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和王胖子一邊走一邊不經意間給張安透露許多墓道知識,讓少年將書本上的知識轉為實踐。
在這樣的教學下,三人成功找到主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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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好看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連趕路都在補課,小安哥要是成績還不好真說不過去。
借著這個想法延申下去,楊好突然可達鴨抱頭式:「等等,小安哥是高三下被汪家拐回汪家,那豈不是小安哥只有初中畢業證。」
雖然他自己只有初中文憑,但國人對讀書的看重簡直不是一點兩點。
【楊好】倒吸一口冷氣:「我記得我們這邊汪家給鴨梨找的藉口是去尚比亞做交換生。」
【黎簇】啐了一口:「我那個成績當交換生肯定得拿錢砸,就他們出個任務住宿都要十幾個人擠兩個房間的摳樣,不用說都知道這個藉口是假的。」
反正他從汪家出來後,就沒回學校了。
突然被揭老底,同位體的汪家人大大方方接受其他人的嘲笑。
他們人多,得把錢花在刀刃上。
兩邊的吳邪同時搖頭:「嘖,葛朗台轉世。」
起碼他們成為吳小佛爺後,王盟都能隨意拿出幾萬辦事。
汪燦睨了同位體的汪家人一眼:「張安有俄羅斯大學的畢業證。」
起因是張安成為汪家高層後,首領問張安想要什麼禮物,張安說他想要個大學畢業證,一個月後首領給了張安那張紙。
他依稀記得那張紙上的學位是建築系,當天張安興沖沖拉著他去池塘邊喝酒。
張安只喝了一口,嘴裡一大半全噴他臉上了,剩下的一些嗆進喉嚨里,一些打濕了衣服。
他打算噴回去,張安往後一躲,可能是那酒度數有點高,張安身手不在線一下栽進池塘了,連帶著他一起在池塘里洗了個澡。
最後他倆扯著其他過來慶祝的小汪們一起在池塘里打水仗,結果被半個汪家都看到了,首領捂著臉把他們派去深山老林做任務。
一個月後才回到汪家休息。
不過後面他們小隊出任務的資金大大減少,張安為此還猜測過是不是首領用他們出任務的資金買的他這個畢業證,所以現在沒錢了。
導致後面他們邊出任務邊想怎麼賺錢,隊伍里其他汪家人都開玩笑喊他和張安一聲義父。
想到往事,汪燦對九門的厭惡就更上一層樓。
如果沒有這些人,張安會和他們一直這樣過下去,就像一個真正的大家庭一樣。
三個白毛互相看了眼,嚴重懷疑汪家弄得是野雞大學的畢業證,國內學位認證不了,也就騙騙不知情的小安哥。
張家人從頭到尾沒有參與這場爭論,因為他們不會為沒有過的東西爭論。
所以後面黎簇三個偷偷吐槽好久張家人和汪家人沒有教師資格證授課,蘇萬這個大逆不道的表示他師父更厲害,還是個通緝犯。
被黑瞎子知道後,罰了好久的扎馬步,屁股下面是蘇萬搭了好久的樂高,放在黑瞎子的四合院裡,沒想到成了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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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房間裡僭越的銅鶴數量。吳邪和王胖子的選擇是先開棺,早點出去。
這次是吳邪畫圈,王胖子選位置。
兩人玩起了控制變量法,看看到底是張安的運氣問題,還是他倆脫非入歐。
少年坐在圈內的馬紮上,看他們開棺。
棺材還沒完全打開,少年敏銳察覺到周圍銅鶴的嘴巴張開了。
「有機關!」
話音剛落下,吳邪和王胖子抄起手裡的撬棍開始躲避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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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里他倆的身姿還是很瀟灑的,甚至王胖子還有空問少年『他剛剛那個白鶴亮翅帥不帥』。
但前提是光幕只有他們兩個,可惜有圈內安穩坐著看戲的張安做對比,外人一下就覺得他倆倒霉了。
更好笑的是,當他們兩個進入圈,那個圈就成了靶子。
張海樓大笑:「你們那運氣還是不要連累安仔了。」
王胖子不語,只一味在想幸好當時開棺的不是小紅帽,不然機關能更厲害,恐怕他們三個都得掛點彩才能出去那個房間。
全是往事的經驗,可惜他們當時沒有吸取經驗,不然古潼京小紅帽和天真也不會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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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和王胖子趁第一道機關結束後,掀開棺材,帶著張安從棺材下的盜洞離開。
沒想到下面是個隧道,他們一路滑了下去。
最後靠著王胖子的肚子來了個急剎車,卡在洞口下不去,費了好一番功夫,他們才來到下面的墓。
王胖子撓了撓頭:「墓上加墓,上面還是個疑冢,這招我怎麼感覺在哪兒見過。」
吳邪看了下周圍:「這是戰國時期越國的墓葬風格,墓頂是竹編穹頂,看來這墓主人是越國其中的一位國主。」
張安安心趴在王胖子的背上,希望自己能提供點幫助,想著想著突然道:「越國不是實行水葬嗎?」
吳邪點頭:「沒錯,但那是普通百姓。」
他拿著撬棍在地上根據上面他們走過的路線,畫出了一個俯視圖:「你們看,上面這個墓是基於這個墓建造的,它的路線像不像一個船。」
張安若有所思:「所以上面那個墓是為了掩蓋這個墓建造的。」
吳邪和王胖子聽後對視一眼,脫口而出:「汪藏海。」
王胖子怒罵:「只有那老小子會這麼搞事。」
三人躲過帶毒的竹箭,淌過流淌了幾千年的小河,他們終於找到了主棺。
周圍是壁畫,但壁畫畫的不是越王的一生,而是張安從未在歷史上見過的隱秘。
這些隱秘改變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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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大家知道後面會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張海樓率先開口:「小蛇來打不打賭有什麼,我賭肯定有屍鱉。」
張小蛇切了一句「輸不起」,然後加上一句:「蛇。」
張千軍萬馬想了一下:「血屍。」
張海客不參與這種幼稚遊戲,只是在想既然沒有了炸藥來源,吳邪他們該怎麼出去。
吳邪看出他的疑問,回了一句:「還不到你該知道的時候。」
兩邊的張海客覺得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