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煬的話讓陳漫不知所措。
陳漫哪裡會不懂他的意思。
他的頭靠在她的耳邊,一邊吻著她紅得滴血的耳垂,一邊輕輕哄著。
「漫漫。」
「乖。」
陳漫完全迷失在他對自己的稱呼里,心潮澎湃。
她抬手解開已經崩開了兩顆的襯衫扣子。
雙頰已經紅得像要破開來,像熟爛了的西紅柿。
特別小聲地開口,「你小心一點,別讓我這麼快懷了寶寶。」
說完這話,她已經沒有任何勇氣睜開眼了。
咬著唇,閉著眼,渾身通紅,害羞又緊張得微微顫抖。
等待著什麼降臨。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緊張還是興奮,對於這件事,她是期待的。
有這樣一個男朋友,想撲倒很正常吧。
何況他看著就,像老房子在烈日下,一副快著火的樣子。
她的話讓許鈞煬腦中嗡地一下。
咬著牙,深深呼吸了又呼吸。
他遲遲沒有動靜,都在調整自己的呼吸。
然而,就是這耳邊隱忍的呼吸聲,更加挑動著陳漫的神經。
她不想忍,也沒他能忍,就大著膽子伸手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背。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股癢意直達心底,擊穿他所有的理智。
不輕不重地一口咬在她的肩上。
陳漫嚶嚀一聲。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挑釁許鈞煬的情緒和自制力。
被咬的地方,他輕輕舔舐著,「漫漫,你喜歡我這麼叫你嗎?」
許鈞煬說話緩解她的緊張。
陳漫咬著唇,不好意思回答她的問題。
「喜歡嗎?以後可以這樣叫你嗎?會不會彆扭?」
被追著問,陳漫泣聲,「喜歡。」
「漫漫,看我。」許鈞煬的聲音本就低柔,此刻更添了一股性感磁性。
陳漫抵不住這聲音的誘惑,愛意更深。
她從頭到尾都不敢和他眼神對視,就想把頭埋起來。
哪裡好意思。
叫她看自己,她反而更躲避。
許鈞煬不依不饒,他知道,漫漫不太懂得拒絕他。
「漫漫,看看我。」
陳漫惱他,委屈又嬌羞地慢慢睜開眼,眸中水波盈盈,像要哭出來。
對上他溫柔如水的眸子。
許鈞煬神態溫柔且認真,「我愛你。」
陳漫猝不及防,微張著唇震撼。
城池被他趁機攻占。
陳漫的淚滾滾而下,環著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
許鈞煬將被子一卷,兩個人被包裹進裡面。
透過窗戶灑進屋裡的陽光一點點嬌羞地退去,慢慢留下黑暗,又覺得太黑,點了微微的月光。
直到夜深人靜,村里閉戶,微聞犬聲。
許鈞煬將她抱在懷裡吹乾了頭髮,給她套上自己的衣服。
腳軟無力的她,看得他又眼熱。
摸著她的臉,細細看她昏頭昏腦的樣子。
真好欺負。
也不知道反抗,傻子。
就任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他也嘗到被女人慣著是什麼噬魂滋味。
抱著軟塌塌的陳漫回屋,將她輕輕放到沙發上。
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先躺著。」
陳漫一整個都是迷離的狀態。
許鈞煬將床單抽了出來又將被套和枕頭拆了。
從衣櫃裡取了一套看起來比較清爽的灰藍色床上用品換上。
整個流程熟練流暢。
回來蹲在沙發前,見陳漫已經穩穩睡去。
輕輕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床上。
這張床,今天終於迎來了女主人。
本來打算下樓給她弄點吃的,但是現在她更需要睡覺。
許鈞煬也沒有再下樓,走到窗戶邊,外面寧靜如水,遠處的山林在月光下魅影叢生。
將一直沒有拉上的窗簾關上,把月色擋在外面。
上床將她摟進懷裡入眠。
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挲。
回味噬魂滋味,滿足無憾。
忍不住湊上前,一點一點親她的唇。
將她的手捏在手裡,放到唇邊細細親吻。
他瘋了,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陳漫被他折騰醒了,迷離地睜開眼。
恍惚的記憶回潮。
她又困又羞。
「許鈞煬~」黑暗中傳來她細細的聲音。
肚子傳來咕咕叫聲。
她臉色更窘。
許鈞煬聽見,打開床頭燈,親了親她的臉,「先別睡了,我下去給你做點吃的。」
陳漫確實餓了,點頭。
許鈞煬下樓。
陳漫打探著他的房間,格調滿滿,他真是個講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