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鼻尖泛酸,遇見一個懂自己、能把自己的問題看透說透的人很難,無論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愛人,都很可貴。
「你說得對,我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聲音有些啞,許鈞煬沒看她,只是輕輕拍了拍。
「沒事,我們慢慢調整一下心態。不想工作也可以發展一下其他的興趣。」
「發展其他的興趣?」陳漫想了想,她有什麼興趣愛好?
許鈞煬:「種花種菜、看書畫畫、唱歌跳舞、運動鍛鍊,慢慢想。」
陳漫想到了今天張曉娜的話。
「娜娜舅娘說,要多運動,身體才健康。」
陳漫癟著嘴慘笑著看著許鈞煬,「娜娜舅娘還說,她現在生二胎,比我生頭胎還要輕鬆。就因為身體健康又年輕。」
許鈞煬一直想糾正她的叫法,現在該改口叫滿娘了。
但是想想沒必要,隨便她。
「身體的狀態是可以通過運動來調整的。你要是也想懷孕輕鬆些,那就像娜娜滿娘說的,多運動。不過,你才二十七歲不到,怎麼就不年輕了?」
陳漫心心眼看他,「嗯吶嗯吶,就是啊,二十七歲怎麼就不年輕了?」
許鈞煬笑看著她,跟她說了白天開會的事情。
陳漫聽完,問他:「那你現在是又要忙自己的工作,又要忙村裡的工作,還要忙比賽。這麼多事情忙得過來嗎?」
許鈞煬:「不算忙,這些工作我現在得心應手,你看我出去十幾天,也沒什麼事兒。」
陳漫嫉妒地看著他,「和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個小卡拉米。」
朝著他撒嬌,「許總~你帶帶人家嘛,人家現在好迷茫啊。」
許鈞煬悶悶地笑著,「行,那從明天開始,我每天早上叫你起床,騎半小時的自行車。」
陳漫:·········
掙脫他,默默地坐在一旁玩手機,就當從來沒去過他的懷抱。
她可以自律,但是不能他律。
許鈞煬笑看她一眼,繼續拿起書看。
她真的好哄,很容易被治癒的一個人。
或許,是她本身就很強大。
晚上,陳漫睜著眼睛,望著黑暗的房間上空,開始細細捋清自己的生活。
她現在,收入穩定,只要能用心更新,每年的收入還是很可觀的。
就她現在目前的狀況來說,並不是要賺多少錢,而是要保證她有一份事業。
另外就是,她現在打算要孩子,今天剛和張曉娜聊著,她就來了月經,月經一向不準時。
來的時候她也很驚訝,竟然沒受孕,張曉娜就那麼容易受孕。
她想到了那個經常久坐導致不孕的帖子。
她真的該運動起來,一個健康的身體是一切美好生活的前提。
於是第二天早飯過後。
許鈞煬載著村上的兩個年輕人一起去了鎮上的江邊練習賽龍舟。
陳漫和冷泠兩個人騎著小摩托去了縣城。
「漫姐,你確定是拉丁不是瑜伽?」冷泠聽到她說她想學拉丁的時候,還以為聽錯了。
「不行嗎?我多活潑開朗的一個人啊。拉丁熱情,不僅能健身,還能讓我心情愉悅。」
說不定身體、心情一好,好孕自然就來了。
冷泠:「沒有不行,挺好的。只是感覺瑜伽會更加安靜些,能讓人心靜下來。」
陳漫:「不行啊,那瑜伽那麼悠閒悠閒的,我害怕。我現在就是太閒了,我要動起來。生命在於運動這話我是最近才深有體會的。」
冷泠笑著說:「現在竟然還有人怕閒。」
「我覺得心閒可以,人不能閒著。閒著就容易懶,容易迷茫,慢慢的下去,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的。比如現在,我去報班我還有點兒忐忑呢。」
冷泠:「是有點道理的,現在叫我出去找份工作,我也是會抗拒。」
「這段時間,行知跟我說了很多。有一句話改變了我很多想法,他說,生活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健康和開心。」
「所以,我現在就是,抱著放鬆的心態去看書,到時候,要是能考上就好,考不上也不至於接受不了。」
陳漫認同:「行知有時候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其實本質上很成熟。和他在一起,你會變得越來越好。」
冷泠淡淡笑著,「嗯。」
陳漫:「看上去你管得住他,實際上你早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冷泠:········
許行知這幾天又去拍綜藝了,換了個地點,到摸雲山上去了。
她幾天沒見到他了,不過微信聊天就沒斷過。
陳漫和冷泠根據搜索到的四家舞蹈藝術工作室,一家家親自去看了現場,並且做了諮詢。
最終選了一家,
這家的老師狀態看上去很健康,環境也寬敞明亮。
她怕跟不走,報的是私教,時間也稍微靈活一些。
陳漫報了名,領了一雙拉丁舞鞋,和一套舞蹈服。
陳漫興沖沖地拎著衣服和鞋子回去。
希望這一次,能稍微堅持久一點,就當是運動了。
許鈞煬回來的時候,站在自家院子裡叫她的名字,「陳漫。」
陳漫聽到聲音,立馬從工作室跑出來。
他可從來沒有這麼隔那麼遠叫她的名字過,啥事啊?
跑出門就問他,「怎麼了?」
許鈞煬朝她勾了下手,「過來。」
陳漫:········
這姿勢,咋那麼像叫狗呢。
陳漫還是跑到他身邊,好奇地問:「怎麼了?」
許鈞煬牽著她的手,繞到車後,打開後備箱。
陳漫一下就看見了後備箱裡,狗籠里,毛茸茸圓滾滾的一黃一白兩隻土狗。
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買小狗了!」
許鈞煬:「不是,前幾天聽到同事說家裡的狗生崽了,要了兩隻回來。 」
陳漫瞅著倆毛色,「那怎麼是一個黃的一個白的?不是一個媽生的嗎?」
許鈞煬:「雜交的。」
陳漫:「雜交怎麼沒有小花啊,你快把它們提下來。」
她又激動地朝屋裡大喊,「大黑!大黑?快來呀!」
正臥在爺爺身邊打盹的大黑抖了抖耳朵,疑惑地站起來,搖著尾巴朝外面跑來。
鈞煬爺爺奶奶聽到陳漫的聲音也跟在後面,這是怎麼了?喊這麼大聲。
許鈞煬將狗籠子提下來,放在地上。
兩隻小狗萌萌噠,小糰子一樣,在裡面小聲地吠叫,又嗚嗚嗚的。
大黑搖著尾巴跑過來,猝然剎住車,睜大狗眼看著狗籠子。
然後一下子咧著嘴,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在籠子邊跳來跳去地扒拉著。
朝許鈞煬叫喚,讓他放它們出來。
陳漫看得眼睛都笑眯了。
許鈞煬也低頭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