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捏住褲腰，一手把拉鏈往下拉的時候，他看到冷泠的耳根子紅了起來。
但她的視線還是不避不讓地看著。
拉鏈拉下去，他雙手扣住褲腰，彎腰將長褲脫了下來。
他彎著腰，冷泠的鏡頭裡，只能看見他寬闊的背肌。
再站起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下一條黑色的短褲。
冷泠的視線盯著他黑色褲子擋不住的某處，眼睛不自知地放大了一圈，被燙了似的眨了眨。
腳趾頭抓緊。
許行知看著鏡頭，走到手機前，看著裡面的冷泠，「怎麼樣，我身材還行嗎？」
冷泠壓住想要揚起的嘴角，「不錯。」
許行知輕笑一聲，「還想看？下面是付費內容了。」
冷泠將視頻框退小，點擊轉帳。
冷泠：【轉帳￥1000.00】
然後將視頻框繼續放大，一眨不眨地看著裡面。
許行知：········
「是你自己要看的，晚上沒人給你滅火別怪我，到時候自己動手解決。」
冷泠：·········
一句反駁的話卡在喉嚨，吐不出咽不下。
什麼意思？
什麼叫自己動手解決？
冷泠面色平靜，內心已經崩潰。
啊，他都知道些什麼啊？
冷泠心裡堵得很，臉皮燒得滾燙。
然而許行知說完這句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打開了花灑，水流密密麻麻地灑下來。
落到他的頭髮上，臉上，肩上，身上。
許行知仰著頭，閉著眼，雙手穿過濕透的頭髮，手指將頭髮梳到後面。
冷泠心裡還在對他剛剛說的話耿耿於懷。
但是視線卻落到他因為打濕之後緊緊貼在身上的短褲上，眼睛有點漲。
許行知的頭髮全部打濕，拿過洗髮露，擠了兩泵在手心，搓了一下將手放到頭上。
在頭髮上搓出泡泡來，一邊抓洗，一邊湊過來看鏡頭。
「要不要一起洗？」
冷泠視線對著他，瓶頸地說：「怎麼個一起法？」
許行知：「你去洗啊，把手機放好就行了。」
冷泠：「好。」
作勢準備下床。
「誒誒誒！站住！我開玩笑的，你笨啊，你是女孩子，女孩子不要拍私密的視頻和照片，更不好裸著對鏡頭。」許行知急了。
冷泠勾唇，「我沒打算去，哄你的。」
許行知：「········實在想給我看，等我回來。」
冷泠：「·········等你哦~」
許行知氣息一窒，「真的？」
冷泠見他居然真的當真，淺笑一下，「真的啊，我們的關係，還不能給你看一下？」
許行知心火燒，「冷泠你是不是故意的？」
冷泠聲音本就偏御姐音，故意壓低聲音，「當然，是故意的啊。」
「草，我想鑽出屏幕，把你·······」
冷泠眨著無辜的眼睛，「把我怎麼樣啊？行知？到底把我怎麼樣？」
許行知輕呼一口氣，「你給老子等著。到時候弄不死你。」
冷泠輕笑一聲，故意捏著嗓子道：「講話這麼文明呢，還以為你說要乾死我呢。」
許行知：·········
「冷泠，我發現你比我想像中更浪啊，我是不是在你面前太小心翼翼了？」
許行知一陣後悔，「早知道我裝什麼君子啊，我早該把你吃了。」
冷泠嗤笑一聲，「你也就敢說說，我脫光睡在你床上，第二天都能完好無損。」
許行知氣的咬牙，「放屁，別一天天給我安什麼好人人設，我是那樣的傻逼嗎？脫光都能忍？我還是男人？！」
冷泠聽他生氣，臉上掛著淡笑，「你當然是男人，我男人。」
許行知又是一陣心臟亂跳。
別開臉，打開水，將頭髮沖乾淨。
然後伸手擠了沐浴露，從肩膀，到脖子，胸口，腹肌，然後彎腰抹大腿，小腿，腳。
抹勻之後，站直。
用手搓洗身體，一邊搓洗一遍看著鏡頭。
「沒見過男人洗澡吧？」
冷泠：「你希望我見過？」
許行知：「見過把你眼睛摳了。」
冷泠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摸來摸去的，沒過腦子就問，「你摸自己有感覺嗎？」
許行知的手一頓，抬起視線看她，「你摸你自己有感覺嗎？」
冷泠沒答。
看著他又說：「還有內褲底下沒抹到呢，不洗啊？我付了錢的，你就給我看這個啊？」
許行知聞言低頭一看，又抬眼看她。
心裡有點奇異的感覺。
被她看著，又有點兒緊張，又有點兒變態的興奮。
「看什麼看，大黃丫頭，婚內會員才可以觀看！掛了，洗完給你打。」
冷泠眉頭輕微蹙起，掛什麼掛，這不是剛剛才到精彩的地方嗎。
「不許。」
許行知一噎，「我要滅火，你想幹嘛？」
冷泠：「看你滅火。」
許行知：········
許行知：「我做不到，太羞恥了。」
冷泠笑著說：「你在我面前不需要羞恥。」
許行知：········
他轉過身，將手拿出來，又到處隨便搓了幾下，站到花灑下沖洗。
冷泠一眨不眨地看著，「這樣褲子裡面的泡泡洗不乾淨的，脫了吧。」
許行知：·········
回身，手放到手機上。
「去睡吧，大型小孩嗝屁現場不適合你觀看。」
冷泠還沒來得及阻止，視頻就被掛斷了。
這才發現自己兩頰有點兒太燙了。
笑著將手機放下，拉過薄薄的夏涼被蓋在身上。
許行知掛了視頻，將手機取下來，扔到一邊。
站在花灑下，將身上的黑色短褲脫下。
冷泠說得對，在沒有結婚之前他不敢碰她。
和別人談戀愛不一樣，畢竟兩家隔得這麼近。
萬一弄出點什麼人命，不好交代。
但是有時候，人就是被欲望控制著，自制力這種東西，真的一文不值。
從浴室里出來，許行知將頭髮用毛巾擦乾。
習慣了熬夜，這個時候對他來說還早。
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思考著到底該如何將冷泠娶到手。
按照時間來推算，她年底要考研，這期間肯定不能打擾她。
考完研就是十二月份，到時候她還要準備複試。
複試完就是明年的春天了。
所以，他們最早的結婚時間，是明年的春天。
許行知煩躁地抓了一下頭髮。
怎麼還有那麼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