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煦訶手裡拎著炸雞和啤酒,看起來,不像是來找麻煩的,像黃鼠狼給雞拜年裡的黃鼠狼......
池嶼墨瞬間就打起了精神!
兄弟倆在餐桌前坐下。
「還想吃點什麼,我讓外賣送來。」
池煦訶將手機遞給自家弟弟,屏幕上顯示的恰好是外賣頁面。
「不用了,這些就行。」
「好吧。」
小孩繃的很緊,池煦訶見狀,低笑了聲:「那麼緊張幹什麼,我首先是你哥哥,其次再是姐夫。」
姐夫??!
「哥,你又做白日夢了......」
池嶼墨現在笑不出來,他不知道五哥的自信從哪裡來,但有一說一,看他那麼自信,小狗有點不舒服!
「怎麼就白日夢了呢!」天知道,那天在停車場,他跟小辣椒在后座親了多久!
池嶼墨這種毛都沒長全的小孩子,懂個屁啊!
「姐姐喜歡乖的,聽話的,你這種脾氣臭的,最多被養在外面!」比如自己,已經裝的那麼聽話乖巧了,姐姐還是更喜歡小池!
「放你爸的臭屁!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小三!」
池煦訶已經激動到起身拍桌子了!
池嶼墨撇了撇嘴,小聲地嘟囔了句:「你最多小四。」
小池老大。
自己是小三。
哥最多排第四了!
「池嶼墨我真想打死你啊!」
顯然,那句小四,他聽到了!
「你發誓了,克制點吧,真細了,你連小四都排不上!」畢竟,姐姐那個前夫,看起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池煦訶:......
「我今晚過來,是站在親哥的立場上,開導你。」
「沒必要。」
「閉嘴,你聽就行!」
「行吧,你說說看。」
「我覺得你和她不合適,為什麼不合適呢,原因有三個。」
「首先,她年紀比你大,其次她離過婚,最後她前夫現在還住在她家,這種複雜的關係,你把不住的,哥肯定不能看你一頭扎火坑裡去!」
「所以,你就把得住了。」
「當然!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閉嘴吧,五哥,你比我還不要臉!」
......
言仲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一口飯在嘴裡嚼了52下,還沒往下咽。
傅青洲擰眉扣了扣桌板,這才把某人丟掉的魂叫回來!
「小舅舅。」
「嗯。」
「樓上的顧濃,你知道吧?」
男人執筷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知道。」
「她和她老公,應該離婚了。」
陶瓷筷子沒注意,磕到碗壁,發出一聲極清脆的響動。
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一點點加速的心跳,和那平淡卻隱約沙啞的聲音:「哦。」
無趣的回應,並沒有打滅言仲的興致。
他的分享欲已經達到了頂棚:「你猜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猜不到。」
「我看到她在和一個男的親嘴!」
言仲說這話時,情緒很激動,撞見那一幕,他是不悅的,可也是羞澀的!
他甚至不自覺把那個男人代入自己。
回過神後,又覺得自己太過變態,所以下意識落荒而逃!
「那個男的不是她老公,她跟她老公肯定已經離婚了,我了解她的,如果沒有離婚,她不會給別的男人機會!」
「所以呢,跟你有什麼關係?」
傅青洲擰了擰眉。
「怎麼沒有關係,她曾經是我的嫌疑人,我肯定要關注她的生活,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哦。」
「小舅舅,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和她在一起了,你會祝福我們嗎?」
「不會。」
......
雲端
顧濃今天很早就過來了。
抽查店裡的衛生,檢查冰櫃裡的冰純淨度,檢查廚房的乾淨度,檢查舞池裡的碎屑酒水有沒有打掃乾淨,檢查每一個卡座的皮面是否已經用酒精消毒。
最後是吧檯、酒水、包廂還有廁所!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顧濃的預期,畢竟,自己已經一個星期沒來了,有人可能會划水摸魚,有人可能會臨陣抱佛腳,可現實是,這些都沒有。
場上乾淨到,連強迫症看到都極度舒適。
顧濃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溫拂春聞言笑了笑,他沒居功,而是指了指不遠處那個還在指導團隊幹活的年輕身影。
「是阿聞的功勞,他抓衛生抓的很緊,每天都檢查,中場還有抽查。」
「阿聞?」
「對,是這個星期剛加入我們的小夥伴,現在已經是一層的經理了。」
溫拂春彎了彎唇。
顧濃聞言,挑了挑眉,語氣有些揶揄:「你高薪從那幾家挖來的?」
他低笑了聲,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
「那是?」
「阿聞在這裡充了一個億,是咱們家第一位至尊黑卡的擁有者,他就一個願望。」
「在我們這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