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煦訶真不是那種憋不住事的小傻子,老玩咖有經驗的很,可在大哥說完後,他第一時間摸出自己的身份牌,不確定地又看了一眼。
沒錯啊......預言家。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寫了兩個預言家放進去,於是瘋狂給法官眼神!
池嶼墨沉默地別開視線。
他現在不能和五哥對視,擦,難繃!
「還有要說的嗎?」
「沒有了。」
「好,過,下一個,四哥。」
池嶼墨兢兢業業地cue著流程。
「這裡跳一個神職,過。」池星回懶洋洋地往後靠了靠,後背正好抵在軟綿綿的皮質沙發上。
終於輪到池煦訶。
「神職,我已經知道狼人是誰了,過!」
順時針,下一個到池序白,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五哥池煦訶一眼,隨即沉聲開口:「場上現在神職太多了,說明有會玩的狼在裝好人,要不神都跳了吧,對對碰好了,過。」
「好,那下一個,二哥到你了。」池嶼墨看向右手邊第二位的池宴山。
男人輕輕放下手裡隨意捻搓過的那張身份牌,視線沉默地掃過在場的幾個弟弟,語調平穩到沒有一絲起伏:「我是女巫,昨晚狼人刀了阿濃,我用了解藥。」
話音落下,池星回剛拿起準備塞進嘴裡的聖女果咕嚕嚕滑落蒲團,掉在光潔如新的木地板上。
一雙平時挺機靈的眼睛,這雙睜的大大的,圓圓的,平白多了幾分傻氣......
至於池煦訶,在某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抱臂了,用一副你丫的果然不是什麼好人的眼神,看過去!
最後一個是顧濃。
「鐵好人,過。」平民玩家沒有任何信息,貿然分析對場面沒有任何幫助。
「行,那現在依次發言結束,進入五分鐘自由討論環節,請各位玩家注意時間,在五分鐘結束後,票出一位你心目中的狼人。」
「Duang!」
池煦訶倏然起身,用力拍了一下茶几!
「現在所有人聽我的,大哥和二哥是狼,我們這把票一個,晚上女巫毒死另一個!」
「你是什麼身份?」池序白擰眉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什麼身份,聽我的就行!」
池煦訶常玩的高端局裡,為了增加遊戲體驗,預言家一般不會太早跳身份。
畢竟,什麼局天黑都是先刀預言家......
只是,今兒個情況特殊。
兄弟幾個好些都是今天第一次玩,這不......亂拳打死老師傅!
「五哥肯定是狼!」
池序白堅定地指向池煦訶。
「我也覺得小五像狼,小五幹壞事的時候,話多。」池今樾輕飄飄蓋章。
池煦訶:???
「我鐵好人好吧!」
「這一桌都是鐵好人。」池序白根本不信。
他看到了,大哥剛才報自己是預言家的時候,五哥表情微妙。
這麼心虛的,一般都是狼人......
「你他爸的會不會玩啊!」他其實想說的是,你這個小王八蛋,公報私仇是不是!
但想到一會要投票,他還是克制地沒有爆粗口。
「老五確實是狼,我昨天晚上查了他的身份,嶼墨給我比了倒著的大拇指。」
池政聿慢條斯理地開口。
他不像五弟弟那樣情緒激動,就好像自己說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池煦訶:???
「大哥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牌,多寫了一個預言家,都沒有第一時間懷疑,是你這個小狼跳神職身份!
你呢!
上來就往死里捶我!
面對老五真實到不像演出來的反應,男人有些無奈地彎了彎唇,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別裝了,煦訶。」
池煦訶:????
不是,誰裝呢!?
look at my eyes!
You're hundan!Da hundan !
「行,我攤牌,我是預言家,我昨天晚上查了二哥的身份,二哥是狼,大哥跳我的身份,所以他也是狼!」
話音落下,老七指著自己的手還是沒放下。
「我是預言家!你眼瞎啊,老七!」
「你說你是,你就是了?」
「你不相信我?!」
「你罵我眼瞎,我為什麼要相信,投五哥,五哥是狼!」
面對池序白的堅定。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覺得小五不是狼,二哥是狼!」
同樣被跳了身份的池星回站出來,他指向斜對面的池宴山,語氣堅定。
男人聞言,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低沉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叫人信服的認真:「知道了,今晚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