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束凜:說這種話,你他爸根的還是人嗎
江束凜:我是一開始就沒老婆的嗎
江束凜:你來啊,看誰打死誰
江束凜:老子看你不爽已經很久了
顧濃:對對對,你沒有老婆是我的問題
顧濃:是我沒管住你的小..
顧濃:是我讓你媽一天到晚對阿濃沒有好臉色
顧濃:是我逼著你倆感情破裂
顧濃:是我每天睡在你倆中間,讓你生不出孩子
顧濃:我真的挺牛逼的,是吧,江束凜
顧濃:明天下午兩點,會所拳館,不把你屎打出來,老子跟你姓
顧濃:閉麥吧,傻×
「艹!」
謝湉進來時,那隻備用機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碎裂在腳邊!
巨大的聲響,讓她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連帶著汗毛都隱隱炸起!
屋裡很暗,只床頭一盞小燈亮著。
他背著光坐在陰影里,模糊的輪廓幾乎與那處空間重疊。
前段時間,對這個男人那種無所畏懼的勁,一下子散了,喉嚨發澀,侷促地有些說不出話。
「有事?」
江束凜審視的目光落在謝湉身上。
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不然,他外面的女人何止這些。
同樣,他也不是什麼多高尚的人,為了一個小姑娘的名聲,犧牲自己後半輩子的婚姻,他自問,只有腦子進水的情況下才幹的出來!
但,事實是,他腦子沒進水,但就是這麼幹了。
人甚至無法共情過去的自己!
「沒事。」
她準備離開,只是剛轉身,就被男人叫住。
「明天自己搬出去,別等我把事做絕。」
男人的聲音,冰冷,且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你答應了,和我結婚。」
謝湉皺了皺眉,軟掉的骨頭,在這一刻,又重新硬回來!
「謝湉,我只說一遍,滾。」
......
夏末的餘熱還未完全散去,窗外是不知名的鳥叫與蟲鳴。
她緩慢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卻是一片男人的胸膛......
頰邊隱隱有些熱意,她不自在地想要挪開,最好可以先背對著他睡。
可顧濃剛動了一下,腰上的桎梏感便加重了一分,她整個人都被唐宋壓進了懷裡,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
「再睡會,老婆。」
帶著滾燙氣息的低語在她頭頂響起,他以絕對霸道的姿勢,將人完完全全困在胸膛間。
本以為,這樣很難入睡,卻不想,聽著他平穩均勻的呼吸聲,向來沒有睡回籠覺習慣的顧濃竟真的小憩了會。
再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他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那樣出神。
「早安。」
「早。」
「早安吻?」
「不要!」
她捂住嘴,慌忙起身,往衛浴室走。
這模樣,倒是難得孩子氣,和平日裡溫柔端莊的她,一點兒也不一樣!
他慢吞吞坐起,眸子盯著某人的背影,垂眸,唇邊不自覺溢出一聲輕笑,我老婆,好可愛!
泡沫被衝進池子裡,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她用洗臉巾擦臉時,他才慢悠悠進來。
鏡子裡,他黏人地自後擁住她,那種幾乎完全將人覆住的體型差,色氣極了。
「今天陪我去上班。」
「我下午有瑜伽課。」
她應的太過得心應手,唐宋愣了愣,圈著她腰肢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你以前也是這麼拒絕江束凜的?」
那時候,很多人沒事就往江氏跑,也包括他。
只是,幾乎遇不見她。
偶爾幾次,也是給江束凜送湯,東西放下就離開了。
「那我跟老師請個假。」
她並不是非要去上課,也不是一定不能陪他去公司,顧濃在婚姻里向來周到體面。
可唐宋明明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卻沒有想像中的開心。
「疼!」
他幼稚地在她脖頸上留下印子。
見她又羞又氣地瞪著自己,心底壓著的那股鬱氣突然就散了。
「顧濃,我愛你。」
......
下午三點半
「江總,我們老闆在忙,現在不方便見您!」陳功急得腦門上直冒汗,這位祖宗怒氣沖沖的過來,長了眼睛的都知道他是來找事的!
偏自己還不好攔!
誰叫咱家老闆真搶了人家媳婦呢!
「滾開!」
唐宋自己跟他約的下午兩點,他傻×一樣老老實實等到三點也沒人來,今天不干一架,心頭這火是真下不去!
「江總,您消消氣,我帶您先去休息室坐一會!」
「我讓你滾,你耳朵聾了?」
江束凜一把將人拔到一邊,陳功被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苦著臉,陪笑著去攔:「江總,您別為難我們,我們老闆真的在忙!」
只不過,陳功說晚了......
兩人推搡間已經到了唐宋的辦公室門口。
「鬆開。」
「不要,寶寶你好香。」
這麼限制級的對話一出來,陳功後背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畜生!」
江束凜紅著眼,暴怒地撞開辦公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