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濃第一時間鎖屏了......下面的話,C敢發她都不敢看!
她自問也跟池宴山也見過這麼多次了。
沒覺得他有那麼熱情啊,這算什麼?
現實里唯唯諾諾,網絡上重拳出擊麼??
不過,她更傾向於,有人冒用了池二的名字,或者,就是那麼巧,她這小網友跟池二同名。
手機又振動了下。
她猶豫片刻,還是點開。
C:你認識我?
薄霧繞青山:不認識
......
「韓鉦。」
「領導。」
「幫我查一下這個女孩子,和宴山什麼關係。」
「好的。」
韓鉦毫無所覺地接過自家領導遞來的資料。
......
從會所出來,將將四點。
顧濃和張太太一起去了專櫃掃貨。
品牌的茶點各有千秋,但今天,顧濃在YSL停留的時間最久。
說起來,YSL春夏那場大秀,媒體上罵聲一片,同質化嚴重,純純敷衍消費者,但是,被罵歸被罵,似乎也不影響它的銷量。
原因無他,衣服好看,外加,穿的出去。
如今的冬款同樣如此。
刷卡的時候,五六個銷售在一旁齊齊打包。
小吳和忠叔早早過來候著,和工作人員一起將那五六十個購物袋一起拎去車裡。
「顧小姐,過幾天還會到一些新款,您要是不方便過來店裡,我安排模特和銷售去家裡給您試裝。」
店長的態度很好,全程半跪式微笑服務。
「可以。」
「好,那我為您關上車門,對了,下午看您多吃了幾口這款巧克力慕斯,我讓人給您打包了兩份,還有這隻包包,是品牌送您的小禮物。」
「好的,謝謝~」
顧濃彎唇,小吳連忙接過。
他第一時間將甜點放進車載冰箱,至於那隻包,顧濃當眾拆開了。
是一隻四萬多的黑色菜籃子托特。
她彎唇笑了笑,這一波確實很有誠意了。
邁巴赫平穩駛出地下停車場,直到車子完全消失不見,銷售們才跟著店長回去。
......
小吳和忠叔分了三趟將後備箱裡的購物袋全部拿回家。
至於顧濃......
電梯在離家還有兩層的時候打開。
漂亮的高跟鞋落地時,發出清晰而惑人的聲音。
但很快便離了地。
她在出電梯的瞬間,就被男人打橫抱起。
團隊今天就已經離開申城,池今樾請了三天假。
昏暗的燭光有些搖曳。
留聲機里播放著輕緩的鋼琴聲。
落地窗外,是城市迷離的夜景,一切都曖昧的剛剛好。
他的手指穿過女人的髮絲,托著她後頸的力道一點點加重。
高跟鞋不知何時掉落在那張柔軟的手工編制地毯上。
呼吸聲變粗加重。
她被逼的急了,偏頭想要躲開,他卻如影隨形,指腹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別過臉來,並張開嘴。
橙紅色的晚霞不自覺被絳紫色覆蓋,天色漸暗,空氣變得滾燙。
她輕輕推開男人的肩膀,睫毛髮顫,小口小口喘著氣。
頰邊的紅嬌艷又曖昧。
他眼底的迷離未散,本能地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
「我餓了。」
「好。」
男人起身,淺色的家居服弱化了他身上那股自然而然的強勢。
他溫柔地伸手,將小姑娘從沙發上抱起。
「你色色的。」
她抬手戳了戳男人的喉結。
池今樾沒有吭聲,只在將她放在餐椅上後,低頭咬住了她的指尖。
舌尖的溫度真的很燙......
鬆開時,他聲音沙啞極了,唇溫柔撫過小姑娘被吮的發紅的指尖:「這樣才叫色。」
顧濃抽回手不看他。
拿著筷子的手指,卻隱隱發顫。
男人輕笑一聲,起身,在她身邊坐下,拿起筷子,為她布菜。
今晚這一桌,都是他親自下廚做的。
家裡幾個兄弟,每人都有幾個拿手的菜,他不一樣,他的手很靈活,在廚藝上同樣有天賦,鮮少有他學不會的菜。
顧濃隨意夾了一筷子那道松鼠鱖魚。
表情當即一變,她有些詫異地偏過頭看他:「這也是你做的?」
「嗯,我做的。」
「好吃。」
她將每道菜都嘗了個遍,沒有一個踩雷,每一道都在水準以上!
飯後甜點也是池今樾自己烤的。
鬆軟的蛋糕胚奶香味很重而甜度很淡。
他戴上手套,去取烤箱裡的蛋撻。
顧濃懶洋洋坐在西廚的島台上。
她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顧意不給她穿拖鞋,又不許她赤著腳踩在溫涼的瓷磚上。
走到哪,便將她抱到哪。
他遞了一個到她唇邊。
顧濃小小咬了口,甜甜的,嗯,比剛才那塊小蛋糕甜。
「我喜歡淡一點,這個甜甜的。」
「是嗎,我嘗嘗。」
握著島台的手一瞬間收緊力道,原來他說的嘗,是這樣嘗。
漂亮的身體有了曖昧的弧度,契合到讓人心跳加速。
他不再滿足於只落在她的唇上。
灼烈的溫度黏膩地貼覆在她耳側。
「阿濃。」
他克制輕輕喚她,字裡行間都是滾燙。
「咔噠。」
大門突兀地被人打開。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