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煬牽著她到一樓的客廳坐下休息,這會兒客廳里都沒人了,都出去吃飯了。
他拉著她坐下,關切看著她問:「腳累了?」
陳漫點點頭,笑著說:「但是還能堅持。」
許鈞煬蹲在她面前,給她按摩小腿,「要不要換一雙平底的鞋子,我見你也有一雙紅色平底的。」
「不要,穿高跟鞋配這套婚服好看一點。沒事,我好著呢。」陳漫堅持。
許鈞煬抬頭看著她笑,「確實很美,客觀評價,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新娘。」
陳漫也看著他甜甜地笑,「謝謝。」
陳漫和許鈞煬兩人最後一輪吃飯,和白居雅、沈微言、許行知、冷泠、許政希、華醇雅、歐陽少鳴、夏成蹊,夏成蹊妻子小孩。
還有許家幾個表兄弟姐妹,這些年輕人湊在一起。
一桌坐不下,旁邊挨著又擺了一桌。
兩人還是先將其他桌的糖果發了,才過來這邊。
大家都沒動筷子,就等著兩人。
陳漫哈哈笑著給每個人都送了一包糖果。
桌上安排了啤酒,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白居雅:「來,一起舉杯祝福這對新人,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長長久久、永結同心、幸福美滿········」
沈微言笑她,「你是想把所有美好的祝福都送一個遍?」
大家哈哈笑,「來來,乾杯,新婚快樂。」
晚飯之後,送走了大部分賓客。
只剩下幾個關係好的近親和村裡的親朋好友。
新婚夜裡。
馬路邊上停著好幾輛貨車、皮卡車,裡面全部是才運來的煙花。
許鈞煬在樓上招呼賓客,這事就交給了許賀廉、許行知和許政希三個人負責看著。
村裡的人都自覺地幫著卸,沿著馬路一排一排地擺整齊,等到了時間就點。
大人小孩都在興奮地等著後面來看熱鬧。
「這麼多,比上次過年的時候還要多好幾倍哦。」旁邊看熱鬧的人搖頭感嘆。
「天,這個都是錢啊,放到天上,『嘣』地一下就沒得了。」說話的婦人一臉肉疼。
另一人笑她,「人家賺錢還不是『嘩』地一下就來了,你以為人家像我們一樣,累死累活一天才百把兩百塊啊。」
許鈞煬請了幾家燒烤團隊過來做夜宵,此時夜宵攤前,不時有人轉悠著,從旁邊烤好的盤子裡拿自助。
舞台上,還是少不了愛唱歌的人。
簡直就是露天KTV,旁邊還有燒烤飲料,還有一桌桌打牌的聽眾。
許行知跟著卸完煙花,找了一圈,終於在喜棚下的燒烤攤邊找到了冷泠。
冷泠和白居雅拿著盤子在裝燒烤。
棋牌室里一群嗷嗷待哺的人等著兩人投餵。
許行知悄無聲息地走到冷泠旁邊。
「美女,口水流出來了,我給你擦一下。」說著,就上手在她的嘴角上輕輕一揩。
冷泠將取好的麵筋放進盤子裡,動作一頓,轉頭捏著拳頭捶了他一下。
「你討打。」
許行知笑著不躲不避的看她,抓住她的手,「沒打痛,是不是捨不得啊?你手痛不痛,我給你吹一下。」
冷泠嘆息一聲抽回手,無語地看他,「騷包,你走開點,莫擋我。」
許行知看著她的托盤,裡面裝了滿滿一大盤,「拿這麼多,你吃得完啊,是不是給我也拿的有?」
冷泠瞅他,「你要吃什麼嘛,我給你拿。」
「男人當然要吃肉啊!」說著,就拿了一大把烤好的肉放進她的盤子裡。
冷泠將盤子都遞給他,「端,跟我去屋裡。」
又對白居雅說:「居雅姐,我們選好了。」
「那你們先去,我等一等這個烤茄子。」白居雅笑著,她一直在旁邊裝透明人,耳朵豎得尖尖的。
嗨呀,沒想到夏旭私下是這樣的人。
網上看起來,他不是那種雖然禮貌但是比較高冷難以接近的人嗎?
就·······這高冷嗎?
許行知認命地端著盤子,跟在冷泠的身邊上樓。
「等下請你看煙花,給個面子不?」
冷泠:「樹要皮人要臉,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啊?」
「有啊,我搬了好多箱。」許行知對她笑著。
冷泠輕笑一聲,「哦,所以你就有資格說邀請兩個字?你不邀請我,是打算把我眼睛捂到起不准我看啊?」
許行知:「那我沒得那個膽子噻,只不過想借煙花獻美女嘛。」
「這年頭,沒得點本事連媳婦的都娶不上,你說我棗泥(可憐)不?只能出奇招了。」
冷泠被他逗笑,走進屋不理他。
活動室里不少人,許家舅舅家、姨媽家、姑姑家,還有沈微言,清一色年輕漂亮又精緻的人在裡面坐著打牌聊天。
陳漫換了一身舒適驚艷的小紅裙坐在麻將桌上,許鈞煬一身西裝革履地坐在她的身邊。
這是陳漫第一次打麻將,許鈞煬耐心又細心地在她身邊說規則。
一開始說不來,他不會。
但是大家都說,不會的人才能贏。
陳漫試了幾把,前幾把真的基本都是她在贏。
不知道是玄學的效應還是許鈞煬的指導。
冷泠兩人進來,裡面的人聞到香味,轉頭過來笑看著。
許行知將盤子放在一邊的桌上,「要吃的自己來拿啊,還要我冷泠一個一個地餵啊?」
大家哈哈地笑著。
「那麼護短的崽一看就是咱家族裡的種。」
「哈哈哈,來來來,你和你冷泠來打,我來伺候你們,我去給你們洗水果。」
許行知遞了一串烤麵筋給冷泠,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著和大家調侃。
在屋裡吃喝打牌到半夜。
許鈞煬看了時間,帶著陳漫從牌桌上站起來。
「走,外面看煙花去。」
一桌的人都站起來朝外走。
許行知攬著冷泠的肩膀,帶著她特立獨行地朝樓上走。
「我們去占據一個好地方。」
冷泠沒說話,仍由他攬著走。
上了樓,到了客廳,繞過迴廊,到達他的房間。
許行知將雙開門打開,進去開燈。
冷泠站在門口看著裡面高級雅致的臥室布置,有點尷尬。
那麼多人都在樓下,就他們跑到樓上來躲著,感覺像是要做什麼不軌的事情一樣。
「我們還是下去吧?被人看到有點不好。」
許行知霸道地將她一把拉進來,「進來吧你,囉嗦。」
冷泠:········
許行知將門鎖上。
「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笑著上前牽著她的手朝裡面走去。
冷泠嘆息一聲,隨他去。
許行知牽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路參觀自己的房間。
他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斗櫃,伸手給她看,「看,我愛乾淨吧,都沒有一點灰。」
冷泠點頭。
「看我房間的設計,怎麼樣,有品位吧?」
冷泠點頭。
「看那邊的陽台,我們等一會就在那裡看煙花,視線無敵。」
冷泠點頭。
許行知還不要臉地補充一句,「謝謝二哥專門給我們放的煙花。」
冷泠:·······
許行知帶著她到了自己的床邊,他伸手拍了拍,「你躺一躺,試試舒不舒服。」
冷泠停下來,靜靜看著他不說話。
許行知摸摸鼻子,「怎麼了?」
「臭流氓。」
許行知詭計被識破,惱羞成怒,將冷泠一把抱起,扔在柔軟的床上。
冷泠被他扔得裙子都翻到腰上去了,神情焦急地忙扯下來,瞥向他。
許行知視線划過,假裝沒看見。
雙腿叉開站在她的腿兩邊,「不把你親哭,都對不起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說完俯身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