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資金周轉不開,她也可以賣唐宋的那套,可為什麼一定要賣出手難度更大的西郊莊園呢?
顧濃不會說,因為市中心那套底下住著傅青洲。
人脈是這個社會,最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
「我的資金缺口很大。」
她禮貌而官方的回答。
江束凜終於喪氣地低下頭,有些自嘲地輕笑一聲,那副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的樣子,終於叫池煦訶看不下去了。
他抬手,拿了果盤裡一個青蘋果,「喀哧」一聲咬的很響:「你就是我嫂嫂那個渣男前前夫吧。」
這一把貼臉開大,一下子叫中介小哥也有點坐不住了!
他尷尬地扯出一抹笑,心裡暗自祈禱,一會打歸打,鬧歸鬧,成交的獎金不能跑!
江束凜眸色冷了一瞬,看向那個潮的風濕骨病都犯了的小年輕,看模樣,應該和阿濃差不多大。
「你禮貌嗎。」
「我不禮貌啊。」池煦訶輕笑了聲,又咬了一大口,身子懶洋洋地歪在沙發上,你還別說,這沙發坐人挺舒服!
江束凜:......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他自問自己已經足夠體面,可那臭小子說!
「你婚內出軌還有理了,不予置評是怕大家說實話嗎?」
「你!」
「我什麼我,老子底褲都給你查了,還不知全貌呢,江哥風流的很哦!」
這還沒完,池煦訶三下五除二將那個蘋果吃完,一把扔進垃圾桶里,隨即慢條斯理用濕巾擦手:「老子最煩你這種表演型人格的渣男,都離完了裝什麼深情,沒離前你死哪去了!」
江束凜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可又不得不承認,對方每一句實話都戳在自己肺管子上!
「顧濃,你也不管管!」
他擰眉看向正主,音調不自覺拔高。
那邊池宴山瞬間皺起眉頭,可池煦訶更直接,他歲數輕,也不混商圈,自然不需要太多體面,上去就給了江束凜一拳!
「老子都不捨得跟她大小聲,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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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江束凜這輩子第二回遇見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上一個是他爸爸的唐宋!
兩人瞬間就扭打起來。
池宴山沒幹看著,他脫下西服外套,交給顧濃,挽起襯衫袖子,面不改色地拉起了偏架!
池煦訶一開始肚子上還挨了暴起的江束凜一拳頭,二哥來拉架後!
嘖......
還得是親兄弟啊!
這輩子頭回幹這麼順的架!
......
「老言,顧小姐進局子了,你要去看看不?」方究壓著笑,小聲同言仲開口!
「我去!為啥進來啊?走走走,別磨嘰,邊走邊說!」言仲就差一個打挺,從座位上彈起來!
「聽說是去交易的時候,發生了口角,然後打起來了!」
「什麼?!」男人的音調瞬間拔高,尖利而變形,引得小組的幾個同事都扭過來看他!
也包括一臉看傻子表情的隊長王鎮忠。
可惜言仲現在根本顧不得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擦!誰動她了!」
「不是不是,顧小姐沒受傷,是她那個前前夫,和她現任老公的弟弟,好像叫池煦什麼的。」
「池煦訶。」
「對對對,你可以啊,這都已經認識上了!」
言仲:......
說多了都是淚!
不過,既然受傷的不是她,他也就沒那麼急了,路過不知道哪間拉著簾的辦公室時,他還有心情,停下來整理一下自己的髮型。
方究:.....
......
調解室
「這不是簡單的動手,這是群毆!群毆!他們兄弟兩個打我一個!」
江束凜憤怒地拍桌子!
「冷靜,江先生!」
負責辦案的民警,冷臉低喝了聲!
「放屁,我哥是來拉架的!你真他爸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哥就不該來拉架,打死你這王八蛋算了!」
池煦訶比他還憤怒!比他還像苦主!
這給中介小哥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冷靜!」
連著拍了兩下桌子,才讓調解室重新安靜下來!
家裡沒有攝像頭,就靠幾個人嘴說,這清官也難斷是非!
更何況,都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都打過招呼的,不要把事情鬧大,以調解為主。
「人證你說,案發時,一共幾個人動手?」
中介小哥沒想到這麼快就到自己了!
他摳了摳頭髮,有些慌張,但如實回答:「兩個人。」
「江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擦,他是沒動手,他拉偏架啊,他把老子架在那裡,讓他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