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畫好保護圈後,看著少年老老實實挪進圈子中間,坐的端端正正才放心和吳邪在四周進行地毯式搜索。
時間一長,張安漸漸坐不住了,他受傷的左腿即便被固定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也開始發麻發脹。
於是張安小心翼翼抬下了屁股,打算換個重心。
沒想到下一瞬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關根、胖叔,我好像……碰到機關了。」
吳邪和胖子齊刷刷回頭,再黑暗的環境也掩蓋不了他倆臉上的懵逼。】
尤其是光幕還具象化了吳邪和王胖子的心聲,兩個人想的都是「邪了門了。」
邪門本邪說別人邪門,在座有所耳聞的各位會心一笑。
吳邪和王胖子也不尷尬,等後面他們就知道了。
張起靈得到他倆的眼神肯定,也有些不敢置信,轉念一想雨村發生的那些事也不是沒可能。
聽過小徒弟每次考試他總是第一個就把正確答案排除的抱怨,張海樓和張千軍萬馬覺得他們可能要解鎖小徒弟不為人知的一面了。
長著一張娃娃臉的汪嵐小聲道:「所以安隊每次走在最前面,是在拿自己打窩?」
其他小汪剛想反駁安隊運氣沒這麼差,但事實勝於雄辯,尤其是自從安隊下墓後汪家檔案里逐漸豐富的怪物照片,他們沉默了。
汪誠:「安隊那也是為了我們才主動走在前面的。」
小汪們一聽給汪誠點了個贊,看來這嘴不僅可以用來跟張海樓對罵。
【確認是機關後,吳邪似笑非笑豎起大拇指:「胖子你這畫圈的好功夫,直接把唐僧圈到妖怪老窩上了。」
王胖子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來這事兒還得猴哥來,豬八戒不擅長畫圈。」
張安惴惴不安:「那怎麼辦?」
好在他倆經過老道的經驗判斷後,確定是出口,就讓少年抬起屁股。
不曾想剛剛離開地面不到一厘米,吳邪他們腳下的地面毫無徵兆地向下一沉。
「我艹——!」
「媽了個巴子——!」
上面徒留尚且完好的保護圈和待在圈內安全無恙的張安不知所措。】
【黑瞎子】輕笑:「看來倒霉蛋之間的等級很嚴格啊。」
黑瞎子搖頭,這兩人就不能放在一起下墓,雖然經驗有且只有那一次,但給他的深刻印象絲毫不亞於黎簇C4炸自己。
說多了都是淚,唯一能和他共情的只有胖子了。
【吳邪用坑洞裡的屍體充當緩衝墊:「張安看到手電筒的光了嗎,往這裡跳。」
張安:「看到了。」
說完就跳,把下面兩人都嚇了一跳。
王胖子快步把人扶起來,拍掉少年身上的灰:「看來胖爺畫圈的本事比豬八戒高一檔。」
吳邪重新把人背在背上:「那你別光顧著保護唐僧,下次爭取把倆徒弟也框進去。」
「下次一定。」
張安打開手電筒這才發現給他當墊子的是什麼東西,隨後他從吳邪那裡學到了銘記一輩子的六句藏文。
後面緩過來,少年問了一嘴:「關根,你還有什麼副業一併說了吧,我也想跟著學學,少走十幾年彎路。
「……我沒那麼多副業,我師父的副業才多,你想不到的事他都能幹。」
「你師父?」少年對此深信不疑:「那肯定很厲害了。」】
汪硯疑惑:「吳邪,你是不是也是gay啊,這怎麼看都是成年男人撩小男孩的把戲。」
吳邪無語了:「通常這麼問別人的人,才真的是gay。」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王胖子指指點點:「汪燦管好你家小腦發育不完全的智障兒童,感謝胖爺幫你們確診,還省了一筆去醫院檢查的費用。」
沒想到的是,【汪硯】幫他們說話:「我不覺得,如果這個算的話,那你為了一個男人的一句話就留長頭髮的行為也等同於吳邪的行為。」
「你到底哪頭的?是不是汪家人,燦隊,我建議你嚴查這傢伙,」汪硯擼起袖子,但銘記觀影空間不能打架的事,所以他決定一會兒結束留出的十分鐘試一下。
如果能成功,那十分鐘就很有價值了。
【汪硯】抱胸,終於把前面的仇報了:「反正不是和你們這些與九門餘孽廝混的叛徒一隊。」
吳邪和解雨臣比叉:「你倆相愛相殺,不要牽扯我們。」
【汪燦】心中的疑問不斷加深,為什麼那邊的汪家人和自己的關係那麼親近,喊『燦隊』就像是找大家長替自己做主一樣。
雖然這種親昵有些噁心,不適應,但這樣的關係明顯比他們這邊要牢固堅定很多,如果是這樣的汪家就算信仰崩潰,也不會太過動盪。
同位體的『自己』在他們心中這麼負責嗎,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多管閒事的閒心。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張安身上,一個人就能改變整個汪家麼……
他還真是迫不及待想見見這位了。
另一邊黑瞎子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和張安初次見面,少年眼中會有對他的好奇和信任了,原來是因為他對吳邪信任,所以『愛屋及烏』連著他一起信任了。
感情後面他逗那孩子反應會那麼大,是因為幻想破滅啊。
【兩人聯手把少年拉上去,王胖子樂呵呵的烏鴉嘴:「天真,你體質改良了?」
吳邪笑罵:「去你丫的,這又沒有棺材,起什麼屍。」
直到坑底傳來他們熟悉的不祥的聲音,兩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而張安茫然地看著他們驟變地臉色,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反應過來,他就被吳邪扛在肩膀上,三人沖了出去。
在逃路途中,張安活躍的思維一點沒受限:「胖叔,關根,我想到了一個發財的好招。」
雖然吳邪不懂現在小年輕的腦迴路,但他分出心神:「說說,你胖叔對發財這事挺有執念。」
少年得到鼓勵,大膽發言:「你們看啊,這青蛙能在墓里活這麼久,一看就是新品種,我們把它上交給國家,能拿好多錢,還能造福社會。」
「怎麼樣?」
吳邪和王胖子:「……」】
兩邊張海客的臉上是止不住的慈愛,怎麼會有腦迴路這麼清奇又不討人厭的孩子存在呢。
【張海客】問:「所以你們沒採取安仔的主意?」
「安仔不是你能叫的,」張海客眼神一凌,還是替吳邪他們說了句公道話:「墓里的東西上交,你是紅豆吃多了吧。」
兩人開始打嘴仗,話里話外的刀光劍影,聽得人感嘆不愧是資本家,說話有點東西。
最後被各自的族長阻止,還大家一個乾淨的觀影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