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轉身朝冷泠家走去,進屋就見到冷泠藏在門後看著她笑。
「你是不是早就看到許鈞煬過來了?」陳漫嗔怪地問她。
「他在你們後面站了好一會兒了。」話剛脫口,想起昨天,「他昨天是不是也是這樣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啊?」
兩人頓時欲哭無淚。
「沒事,只要我們不尷尬,就讓許鈞煬尷尬去。」陳漫一向習慣安慰自己。
「你看到許鈞煬來了也不早提醒我?」
冷泠:「他不是不表白嗎,我就是想著,他看到被人給你介紹相親對象的話,能不能刺激一下他。」
陳漫:············
「用不著了。」陳漫驕傲又靦腆地拍拍口袋,「已經進了我的口袋了。」
冷泠驚訝,「真的?」
「嗯。」
「厲害,恭喜脫單啊,我以後沒朋友了。」
「怎麼會,我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好嗎!」
「一個單身狗,和一個有男朋友,特別是認識了之後才交男朋友的人交了朋友,兩個人之間是註定沒有友誼的。」冷泠故作傷心。
陳漫哭笑不得,「放心,我是個講義氣的人哈哈。走了,我回去了,許鈞煬說找我有事。」
冷泠:·········
義氣,哪裡來的義氣?
好一個義氣!
從冷泠家裡出來,陳漫見許鈞煬在外面等著,抬眼打量四周,不少目光都看著這邊。
水仙孃已經回歸了婦女隊伍,侃侃而談地和大家說著什麼事。
不用猜,陳漫也知道她會說什麼。
她走近許鈞煬,靦腆地說:「你找我做什麼?」
「我找你,還需要有事嗎,上車。」
「這麼近,我走路回去。」太招搖了,主要是剛剛別人給她介紹相親對象的時候,她沒有用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回人家。
現在這麼張揚的話,有點不太好,好像在耍人家。
許鈞煬自然也是想明白了的。
「嗯。」
陳漫在前面走,許鈞煬上了車。
一群人看著兩人離開。
「這不會是耍起了吧,不好意思說。」
「之前就覺得般配,就是鈞煬家這個條件太好了,沒人敢介紹。」
水仙孃,「她剛說她一年收入一兩百萬嘞。」
「啊?這麼多啊?開玩笑的還是真的哦?」
「天,以前都是猜她賺那麼多,親口聽她說那還是不一樣啊,一年掙那麼多,天,咋花的完啊!」
「··········」
一場關於陳漫的聊天一直持續著。
陳漫在前面慢慢走,許鈞煬跟在後面,車慢得像蝸牛。
到了他家門前,陳漫停下來站在馬路邊,許鈞煬將車停回了院子裡。
下來的時候,手上提著一個袋子。
他走過來將袋子遞給陳漫,「奶茶,要喝嗎?」
陳漫笑得甜,「要,你去縣裡了?」
「嗯。」
「可惜我們這裡離縣裡太遠了,去一趟費勁。」鎮上的奶茶都不正宗。
「再等等,最多半個月,就通路了。」
「啊,這裡真的可以去縣裡嗎?」陳漫看著延伸到裡面的馬路。
只聽人說是通往縣城的。
「嗯,之後去縣城和去鎮上一樣,距離差不多。」
「太好啦!」陳漫喜滋滋地打開奶茶的袋子,看到奶茶很開心。
「哪天想去就跟我說,帶你去。」
「你還要忙的。」
「也不是天天忙,人總要休息的。」
陳漫點點頭,「哦,好。」
「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
「沒有,奶奶做好飯在家裡,給我留了。」
「那你快去吃,我回去了。」陳漫回到家,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烤火看電視劇,小日子也挺幸福的。
許鈞煬最近都比較忙,早出晚歸的。
就是每天早上都要來討一個吻才離開。
天氣好,陳漫騎著車去取快遞。
經過那戶人家的時候,陳漫沒看到有小孩在馬路上騎車了。
到超市儲備物資,然後取了快遞迴來。
只是沒想到遇到了一個人。
那人一頭黃髮,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外套。
坐在摩托車上,一腳踩著摩托車,一腳踩著地。
看見陳漫,朝她招手,示意她停下來。
陳漫光看他頭髮就認出來了。
黃毛,還梳得直衝沖的,臉面還行,就是真········土啊。
「你是那天下河救娃娃,自己掉河裡的那個人?」他說話的時候帶著打量,小流氓姿勢。
陳漫:············
「那河裡石頭太滑了,沒站穩。你也是那天下河來的人吧?」
黃毛挑眉,「普通話說那麼好,你不是本地人啊?」
「嗯。你找我有事嗎?」陳漫奇怪,他找自己幹嘛?
「沒什麼事啊,就找你聊聊,看你是個好人,想交個朋友。我叫歐陽長鴻,你呢?」
陳漫:··········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也不是特別熟,主要是他還一副小混混的樣子,沒必要結交。
剛要走,幾輛摩托車轟隆隆地開了過來,圍繞在陳漫身邊。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調笑,眼睛卻上上下下打量陳漫。
陳漫不怕,但是也不喜歡。
歐陽長鴻蹙緊眉頭,大年三十洗腳了吧,趕這麼巧。
「歐陽,這是你女朋友啊?」
「還不跟我們說,怕請我們吃飯啊,今天必須請!」
「對,今晚尊容會,灌他!」
「哈哈哈哈,摸搞醉了,人家女朋友還在這呢。」
陳漫蹙眉,想走卻被這些人堵著路。
歐陽長鴻『嘖』了一聲,「滾!一個個得個嘴巴亂說,讓路!」
大家聳聳肩。
「你不行啊,還沒追到啊?」
「差勁。」
「還有你搞不定的啊?」
但是卻把摩托車移開了,陳漫看也不看,冷著眉眼開走了。
歐陽長鴻看著陳漫離開的背影,心裡煩這些個人。
「還看哪樣啊,人都走沒得影了。」
「長的啷個漂亮,哪裡找的啊?」
「太漂亮了,你追得上啊?」
歐陽長鴻不耐煩,「關你球事。」
擰著摩托車離開了。
這人被罵莫名其妙,「我說哪樣了?他生啥子球氣?」
「哎哎哎,莫計較,屁大點事,走。」
「走走走。」
陳漫騎著車往回走。
春風拂面,溫柔清爽。
『嗡嗡嗡~!!』
摩托車的聲音巨響,感覺要炸了。
那車從她身邊超過,帶起一陣風,陳漫感覺自己的車都歪了一下,心跟著顫動。
這死黃毛,開這麼快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