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煬被她哼得腮幫子發麻。
但陳漫要撒嬌他就得接著。
雙手將她立直,退後一步好好看。
「怎麼樣?」陳漫尷尬地問。
許鈞煬看完卻悶悶地笑了起來,然後笑個不停。
太明顯了。
滿臉桃花暈。
陳漫:········
她嬌氣地跺了一下腳,轉身就要走。
被他笑的,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是他害的,一點都不體貼她,還笑!
今天晚上別想她留門!
陳漫生氣了,跺腳走了一步,又氣鼓鼓回頭看他,還不哄我!
許鈞煬見她模樣嬌俏,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溫柔卷進懷裡。
「我錯了,沒笑你。」
「你分明就是笑我!你真煩人!」陳漫癟著嘴。
「對不起,我不該笑。那你看看我,我就不明顯嗎?」
這·······
陳漫蚌住了。
男人也看得出嗎?
她疑惑地退出他的懷抱,站遠一步,上下打量他。
完了,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許鈞煬就這麼站在這裡,看著自己的眼睛不帶笑的話。
不細看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紳士疏離。
她搖搖頭。
「看不出來?」
陳漫點頭,好不公平啊!
許鈞煬走近扶著她的肩膀。
「沒人能聽到別人的心聲,也不存在你出現在別人面前,別人就會想這件事情。你這樣子就是小女人嬌羞了些,熱戀中的人這樣很正常。」
「冷泠看出來了,是因為你和冷泠比較親近。換個人最多覺得你現在談戀愛了。」
「所以別擔心這個事情,你現在的樣子很美。」
他語氣淡然又自信,連哄帶騙地講道理。
陳漫覺得有點道理,她就看不懂。
不信別人有這樣的特異功能。
就冷泠厲害,估計是自己對她真的比較親近,不自覺跟她說話的時候就嗲了一點。
陳漫習慣性地自我解釋和安慰已經養成了本能。
一下就釋懷了。
只要見到別人的時候,大大方方的打招呼說話,不信別人會追著她問是不是和許鈞煬做了。
「煬哥,走,摘樹莓去。」
她一下子就開朗了。
許鈞煬抬眉,還有點不習慣,誰家媳婦兒這麼好哄。
他笑看著她,「走。」
兩人剛抬腳準備從走,許行知就從門邊進來了。
雙方都愣了愣。
「哥,漫姐,你們在這做什麼呢?」許行知手上提著一個大袋子。
「行知,你回來啦。」陳漫面對他的家人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年輕人還是要稍微好一點點。
許鈞煬:「洗衣服。你回來做什麼,今天不拍節目嗎?」
「我偷偷回來的,把換下來的衣服帶回來洗了。哥,我扔洗衣機里,你到時候給我晾一下。」
許鈞煬點頭,「嗯。」
他作勢要帶著陳漫走。
許行知又說,「哥,後天的採茶活動我們要參加,趁他們到這邊來,晚上我準備請他們在我家裡吃頓飯,感覺大老遠跑來,總是要招待一下的,不然有點不禮貌。」
許鈞煬:「隨你,你跟奶說一聲,做那麼多菜她一個人忙不過來,你自己去補表叔來幫忙,買條好煙。」
許鈞煬口中的補表叔是村里紅白喜事的大掌勺。
許行知點頭,「好。就是跟你說一聲,到時候你也回來吃飯吧,大家都知道我有一個哥哥在家。」
許鈞煬沉默地看著他,最後有點無奈,「嗯。」
許行知嘿笑一聲,「漫姐也來吧?」
陳漫笑著回他,「我來不太好,別影響你們。」
「怎麼會,我哥一個人也不愛說話,他能全程木著一張臉,還以為他不歡迎人家呢。」
陳漫笑說:「怎麼會,好歹煬哥也是個生意人,還是村幹部,這些人際交往,你不用擔心的,他不會讓你丟人的。」
許行知:牛!
「漫姐,你這麼護著我哥啊?」他笑著打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二嫂了?」
陳漫不好意思了,臉有點紅,「哎呀。」
許鈞煬笑著摸她的腦袋,「走。」
他攬著陳漫往外走,許行知偷偷回頭瞧了瞧兩人。
又回頭看了看院子裡晾著的床單被套。
哦~~
懂,懂懂懂。
心裡又暗笑,二哥平時跟個悶葫蘆似的。
沒想到談戀愛倒是雷厲風行得很。
嘖。
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比不上二哥一點。
他將衣服扔進洗衣機,摁了幾下。
靠在洗衣機上,拿出手機翻看最近和冷泠的聊天記錄。
就是很普通的他問,她淡淡地答。
但是比之前要好,至少現在他說什麼,她還是會回他一句。
這幾天鏡頭天天對著,他也不能去找她。
等忙完再說。
拿出手機拍了拍院子,發給冷泠。
許行知:【圖片】
許行知:我在家,來我家找我玩啊?
冷泠看到消息有點無語,以為是小孩嗎?
找他玩,玩什麼?
冷泠:有什麼好玩的?
許行知:來了告訴你。
冷泠:忙。
許行知:休息一會兒,來嘛?
冷泠:不來。
許行知:那我來找你玩?
冷泠無奈地笑了一聲,現在他身邊天天都跟著鏡頭,還來找她玩,這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嗎?
冷泠:我不在家。
許行知:我不信,來了。
冷泠坐不住了,這神經病。
冷泠:真不在家!我和漫姐在拍照。
許行知:呵呵,漫姐在我家和我哥玩。
冷泠:········
冷泠:別來。
冷泠:我要是不小心被鏡頭拍到了,或者被你的粉絲偷偷來村里探班發現了,我會死得很慘的。
許行知:發現什麼?
冷泠:你猜。
許行知:發現夏旭和小青梅談戀愛,上班時間偷偷約會?
冷泠看到消息,心動了一下,目光一直落在這條回復上,最後回他。
冷泠:亂說。
許行知忍不住笑。
鈞煬奶奶洗完碗抱著衣服過來洗,猛地見到小孫子又靠在洗衣機上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