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序:顧濃,接
顧濃沒接,顧濃把他拖進了黑名單。
第一次結婚她沒選謝聽序,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當然,如果能結這麼多次的話,她也不會選他。
......
錢正皓進來時,自家老闆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公事。
而是背對著自己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那邊大抵是沒有接通,他看著男人的背影,一點點趨於煩躁。
「謝董,三少那邊想從財務預支10年的工資,陳總那邊讓我來問您。」
「不批。」
老闆這會心情不好,錢正皓自覺降低存在感,就連出去時的關門聲也帶的小小的。
謝秩早在外面等著了。
見錢秘書出來,當即眼神一亮,小叔對自己向來大方,聽到自己拮据到要預支工資,說不定願意從私帳里補貼他些!
「怎麼樣?」
錢正皓搖了搖頭:「謝董說不批。」
「不可能!」
男人聲音陡然拔高,又顧忌著在小叔辦公室門口,連忙壓低聲音,但依舊有些氣急敗壞:「你有沒有跟小叔說,是我要預支。」
「說了。」
「算了,就知道你靠不住,讓開,我自己進去跟小叔說!」
他將錢正皓扒拉開,自己推門而入。
「小叔,我錢不夠用,支援一下唄~」
謝秩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
謝聽序剛發現顧濃把自己拉黑了,煩悶的情緒被他死死壓著。
「要錢幹什麼。」
「終身大事~」
阿濃和江束凜要離婚了,他得抓緊時間,給她送溫暖。
江束凜對阿濃那麼大方,他也不能被她前夫比下去了!
「要多少。」
「小叔,這個數~」他張開五根手指。
謝聽序直接去抽屜里拿了支票本。
謝秩高高興興地伸手去接,只是當他眼神落在票單上的手寫數據時,笑容好生僵了下。
「小叔!」
「不夠!」
他幽怨地很。
「那你要多少,五百萬?」
家裡的這些小輩,在公司上班,每個月給多少錢都是老爺子親自定的,一個人最多三萬,多了沒有。
謝秩要預支未來10年的工資,一年算他上足12個月的班,也才36萬,10年就是360萬。
他搖搖頭,坐姿越發乖巧,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像早年他和......顧濃一起養的那隻小狗。
謝聽序瞬間心軟了些。
500萬就500萬,總歸終身大事是正事。
剛準備轉給他,便聽好大侄獅子開口:「小叔,給我五個億唄~」
「滾。」
......
江束凜到家時,江太太第一時間便迎了上來。
她是知道兒子今天和顧濃談離婚去了,這一上午啊,心情那是又忐忑,又激動。
忐忑是怕顧濃不肯離,死纏著兒子不放,激動是因為,等兒子娶了謝湉,老公外面的那些私生子便都蹦躂不起來了!
「怎麼樣,顧濃是不是不肯離?她有沒有提很離譜的要求?我就知道,這些小門小戶出來的小姑娘都心思重,兒子,我跟你說,給她買的珠寶首飾讓她全拿走,除了一套房子外,最多現金五個億,多一分,咱都不給她!」
「夠了!」
江束凜煩躁地打斷自己母親。
「她就要了一套房子,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完了,明天早上去民政局辦手續。」
他將那幾份文件隨意扔在茶几上,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向沙發,整個人脫力似的往上一靠。
江太太卻站在原地有些囁嚅。
她也沒想到,顧濃居然沒有獅子大開口,只是討厭了這個兒媳婦那麼多年,現在要她說顧濃一句好,她是說不出來的,只乾巴巴地嘴硬道:「行吧,算她識相。」
不過,明兒個早上才能去領證,希望這死丫頭中間別變卦才行。(純屬虛構,本世界沒有離婚冷靜期)
「對了,湉湉那邊也是明天去辦手續,你記得明天早上去你謝叔叔家裡接一下她。」
「不去。」
他現在提到謝湉就煩。
還主動去接她?
拉倒吧!
「你去不去!」
江太太氣的一巴掌扇在自家寶貝兒子的背上!
「媽!」
「去不去!」
「去去去,行了吧!」
得了江束凜應允,江太太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今天順,手氣肯定也好,正好下午約這些老姐妹們喝個下午茶,再搓搓麻將,心情老好了啦!
......
「胡了!」
王太太心情極好地收錢,她都贏一下午了,三十多萬呢!
「手氣老好啦。」
「是啊,都叫她一個人贏啦!」
太太們一邊打牌,一邊笑呵呵地調侃。
「還是江太太穩啊,輸一下午了,還老開心啦!」
「儂不曉得啊,江太太兒子要和阿濃離婚啦!」王太太一邊做牌一邊樂呵呵地跟大家講。
「啊,真的啊!」
「是啊,我家阿珩說的。」
「難怪江太太老開心啦,下一個兒媳婦肯定討你歡心的啦!」
「儂會講話,阿拉這麼多年,就喜歡湉湉。」
「恭喜恭喜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氣氛別提有多好了!
王太太曉得自家兒子的心思,本來還擔心,小孩以後要傷心的,正好這邊離婚了,兒子再出手也就不涉及什麼道德問題,誒呦,最近確實是順,想什麼來什麼!
「又胡了!」
「對了,離婚,儂分給人家幾甸鈔票啊?」
「就一套別墅。」
「老小氣啊!」
王太太下意識的反應,讓江太太瞬間僵住!
牌桌上熱鬧的氛圍蕩然無存。
王太太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不好意思地道歉。
可江太太已經坐不住了,只覺得臉皮火辣辣的疼!
於是,趁著去洗手間的空檔,她第一時間給江束凜撥去電話。
「幹嘛?」
「你老小氣幹什麼,離婚一分鈔票不給,說出去多難聽,儂曉得阿拉在外面有多丟臉伐!」
江束凜:???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