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言仲眼睛瞪大,整個唇都在隱隱發顫!
池嶼墨不明所以地看了這人一眼!
姐姐說,中午要請一位警官來家裡吃飯,大城市就是不一樣,私下裡上門,都要著這么正式的服裝哈!
當然,這份鬆弛感,在他看到門外拖車上的那盆999朵粉雪山後,一瞬間變得稀碎!
這道貌岸然、人模狗樣的小登要是不喜歡姐姐,他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好吧!
池煦訶臉色也不太好看。
只是忍著,暫時沒有發作。
「你們倆能搬得動嗎,要不我叫小吳過來?」
(小吳在次臥照顧唐宋)
「不用!」
「搬得動。」
一直到那盆粉雪山扎紮實實地在客廳里落了地,言仲才癟著嘴回過神來!
「言警官?」
「嗯。」他瓮聲瓮氣地應了聲。
「先去客廳里看會電視吧,菜快做好了。」
顧濃客氣地招呼道。
「嗯。」
池煦訶和池嶼墨放下花後,就去了廚房繼續忙活。
男人的第六感很準。
新來的這個,掀不起多大浪。
姐姐不至於放著他們這些190+的不要,去跟一個一八幾的玩。
以至於,言仲短暫獲得了和顧濃的單獨相處權。
「你和他什麼關係?」
「他?」顧濃有些不明白言仲的意思。
「就是那個看起來歲數小點那個。」
「朋友。」
「所以,你是這麼定義朋友的。」
他抬起頭,眸子就這樣直勾勾地看向顧濃,眼裡的情緒,顧濃看懂了。
吃醋。
酸的厲害。
82年釀的那種!
「所以,言警官是在介意什麼?」
「哼,你老公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我有什麼資格介意,我介意你就會在意嗎?!」
顧濃:......
自從第一次離婚後,怎麼總能遇到一些壞脾氣的小男人?
「好吧。」
言仲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下文。
她當他是什麼!
小奶油嘛!
隨隨便便就被這個壞女人打發了!
((╥╯﹏╰╥)ง
到底還是他先憋不住,先開口了。
「你是不是和唐宋離婚了?」
顧濃有些詫異地看了言仲一眼,她以為,申城這邊應該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才是:「嗯。」
「你是不是想跟剛才那個歲數小的搞對象?」
「言警官,這好像是我的個人隱私問題。」
顧濃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唇邊的上揚的弧度,極淺。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顧濃幾不可察地頓了頓:「挺好的。」
「那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可以親嘴的朋友!
一瞬間,他緊張地手心都冒汗了,連呼吸都刻意壓低。
「我以為,我們一直是朋友的。」
顧濃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真......真的嗎?!」
言仲真的真的真的!幸福的要昏過去了!
「嗯,真的。」多條朋友多條路,她永遠不會把這麼優質的一個朋友往外推。
「那......我跟剛才那個歲數小的,誰大?」
「年齡?你大。」
「不是,我是說,地位。」在你心裡的地位。
言仲在心裡暗暗較著勁,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當小的!
「他還在上學,你們沒辦法比。」
「哦。」
言仲不開心地別過臉。
算了,當小的也沒關係,但是,不能讓小舅舅和家裡人知道。
三個人的愛情就是這樣!
總是格外擁擠!
(ノへ ̄、)
用一分鐘哄好自己後,他主動站起來,坐到了顧濃身邊。
都是朋友關係了,他總要抓緊時間,和她培養感情,那個都住進來了,自己再不努力,以後可能連初一十五都分不到!
他向來要強,絕不允許自己卑微到那種地步!
言仲一把握住了顧濃的手!
「啪!」
言仲:???
右臉上火辣辣的......
哦,她用抽回的那隻手打的!
顧濃尷尬地看了言仲一眼:「抱歉啊,我不習慣別人碰我。」
「顧濃!」
「你真的太過分了!」
他沒有聲嘶力竭地吼出來,而是眼眶發紅,滿眼控訴!
顧濃:???
「言警官,是你先摸我手的。」
她不得不提醒道。
總感覺事情奔著一個好奇怪的方向去了?
言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老天爺,她沒有心!
「我都答應你做小的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顧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