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結婚,你是準備一輩子跟你哥哥不相往來了嗎?」
話音落下,氣氛有一瞬的寂靜。
顧濃伸手,輕輕拍了拍小朋友的腦袋,隨即輕笑一聲:「我開玩笑的。」
「他會祝福我們的。」
顧濃聞言,只淺淺挑了下眉,沒有接話。
「姐姐和他到哪一步了?」
「牽手。」
老實人沒事就愛撒點善意的小謊。
「我還沒說是五哥還是六哥呢!」
「都是牽手階段。」
池序白:......
大家做妝造的時間,根據難易程度,雖然各有長短,但一個小時,也夠所有人出來了。
大家很快聚集在鏡花水月。
只是顧濃已經泡了半小時左右,不想再下水,便坐在岸邊的小榻上,看他們泡。
這種感覺一開始挺好的。
賞心悅目......
但沒過一會,便有些怪怪的......
他們的視線總有意無意的,落在她的身上。
姿勢百轉千回,一顰一笑都帶著刻意的角度。
池煦訶的肌肉線條給人一種第一眼的爆炸的驚艷感,和唐宋的流暢感像,更何況,他還刻意扯開前襟!
傅青洲那套是魏晉的風流,長發被泉水浸濕,唇不點而朱,即便他眸底沒有一絲笑意,可水珠在他鎖骨間滾動,那種撲面而來的禁慾感讓人挪不開眼。
還有池嶼墨......
看不過來,根本看不過來!
咳,自己真的好像那個昏什麼君,白日宣什麼淫......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便連忙挪開了視線,然後又不小心撞上坐在自己榻尾的前夫哥控訴的眼神。
「你以前不這樣。」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低落的沙啞。
顧濃極淺地彎了彎唇:「以前歲數小,不懂事。」
唐宋:......
「江束凜對你的影響就這麼大?」
眼看著男人擰起眉,眸底帶著失落與不忿,顧濃沒忍住輕笑出聲:「他還影響不了我。」
唐宋一愣:「所以,是因為我嗎?」
「跟你也沒關係。」
顧濃懶洋洋地躺回去,纖細漂亮的手指從小几上捻起一顆紅透的草莓放進嘴裡。
她咬了草莓尖尖,恰好上岸的池嶼墨跪倚在在她的榻前,就著顧濃的指尖,將剩下的那一半吃進嘴裡!
唐宋:!!!
當著老子的面,你都敢這麼囂張,背著老子,你是不是都敢親我老婆嘴了!
忍不了,他半點都忍不了!
又想不顧背後的傷口,去找那小崽子打上一架,卻被顧濃按住。
「這裡溫度太高了,容易出汗,你傷口恢復不好,先出去,晚點我來找你。」
「我不走,我已經叫陳功送吹風機和移動小空調過來了。」
顧濃:......
「行吧。」
「小辣椒~」
池煦訶倚著湯池壁喊了顧濃一聲。
「幹嘛?」
「玩不玩遊戲?」
「不玩。」
「什麼遊戲?」
倒是池序白好奇地問了一句。
「蒙眼捉人的遊戲。」
話音落下,全場都寂靜了。
看過《西遊記》的,很少有人會不知道這個遊戲,高老莊那一段,豬八戒就是這麼「抓」媳婦的......
這裡一共六個男人,刨去不能下水的唐宋,那也還有五個。
嘖,太曖昧了......
言仲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下,視線直愣愣地纏在顧濃身上,光是想想,耳根子便已經紅了!
就說,在座的,誰不想被顧濃占便宜呢!
唐宋擰眉,剛要出聲反對,就聽池煦訶說:「阿濃蒙眼睛在池子裡抓我們,誰被抓到了,誰光屁股出去跑一圈。」
反對的話,瞬間啞死在喉嚨里。
唐宋放鬆身體往後靠了靠,這個遊戲,也不是不能玩!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池煦訶懶洋洋地彎唇,眸子直勾勾地望向顧濃。
「可以。」
話音落下,池煦訶低笑一聲,似早有預料。
他慢吞吞地扭頭看向池子裡的其他人:「不玩的就先上去,玩的留下。」
毫無意外......沒有一個人退出。
池煦訶還給岸上的唐宋發了任務:「你是裁判,負責監督,但凡被我們小阿濃沾到一點邊的都算out!」
這下,湯池規則場上將迎來他最嚴厲的父親!
唐宋甚至直挺挺站了起來,離的岸邊很近,就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池煦訶讓經理送來一段薄紗遞給顧濃,示意她蒙上眼睛。
泳衣外,那件月牙色的披帛已經濕透,曖昧地纏繞在身上。
眼前陷入短暫的迷濛,隻影影綽綽可以辨見那輪垂月的方向。
岸上,唐宋嚴肅沉啞的聲音響起:「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