋聞,能怎麼著啊。」

  尹知純受不了了,她直接略過他大步地離開這個地方。

  她不想被傳緋聞,而且還是跟他。

  溫敢遷像個甩不掉跟屁蟲追出去,一把扯住她:「你昨晚是不是跟周朔權呆在一起,你什麼時候跟他——」


  「啪!」

  尹知純忍無可忍的給了他一巴掌。

  溫敢遷被扇的偏過頭,鼻尖還縈繞著她那一巴掌帶過來的清香。

  他震驚之餘,怒氣竟然被她這一巴掌扇的消了大半,也冷靜了下來。

  「你敢打我?」

  打完,尹知純內心前所未有的滿足,她心底也沒有絲毫恐懼,可放在以前,她肯定都嚇死了吧。

  「是啊,我打的就是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經歷的一切不都拜你們所賜嗎?」

  溫敢遷被懟得啞口無言。

  因為她每一句都是事實。

  尹知純看了眼時間,沒空再陪他胡鬧,抬腳就走了。

  溫敢遷在原地停留兩秒,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屏幕跳動的不是熟人備註,而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座機號碼。

  他指尖微頓,漫不經心地掏出手機接通,嗓音還是慣常的慵懶:「餵?」

  電話那頭沒有寒暄,只有冷靜、制式且不容置喙的男聲,字字砸進耳膜:

  「你好,我們現接到報案,有人指控你涉嫌侵犯並傳播對方私密視頻,請你立刻前往警局接受傳喚配合調查。」

  嗡的一聲。

  溫敢遷瞳孔驟然一縮,周身所有的鬆弛感瞬間碎得乾乾淨淨。

  他剛才還平穩的呼吸猛地滯住,喉間莫名發緊,大腦飛速翻找所有相關記憶。

  什麼玩意?

  他什麼時候跟這個扯上關係了,他玩得再瘋,也清楚未成年碰不得。

  短暫的空白後,他想起一個人。

  很久以前,短暫和他曖昧糾纏、談過一段短暫戀愛的女人,好像叫思思,那個思思接受不了他腳踩三條船,後面就分了。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每次發生關係都是你情我願。

  怎麼違法了?那個視頻也是她要求拍的啊。

  溫敢遷沉默了足足三秒,壓下心口的震驚與荒謬,聲音褪去了所有散漫:「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

  掛斷電話的瞬間。

  盛夏的日光刺眼奪目,可溫敢遷整張臉徹底沉了下來,眼底只剩下陰霾與冷意。

  他這是被做局了。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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