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這樣?
池嶼墨眼神亮了下,他率先跟進獎池!
「這套,按我的身材改,儘快。」
不在顧濃面前的他,沒有一點小奶狗的樣,冷著臉,好似誰也看不上,是一眼就可以將他和池序白區分開來的不一樣。
「池先生,這套是新郎服。」
接待真要哭出來了,但還是盡職地小聲提醒!
「我五哥能穿,我就不能穿?」
張揚漂亮的少年冷著臉,眉宇間那幾分不耐煩看的人心驚肉跳!
「那我選這套,麻煩了。」
至於池今樾,他沒有多餘的話,可溫柔又強勢的氣場讓人無法拒絕。
緊接著是池序白和池星回。
大家誰都沒客氣,各自選了適合自己的。
「大哥怎麼辦?」
「去隔壁伴郎服那,給哥拿一套最帥的唄。」
......
緞面的裙擺像雲層間的波浪,起伏、蓬鬆、質樸,明明簡單,卻又華麗到讓人挪不開眼。
黑色的圍簾一點點拉開。
她站在高高的圓台上,透過鏡子,溫柔地望向坐在簾後的他。
她看到那雙漂亮又招搖的桃花眼同樣緊緊盯著自己。
那種專注與認真,讓人不自覺有些著迷。
她看到他起身,他蹲下,他溫柔地為她整理那片裙擺。
時間突然變得很慢。
慢到她可以看到他的珍惜與小心翼翼。
慢到她可以看到他曲起的指骨上一點點暈開的粉色。
慢到她的視線可以仔細勾勒他喉結起伏時的弧度。
慢到她有些失神,慢到心裡無端升起一股淺淡的異樣。
「很美。」
沒有華麗的措辭,也不是長篇大論的讚美,他只是認真地看著她,誠懇地告訴她,他覺得他的妻子穿婚紗的樣子,很美。
......
申城
今天沒有太陽,天陰沉沉的。
天氣預報說,幾天後有雪。
老宅安靜極了。
唐老爺子擰眉看著站在檐廊下發呆的孫子。
猩紅的煙點,在他指尖明滅不定。
不知過了多久,唐宋才推門進入,帶著冬日的寒涼,總也有些寂寥。
「出息。」
老爺子輕哼了聲。
唐宋沒有反駁,只沉默地聽著。
「喜歡就去搶,去爭取,去難過給她看,最重要的是,得到了要珍惜,光在家消沉有個屁用。」
「晚了。」
他的聲音有些啞,深色的襯衫緊緊貼著身體,只解開領口處的一顆,黑鴉鴉的睫毛半垂著,叫人有些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緒。
「你再裝。」
「沒裝。」
「那你放下。」
「那不行。」
老爺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臭小子放不下:「趕緊滾回去上班,看見你就腦子疼。」
......
韓鉦匆匆趕到時。
哥幾個早走了!
他剛要幫領導去伴郎區選一套,就見接待將一套包好的禮盒遞過來。
「韓先生,這是幾位池先生共同選的,他們讓我把這一套交給您。」
「額......好的。」
不過,出于謹慎考慮。
韓鉦還是要求接待將包裝打開,他細細檢查了一遍,才讓她包回去。
「麻煩了。」
「不麻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直到將人送走。
接待才真正鬆了口氣,隨即又苦下臉來。
五少臨走前說了,不能告訴池總,也不要在韓秘書面前多話。
直到上了車。
韓鉦才真正鬆了口氣,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領導怎麼想的麼?
領導分明喜歡顧小姐,現在顧小姐和二少結婚了,自家領導還要去當伴郎,這是什麼程度的人間疾苦,我盛裝出席,見證你和我二弟的婚禮嗎?
想想,他都替自家領導覺得心酸。
今兒個接到過來選衣服的任務,他其實很糾結。
根本無從下手!
好在領導的幾個弟弟都替他選好了!
韓鉦很滿意!
壓下唇角上揚的弧度,他穩重地開車回了單位。
如他所料。
交差時,領導看都沒看這盒子一眼。
不過,作為合格的下屬,他還是細心地多提了一句:「池市,這是五少他們幫您選的禮服。」
伏案的男人握筆的手終於頓了頓。
「小五?」
「是的。」
原本想等宴山結婚當天再開盒的池政聿,在聽到是池煦訶選的後,擰眉起身,親自打開了這隻禮盒。
......
「他們都選好了?」沉冷的聲音帶給人天然的距離感。
「是的,池總。」
接待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手指快把褲腿摳爛了,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明顯。
池宴山見狀,微微皺了皺眉。
「說。」
「那個......就是,您介意三少他們,在您結婚那天妝造隆重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