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又不是在拍偶像劇。」顧濃輕笑了聲,給出否定的回答。
可顧向榆顯然不這麼認為:「姐姐,你對你的人格魅力簡直一無所知。」
被這般篤定的誇獎與認可,怎麼會不開心呢?
顧濃抿唇,壓住眼底的笑意,輕聲說了句:「這樣嗎。」
「嗯嗯!!!」
話音剛落下,敲門聲便響起。
「那我先掛了,一會再給你們打。」
「別呀,姐姐,給我們聽聽唄~娘家人,幫你把把關,看這個新姐夫怎麼樣~」
顧向榆連忙擺出「拜託」「拜託」的姿勢,像一隻瘋狂作揖的小狗,可愛極了!
顧濃側頭看向另外幾人,發現大家都是一臉期待後,有些無奈地輕笑一聲:「行吧。」
蜜月之後,池宴山對幾個弟弟的管控,就沒那麼嚴格了。
顧濃起身開門。
「嫂嫂。」
經過這段時間的潛移默化,即便,二哥不在池序白也下意識喊出了嫂嫂。
「你們那麼快回來了?不是在彩排嗎?」
顧濃有些詫異,這前前後後,好像還不到三個小時。
「流程順利,所以很快。」池序白答完後,扭頭看了看身後,確定沒有其他人,才回過身,囁嚅地開口:「姐姐 我可以進去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不關門的話,可以。」
「當然!」
他並沒有想做什麼出格的事,說是幾句話,就真的只是幾句話!
妝檯前,顧濃慢吞吞地往臉上拍著水乳。
池序白就坐在她的側後方。
「姐姐,一定要是二哥嗎,我不可以嗎?」
話音落下,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細微的響動。
池序白偏頭看了眼。
擰眉的同時,只以為自己是因為太緊張,而出現了幻聽。
「你太小了。」
「我不小!」
他克制著反駁!
可聲調還是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幾分!
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再次發出一道抽氣聲,音調和方才隱隱有些不同。
池序白怪異地看了手機一眼,下一秒,又被姐姐的話奪去了心神,不再關注那詭異的一幕。
「你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那只是我們國家,我們可以去國外登記,年齡不是問題!」
顧濃抬頭,透過鏡子,平靜地看了少年一眼,溫和又冷淡地扔出三個字:「別鬧了。」
屋裡被詭異的平靜填滿。
他靜靜地很久沒有說話。
直到,少年握住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
沙啞到有些委屈的聲音,重複著強調:「姐姐......我不小了。」
無聲的腦補最為致命!
莫名其妙「圍觀」了「現場」的幾位聽眾,激動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根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尤其是顧向榆。
他就好像被閏土追著跑的猹,在瓜地里四處亂竄!
一邊思考對應話語的動作。
一邊定位說話人的身份,是新姐夫的幾弟弟!
好嗨呦!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高那啥!
身下的皮沙發都快被他摳出孔眼!
顧濃面無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弟弟,這是最後一次。」越界。
那頭,顧向榆壓著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開始無聲地捶大理石茶几。
我giao!
什麼最後一次啊,到底幹啥了!
好煩,剛才為什麼不求姐開視頻給大家看!
前腳把小七送走,這邊剛拿起手機,那邊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顧濃看向屏幕,顧向榆瘋狂拜拜,示意姐姐掛機!
她有些無奈,到底是好笑地滿足了小朋友的渴望。
手機再一次反扣。
顧濃起身開門,這一次來的是池嶼墨。
他和池序白不一樣,早就習慣了兩面,私底下,小朋友從不喊顧濃嫂嫂。
「姐姐~」
「嗯,回來了。」
「很順利,回來了。」他笑得乖巧,也聽話地讓人心軟。
顧濃沒關門,他亦步亦趨地跟著姐姐坐到妝檯前。
凳子不是冰涼的,上面還殘留著溫度。
池嶼墨知道,在自己之前有人來過,甚至,那人剛走。
他的心態很穩,幾乎沒怎麼起伏。
池嶼墨只知道,在這樣的拉鋸戰里,一時的領先並不能說明什麼,愛情就要又爭又搶又持久,才能真的得到!
「姐姐,晚一點有空嗎?」他定定地看著鏡子裡的她,黑黢黢的眸底是驚艷是專注。
「多晚?」
「半個小時。」
「做什麼?」
少年白皙的小臉一紅,手指不自在地搭在膝蓋上:「我......我又準備了一條新尾巴,想給姐姐看。」